陳風帶著玉鳳凰進了縣委賓館大廳,大廳裡還是喜玲和那位女孩兩人在值班。 喜玲疑惑的看著陳風身後的玉鳳凰,說道:“陳書記,開一間房嗎?”
陳風點點頭,說道:“是啊,一間就夠了,就開在歐陽小姐的旁邊吧?”
玉鳳凰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說出什麽來,心道,難道他和我住一間房嗎?
陳風看著二人異樣的眼光,笑著說道:“你們想啥呢?這是我妹妹,趕緊的!”說著就掏出了錢包,抽了幾張給那位女孩。
喜玲連忙拿起鈅匙,帶著二人向樓上走去,開好房間,喜玲拍著胸口走了下來,和那位女孩一起切切的私語著,不知道說些什麽!
“鳳凰,你就先住在這裡吧?有什麽事情我們明天再說,行吧?”陳風微笑著說道。
陳風一直沒有細看與鳳凰的長相,現在進了屋,略一打量,頓時愣在那裡,心道,玉鳳凰果然名不虛傳啊,真是漂亮啊?
玉鳳凰發現陳風的表情,嫣然一笑,說道:“好的,陳大哥!”說著臉微微一紅,心中還是甜滋滋的。
常言道女為悅己者榮,那個女人不愛美,那個女人不懷春,玉鳳凰也不能例外,為陳風的發愣得意了一把。
陳風訕訕的笑道:“你休息吧?我先走了?”說著就朝外走去。
“陳大哥,你去哪裡啊?”玉鳳凰剛才在陳風開房間的時候還有點疑惑呢?怎麽開一間房呢?現在陳風要走,所以就問了一句。
“哦,鳳凰,我在你隔壁開有房間,你就先睡吧?”陳風說著就走了出去,輕輕地拉上了門。
玉鳳凰站在那裡,眼睛望著門口,臉色微微紅了一下,頭低了下去,不知道想些什麽!
歐陽娜娜才剛睡下,就被一陣敲門聲驚醒了,開了燈,歐陽娜娜起身下床,來到門口,趴在貓眼向外看去。
“陳風”歐陽娜娜驚呼一聲,陳風怎麽現在來了?難道是想我了?歐陽娜娜頓時渾身發熱,臉色潮紅。
咚咚,敲門聲再次傳來,陳風已經看到屋裡亮了燈,知道歐陽娜娜已經醒了。
歐陽娜娜連忙打開門,驚喜地叫道:“阿風,你怎麽這時候來了啊?是不是想我了啊?”
歐陽娜娜身穿粉色睡衣,加上剛睡醒,一副慵懶的表情,看在陳風眼裡,無疑是一副烈性春藥啊?
陳風一把就把歐陽娜娜摟在懷裡,背靠著門,對著歐陽娜娜的紅唇吻了下去。
歐陽娜娜熱烈的回應著,雙手抱住了陳風的腦袋,兩人忘情的深吻著。
良久,歐陽娜娜喘息著推開了陳風,說道:“阿風,怎麽這麽晚了還過來啊?我正準備明天去看你呢?”
“娜娜,你說我們是不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陳風笑著說道。
歐陽娜娜心中甜蜜不已,說道:“是啊,我也很想你啊?陳風,我們結婚吧?”
陳風身子微微的一頓,腦海裡頓時出現了馬秀玲的身影,漸漸地變成了於詩音。
歐陽娜娜微妙的感覺到了陳風的反應,隨即笑道:“阿風,我和你開玩笑呢?我可不想這麽早就結婚啊?”
陳風一臉歉意的摟著歐陽娜娜,說道:“娜娜,我也很想和你結婚,可是馬秀玲的事情怎麽辦呢?你給我時間,我處理好馬秀玲的事情,我們就結婚。”
“阿風,馬姐姐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馬姐姐那麽的喜歡你,難道你要把她推到別人的懷抱嗎?”歐陽娜娜看著陳風說道。
“那還能怎麽樣呢?其實我也舍不得,可是....”陳風有點痛苦的說道。
“阿風,你所顧慮的不就是名分嗎?我和馬姐姐商量過了,我們不要名分,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行?”歐陽娜娜微笑著說。
陳風能感覺得到歐陽娜娜話裡的無奈,女人誰不想要一個名分?可是自己只能給一個人,那給誰呢?
