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加速,後邊的車子也加速,陳風慢了下來,後邊的車子也慢了下來,緊緊地咬住陳風不放。在市區裡,陳風也不能開太快的速度,心裡冷笑一聲,陳風開車向市外而去,沿著回荷花縣的方向開去。 上了高速公路,陳風把油門踩到底,車子速度馬上就提了起來,強進的推背感讓歐陽娜娜緊緊地貼在了座位上,這是歐陽娜娜第二次體驗陳風開車的速度刺激了。
後面的車子也緊緊地跟著,在高速路上上演著追逐賽似的,陳風心中冷笑不已。
車子在高速的前進,路上其他的車子好像被刺激到了似的,全部都開足了馬力,陳風要超車,喇叭一直的響著,這些車子就沒有躲閃的樣子,一位開著寶馬的年輕人還向陳風伸出了中指,陳風氣的哭笑不得。
後面的車子緊緊地咬住不放,前邊又不肯讓路,陳風心道,這些人都不怕死啊?
突然,後面車上伸出了一把手槍,黑洞洞的槍口對著陳風的奧迪車輪子,砰,就開了一槍。
陳風看得真切,猛然扭了一下方向盤,子彈打在了空地上,擦出一溜火花。
槍聲在寂靜的夜裡,傳出老遠,前面的車子都害怕了,一個個都減速讓路,膽小的還撥起了電話。
前面的車子一讓開,陳風立刻加速,馬上就和後面的拉開了距離,陳風盤算著怎麽樣才能脫險呢?
就在這時,一輛大貨車拉了滿滿地一車貨,慢吞吞的走在前面,無論陳風如何的鳴笛,就是不讓路,陳風恨得牙都癢癢的。
陳風開車從左邊過,貨車就靠向左邊,陳風轉到右邊,貨車也靠右邊,死死地壓住陳風。
陳風算是明白了,原來你們是一夥的啊?陳風暗暗叫苦,前有堵截,後有追兵,而且對方還有槍,自己卻什麽都沒有?怎麽辦?
陳風猛加油門,朝右邊開去,看樣子要從右邊衝過似的,貨車司機連忙向右邊靠去,準備壓住陳風,陳風對歐陽娜娜說道:“趴下,歐陽娜娜連忙趴到坐位上,陳風猛打方向盤,車子貼著貨車的後輪向左邊傳了出去,奧迪車的頂棚和貨車底部擦出刺耳的聲音,閃出一溜的火光。
貨車司機一看,陳風過了自己,貨車司機也掏出了手槍,對這陳風的後輪就要開槍,陳風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從兜裡摸出一枚硬幣,揮手甩向了貨車司機。
硬幣順著車窗,打在了司機的太陽穴上,司機剛要開槍,突然眼前一黑,就趴在了方向盤上,昏迷過去,腳下去緊緊地踩著油門。
只見貨車搖晃幾下,一頭就朝高速路邊的欄杆上撞去,貨物散落的一地都是,後面跟蹤陳風的小車剛好被貨物給砸在了發動機上,砰得一聲,小車立刻失控了,一頭撞在了貨車的後面。
陳風冷笑著一溜煙就跑的看不見了。歐陽娜娜臉色煞白,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娜娜,別怕,沒事了!”陳風一手開車,一手摟著歐陽娜娜心疼的說道。
“哇”歐陽娜娜哇的一聲,大哭起來。陳風心中一陣的愧疚,歐陽娜娜以前可是豪門大小姐,哪裡受過這樣的驚嚇,而認識自己以來,好像和危險特別的近,難道自己就是那不祥之人嗎?
“阿風,這是為什麽啊?他們是什麽人啊?為什麽要殺我們啊?”歐陽娜娜哭著問道。
陳風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人要對付我呢?”
車子還在飛馳,陳風眼中狠狠地射出了一抹精光,
這是一起有預謀的暗殺,很可能是職業殺手乾的。 那麽是誰呢?答案很簡單,那就是港島李家,其他人沒那麽大的能耐請來職業殺手,再就是自己也沒有那樣的仇人,只有港島李家才有這樣的勢力。
老虎不發威,你還真當我是病貓啊?陳風冷哼一聲,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至於李家對陳風使用政府方面的壓力,陳風也就認了,誰吃那麽大的虧也要報復不是,卻沒想到竟然動用地下勢力,派來了職業殺手,這可是麻煩了。
陳風對地下勢力行事規矩知道的很清楚,那就是不達目的決不罷休,除非是事主撤銷或者事情已經辦成,沒有其他的道路可走,還有就是把接任務的組織消滅,但是這不可能吧?
