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一路疾馳,經過近3個小時的趕路,終於來到省城了。 陳風給馬秀玲打了個電話,告訴他已經到省城了,又下車買了點東西,一路向著馬秀玲家駛去。
馬秀玲就趴在窗戶上一直的望著外邊,馬書記笑著說道:“怎麽,擔心他不來啊?看把你急的?”
“哎,爸,誰著急了,我是隨便看看而已嘛!”馬秀玲臉色一紅說道。
“哈哈,女大不中留啊?”馬書記哈哈大笑著說道。
“爸,您說什麽呢?”馬秀玲臉上露出一絲紅暈,撒嬌地說道。
“好,爸爸不說了,不說了”馬書記話沒說完,馬秀玲打開房門跑了出去。
“哎,這丫頭!”馬書記搖搖頭說道。
陳風剛開車到馬家樓下,停好車,正準備打開後備箱取東西呢!
“陳風,你可來了!”馬秀玲笑著拉住了陳風的胳膊說道。
陳風嚇了一跳,說道:“我說你走路怎麽沒聲音啊?你嚇死我了!”
“你才走路沒聲音呢,人家不是想給你個驚喜麽!”馬秀玲說著用手恨恨地掐了陳風的軟肋一下。
陳風吸了口氣,心說這女孩子怎麽都喜歡這一招啊?馬秀玲自上次以後,對陳風恨得牙根都是癢癢的。
“你怎麽...”陳風還沒說完,馬秀玲又揚起了小手,陳風嚇的趕緊咽了回去。
“走吧,陳風,我爸爸在幾等你呢?陳風啊!我對你好不好啊?”馬秀玲撒嬌似的說道。
陳風汗了一下,趕緊說道:“好好,老同學嗎?怎麽能不好呢?”
馬秀玲咬著牙說道:“我們就只是老同學嗎?”說完恨恨地看著陳風。
陳風有點頭疼,但是只能裝糊塗,說道:“是啊,我們不是老同學麽?難道你還想在發生點什麽嗎?”
“你,”馬秀玲頓時無語,畢竟女孩家臉皮薄,真要說的太明顯的話,他還是說不出口的。
陳風訕訕一笑,提著禮物向樓上走去。馬秀玲默默地跟在身後。
陳風進了門,馬書記坐在沙發上,指了指沙發。陳風放下東西,轉身坐了下來,說道:“馬叔叔,你什麽時候去陸河啊?”
馬書記微微一笑,說道:“就這幾天了,你到家嶺鎮一個星期了,怎麽樣?有什麽困難沒有?”
陳風不想再麻煩馬書記,就笑著說道:“一切都很好,哪裡的同志都很熱情啊?”
馬書記看著陳風,微笑著說道:“你呀,就是嘴硬,你以為不知道啊?”
陳風訕訕地摸了摸鼻子,沒有說話。
“家嶺鎮的情況我了解,李三炮這個人你不能看他的長相,他可是一個難纏的人物啊!”馬書記笑著說道。
“他怎麽樣我不管,只要好好搞工作,隨他吧,但是他要是胡來,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陳風眼裡寒光閃過。
“哦,話可不是這麽說的,你呀?還是要多利用這裡!”馬書記指著腦袋說道。
“我給你的書你可看了?有什麽感想沒有?”馬書記不等陳風說話,就又問道。
“看了,而且還用了呢?”陳風得意地說道。
馬書記眼睛一亮,說道:“用了,說說看?”
陳風就把大黃莊的事情以及周鵬的事情說了一遍,最後說道:“我要周鵬悄悄滴調查,然後偷偷地把案子做成鐵案,然後在上報,證據事實俱在,我就不信他們能怎麽樣?而且這事情涉及軍人家屬,我不信誰敢碰這條紅線的。
” “那個女娃子你要保護好,她才是此事的關鍵啊?”馬書記說道。
“放心吧?馬叔叔,我知道的。”陳風微笑著說道。
“好,看來你是很用心的看了那本書啊?而且還靈活運用,很好!”馬書記笑著說道。
馬秀玲微笑著坐在陳風的身邊,看著陳風和父親說話,眼裡柔情萬千,陳風感覺到如坐針氈。
中午的時候,在馬家吃過飯,陳風就告辭了,馬秀玲送陳風出來,兩人肩並肩的走著,下了樓。
馬書記微微地歎了口氣,女兒的事情他也是無能為力,畢竟這事情不能強求,一切都要水到渠成才行!!!
來到樓下,陳風上車,馬秀玲也打開車門坐了進來,陳風一愣,看了馬秀玲一眼。知道馬秀玲是想多和自己在一起一會,微微一歎,沒說什麽?
馬秀玲笑著說道:“我出去辦點事,趁你的便車,你沒意見吧?”
