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在房間裡休息了一會,就去上班了。 來到辦公室,陳風剛拿起文件,門就響了起來,陳風看了一眼,說道:“進來”
走進來一年輕女孩,相貌一般,身穿土黃色棉襖,棉襖袖口上棉花都露出來了,腳上一雙棉鞋,十六七歲的樣子,用有點微微顫抖的說道:“你是新來的書記麽?我是大黃莊的,我找書記有事?”
陳風微微一笑,說道:“小妹妹,別怕,有什麽事情你可以和我說說嘛?”
“你能管得了麽?和你說怕是不管用,我要找新來的書記!”小姑娘倒是不害怕了,可不相信陳風能管得了她的事情。
“你不說什麽事,怎麽知道我能不能管呢?和我說說吧?我就是新來的書記!”陳風微笑著說道。
小姑娘疑惑地看著陳風,說道:“你不像啊?書記是我們這裡最大的官,可是你年齡這麽小,肚子也不大,怎麽可能是書記呢?”
陳風一聽,撲哧一聲笑了,說道:“誰說的當官的一定要肚子大才行啊?”
小姑娘看陳風一笑,說道:“大哥,我真的有事,你能幫我嗎?讓我見一下書記吧?”
“小姑娘,我就是新來的書記,我叫陳風,現在你有什麽事情可以和我講了”陳風嚴肅地說道。
“啊,你就是陳寨的財神陳風麽?真的是你麽?”小姑娘眼睛瞪得大大的問道,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
陳風汗了一下,看來自己是名聲在外啊?
“我是陳寨的陳風,但不是什麽財神,現在,你可以和我說說你的事情了?”陳風笑了一下說道。
小姑娘撲通就跪倒在了陳風面前,眼淚如與一般的落下。陳風一看,連忙上前扶小姑娘起來,說道:“哎,你跪什麽啊?起來,起來,咱有話慢慢說。”
小姑娘抽搐著開了口,說道:“我叫黃小娟,大黃莊的,事情是這樣的........”
小姑娘講完,陳風怒氣騰騰的按耐不住,拳頭緊緊握著。
原來,黃小娟一家四口,還有一個姐姐,叫黃小玲,這黃曉玲長的如花似玉,已經十八歲了,就在三個月前,到鄉鎮上賣菜,被幾名年輕人侮辱了。農村姑娘膽小,也沒敢聲張,就偷偷地在家裡哭,農活忙,父母也沒發現異常。就在一個月前,小姑娘發現有了身孕,事情就敗露了。
其父怒打黃小玲,嫌棄她敗壞門風,丟人現眼,黃小玲才講出實情。
黃小玲的父親叫黃鐵柱,是個脾氣暴躁之人,聞言就去找那幾家人拚命,被打斷了一條腿。黃母萬般無奈,告到鄉派出所,可是那幾家都是有錢有勢的人家,派出所就一直拖著不管,而他們卻一直恐嚇威逼,讓他們不要再告,不然就讓他們好看。
她們一家現在整天都在監視之下,想去縣城告狀,卻連村都出不了,黃鐵柱的腿因為無錢醫治,現在還在家裡躺著呢?黃小娟今天是趁人不注意溜了出來,聽說今天新書記上任,所以就跑來找陳風了。
“小妹妹,那幾個人都是什麽人家啊?為什麽派出所不敢管啊?”陳風問道。
“為首的是李華,他爸爸是鎮長,還有一個叫王順昌,聽說和縣裡有關系,最主要的是趙金亮,趙金亮兄弟三個,大哥二哥是鎮上賣肉的,他們是這裡的一霸,無人敢惹的。”黃小玲哭著說道。
陳風心中怒火萬丈,自己第一天上任,就遇見這麽棘手的事情?我該怎麽辦呢?
現在自己初來怎到,
手下一個人都沒有,想管也是力不從心啊?難道不管?真麽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呢?自己做官的理想呢?陳風心裡亂麻一團,要管,可是不能這麽管,要有計劃才行啊!!!! 陳風在思考著,黃小娟一看陳風默不作聲,就說道:“陳書記,我知道這事情難為你了,你管不了,我去縣裡告吧?縣裡不管,我就去市裡,去省裡,反正我也不準備回去了。”小姑娘站起身來就往外走。
陳風一看,連忙攔住她,說道:“你不能出去,小妹妹,不要著急嗎?”