“阿風,不要多想了,找機會把馬姐姐收了吧?女人的青春就這麽幾年,浪費不起的?”歐陽娜娜說道。
陳風抱緊了歐陽娜娜,兩人四目相對,傳遞著各自的愛意。
“阿風,吻我”歐陽娜娜喃喃的說道。陳風對著歐陽娜娜就是一陣猛啃,雙手也攀向了兩座山峰,入手如暖玉一般溫潤,彈性驚人。
歐陽娜娜敏感地帶被侵襲,一股電流一般的酥麻感傳百全身,嬌軀顫抖了一下,喉嚨了發出微弱的呻吟,下身雙腿不由自主的扭了扭。
陳風抱起歐陽娜娜,向著床前走去,室內溫暖如春,蕩漾著一股曖昧的氣息。
第二天一早,陳風就帶著歐陽娜娜來到了與鳳凰的房間裡。玉鳳凰也是剛剛起來,正在衛生間洗漱呢!
“陳大哥,這是嫂子嗎?”玉鳳凰看著歐陽娜娜臉色微變的問道。
“你就是玉家妹妹吧?我叫歐陽娜娜,你叫我姐姐就行了”歐陽娜娜微笑著說道。說實話歐陽娜娜看到玉鳳凰也是一驚,這女孩太漂亮了,自己的自信在她面前消失的無影無蹤。
“歐陽姐姐還真是漂亮啊!小妹我都看得有點心動了?”玉鳳凰嫣然笑道,玉鳳凰心裡何嘗不驚訝呢?難怪自己在他面前他都僅僅是愣了一下,原來有這麽漂亮的女朋友啊?
“好了,你們不要互相吹捧了,我聽了都感到肉麻!”陳風呵呵的笑道。這貨還是得意得很哪?這麽漂亮的女人,一個是女朋友,一個是保鏢。
“切”兩女都向陳風做了個鄙視的表情,陳風頓時一臉的黑線,怎麽女孩子都一樣啊?馬秀玲這樣,玉鳳凰還是這樣啊?
陳風訕訕的摸著鼻子,嘿嘿的笑著,一亮的豬哥相。倒是二女聊得一片的火熱。
中午十點,港島李家別墅裡,李家老爺子和一乾家人都在,李家豪躺在床上,整天的哀嚎不止。
“爸,事情又失敗了,而且殺手們已經退了訂單,還按照約定賠償我們了一筆錢,你看這事怎麽辦?”李家的長子說道。
老爺子緊鄒眉頭,說道:“是不是還有什麽我們不知道的?再證實一下消息是否可靠,恐怕這小子不是那麽的簡單啊?”
“我們打聽過了,他就是一個普通的農民的兒子,而且家裡也沒什麽人當過官,消息十分的可靠啊!”李家長子說道。
“不對吧!大哥,豫省的李副省長都不能拿他怎麽樣?會是那麽簡單嗎?”這時一旁的一位中年人說道。
“不簡單又怎麽樣?難道我們就這樣算了嘛?”李家長子怒聲說道。
“還是在打聽一下再說吧?另外歐陽家聽說和那小子關系不錯,你們要注意歐陽家的動向啊?”老爺子說道。
“歐陽家又如何,爸,您看看嘉豪,他可是您最喜愛的孫子啊?”李家長子說道。
老人沉吟不語,屋裡的人也都不敢說話,這個時候誰會去出面碰觸老爺的霉頭呢?
就在這時,李家長子的電話響了起來, 眾人都望著李家長子。
“喂,哪位?有什麽事情?”李家長子接電話的語氣很不高興。
“我是歐陽宏海,打攪您了李伯父,我受人所托,向您傳一句話,就是冤家宜解不宜結,有些人有些事不是你們能惹得起的!我這是原話傳到,至於該如何,還請李伯父您定奪!”歐陽宏海說玩就掛了電話。
啪
李家長子憤怒的把手機摔在了地上,一臉的怒氣,罵道:“我們惹不起,**的算什麽東西啊?”
眾人都低著頭不敢說話,老爺子眼裡精光閃現,說道:“什麽事情啊?你發那麽大的火啊?”
李家長子就把歐陽宏海的話說了一遍,大家都是一臉的氣憤之色。李家這些年來在港島也是作威作福慣了,哪裡能受得起這樣的威脅。
李家老爺子冷哼一聲,站起來拄著拐杖朝後院走去。大家一看就明白了,老爺子這是不管了,任由你們折騰去吧?
“大哥,我們怎麽辦?”李家老二說道。
“怎麽辦?好辦,我們加大投入,我就不信全世界那麽多的殺手?就沒有人能奈何得了他的,胎毛都未退淨的小子,最多就是有人給他撐腰罷了!”李家長子說道。
於是大家湊在一起,商量了起來。
這時,歐陽宏海在和陳風通著電話呢!
“陳老弟啊!我就不明白你什麽意識啊?難道你不知道那樣會激怒李家嗎?”歐陽宏海說道。
“歐陽大哥,你放心吧?我就是要激怒李家,然後才有機可乘啊?”陳風說著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