陳風突然心裡堵得慌,真想和馬秀玲把事情說明白,可是又怕傷害到馬秀玲,一時之間忘記了開車。
“走啊!”馬秀玲看陳風發愣,就等了陳風一眼,說道。
陳風默默的啟動了車子,一時之間兩人都沒有說話,氣氛有點壓抑。
“我請你喝咖啡吧?”陳風轉頭看著馬秀玲說道。陳風下定決心和馬秀玲攤牌,長痛不如短痛。
“好啊,我知道一個地方,剛開的,我們去那兒吧?”馬秀玲笑著說道。
“好,你帶路,我們就去那裡。”陳風說道。
車子經過幾條街,終於來到一家咖啡屋門前,停好車子,二人就朝咖啡屋走去。
這是一家新開的店,裝修非常精致,門口上掛著電子燈箱,上邊寫著“零度咖啡屋”幾個大字。
進了店,侍者就迎了上來,說道:“先生、小姐,請問您喝什麽?”
“來兩杯咖啡,不要放糖。”陳風隨口說道。兩人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坐下來。
侍者一會就端著咖啡送了過來,陳風慢慢地攪動著,小心地喝了一口,苦澀的味道順著舌頭傳遍了口中。
馬秀玲並看著陳風,一臉的柔情蜜意。
“秀玲,你怎麽不喝啊?”陳風抬頭一看,馬秀玲的表情盡收眼底,連忙說道。
這時侍者領著一個人過來了,侍者對陳風說道:“這位先生,有人找您。”
陳風微微一愣,說道:“誰找我啊?”
“這位先生,我們老板有請,請您過去一敘。”侍者身後的年輕人說道。
“你老板誰啊?我認識他麽?”陳風微笑著說道。
“先生,您過去就知道了!”年輕人說道。
“哦,我沒空,叫他來見我。”陳風冷笑一聲,瞪著眼說道。
年輕人想發火,可是看到陳風的眼神,馬上點頭哈腰的離去了。
“陳風,誰找你啊?”馬秀玲問道。
陳風微笑著說道;“我哪裡知道什麽人啊?我還一頭霧水呢?”
“那我們趕緊走吧?不要是什麽壞人吧?”馬秀玲有點害怕的說道。
陳風搖搖頭,說道:“怎麽能走呢?既然找到我們,肯定是有原因的,我們等會看看再說吧?”
陳風話音剛落,就聽見一陣哈哈大笑。陳風轉身一看,只見剛才那位年輕人帶著一位50來歲的男人走了過來,身後還跟著幾個保鏢摸樣的年輕人。
那人哈哈大笑著向陳風走了過來。
“先生,我們老板來了。”年輕人走到陳風跟前說道。
“哈哈,這位先生請了,老夫韓天虎,見過先生了!”韓天虎哈哈大笑著伸出了手。
陳風微笑著也伸出了手,陳風頓時感到手上一緊,如鐵鉗夾住一般,陳風心裡冷笑一聲,手上也慢慢地使出了力氣。
其他人都看兩人在握手,其實已經較上勁了,韓天虎的臉上慢慢的變了色,臉色通紅,有紅轉紫,額頭上汗就出來了。
大家正奇怪呢?怎麽握個手也會出汗呢?
“哈哈,先生果然是高人,韓某佩服,佩服。”韓天虎大笑著說道。
陳風感覺手上一松,也連忙撤了力氣,對韓天虎說道:“韓老板也是寶刀未老啊?”
“未請教先生尊姓大名,老夫冒昧了。”韓天虎抱拳說道。
“韓老板,不要叫我先生,小子姓陳,我叫陳風,韓老板請直接叫我陳風吧?”陳風微笑著說道。
“那好,陳先生,可否介意不說話?”韓天虎看著陳風問道。
“那好,韓老板說去哪裡?小子我奉陪了!”陳風也豪興大發地說道。
“隨我來吧?”韓天虎說著就朝吧台後面走去。
陳風站起身來, 跟了上去,馬秀玲也跟上,卻被幾名保衛人員攔下了。
陳風對著馬秀玲說道:“你在這等我一會,馬上回來。”
馬秀玲隻好看著陳風跟著韓天虎進了後門。
陳風跟著進了後門,裡邊是別有洞天,整個後廳裝修的非常奢華,燈火通明,大廳裡還有幾名穿黑色西服的年輕人,一個個臉上透出一股悍氣。
“陳先生,老夫韓天虎,現恭為黑虎幫幫主,先生可是前段時間傳說的煞神?”韓天虎抱拳說道。
陳風頓時一愣,心道,原來是黑虎幫的黑澀會啊?但是煞神什麽意識呢?
“韓幫主,我想您是不是搞錯了,我可不是什麽煞神,我是一名政府官員”陳風微笑著說道。
“不會錯的,跟你一起的是不是叫馬秀玲,是一名教師?”韓天虎說道。
陳風一愣,隨即又釋然,人家一大幫人,想查點什麽還不容易麽?
“是,韓幫主早就調查過了吧?”陳風說道。
“那先生不否認了?”
“韓幫主,我可真不是什麽煞神,我只是從小就學了幾手拳腳功夫,算是花拳繡腿吧?讓韓幫主見笑了。”陳風微笑著說道。
“是這樣的,我們想請先生加入我們黑虎幫,我給先生副幫主職位,怎麽樣?”韓天虎笑著說道。
陳風愣住了,不知道韓天虎什麽意識,就問道:“什麽?然我加入黑虎幫,還給我副幫主之位?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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