陳風思考著,歐陽娜娜靠在陳風懷裡,車子在高速路上飛馳。到了荷花縣的時候,已經凌晨兩點多了,陳風直接開車到了縣委招待所。
招待所已經關門了,只有兩名值班的服務員,坐在那裡聊天,陳風停好車,扶著歐陽娜娜走進了大廳。
兩名服務員認識陳風和歐陽娜娜,其中一個當時是歐陽娜娜的專職服務員,名叫喜玲。
“歐陽董事長,陳秘書,哦,是陳書記,你們怎麽這個時候來了啊!”喜玲連忙站起來說道。
“哦,是喜玲啊?你值班嗎?給我們開個套間吧?”歐陽娜娜臉色已經好多了,說道。
“好的,你們隨我來吧?”喜玲說著就拿起吧台上的一串鈅匙,向裡邊走去。
陳風掏出了錢包,遞給裡邊的那位服務員說道:“你幫我們把手續辦了吧?”
那名服務員連聲答應,接過錢就登記了起來。
喜玲給陳風和歐陽娜娜開了房間以後,就離開了,房間裡歐陽娜娜緊緊地和陳風抱在了一起。
“阿風,我好怕。”歐陽娜娜把頭埋在陳風的胸膛上,感覺著陳風那寬厚的有力的懷抱,嗅著陳風那迷人的男人味,感覺到了一絲的安全。
陳風緊了緊胳膊,牢牢地抱住歐陽娜娜,把鼻子貼緊娜娜的秀發,一隻手撫慰著娜娜的後背,微閉著雙目,嗅著少女身上的體香,陳風迷醉了。
良久,歐陽娜娜嬌軀扭了扭,似乎讓自己找到更舒服的姿色,偎依在陳風溫暖的懷抱裡。套間內暖氣正旺,溫度慢慢的高了起來。
歐陽娜娜的扭動,就像一劑春藥,讓陳風血脈昂奮起來,陳風抱起歐陽娜娜,向著室內走去。
歐陽娜娜微閉的雙目睜開了,臉上紅暈閃現,低聲說道:“阿風,你去洗澡,我等你!”
陳風微微笑著在歐陽娜娜耳邊說道:“我要和你一起洗,我們一起洗鴛鴦浴,”陳風說吧就去浴室裡放洗澡水了。
歐陽娜娜聽著浴室裡嘩嘩的水流聲,俏臉豔紅,媚眼如絲,連呼吸都有點微微的喘息起來。
陳風放好了洗澡水,從床上一把抱起歐陽娜娜,向浴室走去。歐陽娜娜嬌呼一聲,把頭埋在陳風的懷裡,不敢看陳風的眼睛。
女人什麽時候最迷人,就是欲拒還休,嬌羞不已的時候,陳風被歐陽娜娜弄得心中欲火難耐,嘿嘿笑著抱著歐陽娜娜快步走進了浴室。
到了浴室,歐陽娜娜從陳風懷抱裡下來,用手拉住了陳風,說道:“阿風,你不要動,我幫你脫衣服, 今晚就讓我好好地侍候你吧?”
歐陽娜娜動作很溫柔,慢慢的脫去陳風的衣服,幫陳風脫一件,自己也就脫一件,陳風看著這麽善解人衣的歐陽娜娜,細心地一件件剝著包裹在身上的衣服,心中感到無比的自豪。
陳風只剩最後的小內褲了,歐陽娜娜也是脫掉了全部的外衣,只剩粉紅色胸罩和繡著蕾絲花邊的黑色小內褲了,陳風的呼吸急促起來,再也正定不住了,一把就把歐陽娜娜扯進了懷裡,熟練的幫歐陽娜娜解開了乳罩,一雙小白兔赫然跳了出來,粉嫩的小葡萄微微的顫抖著。
陳風的魔手悄悄地撫摸過去,小白兔在陳風手中不停地變化形狀,溫婉如玉,感覺美妙極了。
歐陽娜娜渾身微顫,俏臉含春,眼裡能滴出水來,骨頭都酥了似的,癱軟在晨風的懷抱裡。
二人躺在浴缸裡,歐陽娜娜芊芊素手幫陳風搓洗一番,陳風淫笑著說道:“老婆,改我幫你洗了吧?”
歐陽娜娜嬌聲說道:“誰是你老婆?不知羞?”
“哦,都這樣了還不是我老婆啊?”陳風嘿嘿笑著說道。
歐陽娜娜白了陳風一眼,嬌羞這閉上眼睛,陳風早已欲火難耐,潛龍早已昂首微顫不已,隨即翻身上馬,橫衝直闖,而歐陽娜娜也汁水橫流,洞門大開,兩人拉開了緊身的肉搏戰。
戰場從浴室轉到客廳,再從客廳轉到室內,陽台上,沙發上,都留下了大戰的痕跡,最後轉到了床上,陳風憐惜的抱著渾身發軟的歐陽娜娜,緊緊地抱在懷裡,二人呼呼大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