“怎麽,難道陳書記要把我留下嗎?我知道你們官官相護,我們村的人都告訴我冤死不告狀,看來我是瞎了眼啊!”黃小娟大聲怒問道。
“小妹妹,你誤會我了,我有說不管麽?再說了,你這樣出去,不是自投落網麽?要是他們在外面等著你,你說會怎麽樣呢?”陳風嚴肅的說道。
黃小娟臉色大變,手足無措地抱住陳風的胳膊,說道:“那怎麽辦啊?怎麽辦啊?”
“你想不想給你姐姐找回公道?想不想把他們都送進監獄?”陳風不動聲色的抽回了胳膊,問道。
“想啊,你能幫我麽?”黃小娟一臉希冀的看著陳風問道。
“要我幫你,但是你的聽我的安排,沒我的命令不許到處亂跑,明白嗎?”陳風說道。
黃小娟重重的點點頭,說道:“我聽你的,只要能幫我把他們送進監獄,我全聽你的!”
“你來這裡有人看到沒有?”陳風問道。
“沒有吧?要是有的話我可進不來這裡,他們都認識我的!”黃小娟說道。
“那你就在這裡,不要出去,不要讓人知道你來我這裡了!”陳風說道。
“可是,我怎麽辦啊?難道一直在這裡麽?會不會有人來啊?”黃小娟說道。
“沒事,你就呆在這裡就行,我出去,把你鎖在這裡,誰敲門你也不能出聲,更不能開門,知道了吧?”陳風說道。
黃小娟點點頭,沒有說話,眼睛看著陳風,但是眼裡還有著深深地戒備。
“對了,你吃飯沒有?”陳風問道。
“我不餓,謝謝陳書記!”黃小娟說道。
陳風從她的表情看得出,她已經餓了,陳風說道吃的時候,黃小娟嘴裡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陳風心裡微微地歎氣,但是怒氣卻很難壓抑,轉過身,陳風一臉陰沉的跨出了辦公室,鎖上門朝外面走。
剛出辦公室,陳風感到四周有無數的目光射了過來,但是沒有人說話,各自都在工作,陳風心裡冷笑不已,出了辦公大樓。
陳風走在大街上,小鎮上很冷清,北風呼嘯,臉上被風吹的生疼,看著破敗的街道,陳風的心一直往下跌落,想起黃小娟那無助的眼神,陳風的心狠狠地抽搐著,那麽的難受。
陳風轉了一圈,買了點吃的,用方便袋兜著向鎮政府走去。
在大家異樣的眼神下,陳風打開了辦公室的門,把買的食物遞給了黃小娟,黃小娟狼吐虎咽的吃著,眼裡淚水就流了出來。
陳風就這樣看著,心裡在考慮著問題?
陳風想了很多,很多。最後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安排了一下就掛了。
一直到晚上下班時間,陳風都呆在辦公室裡,也沒有人來打擾。
陳風站起身來,對黃小娟說道:“你就呆在這裡,等天黑了我再過來接你,把你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黃小娟點點頭,沒有說話。
陳風出了辦公室,大家都已經下班了,辦公室都鎖著門。陳風冷笑著回到了宿舍。
剛打開門進屋,辦公室主任王雙群就跟著進來了。
“陳書記”王雙群手裡掕著兩瓶酒, 另一隻手提著菜。小心地叫了一聲。
“哦,王主任啊?快進來吧?怎麽還體重麽麽多東西呢?”陳風笑著說道。
“陳書記剛來,本來大家是要請您到外邊去坐一坐的,可是情況不樂觀嗎?”王雙群笑著說道。
“哦,怎麽不樂觀啊?王主任,你給我說道說道!!”陳風笑著說道。
王雙群嘿嘿一笑,說道:“陳書記,今天是不是沒人找你匯報工作啊?”
陳風眼裡精光閃過,淡淡地說道:“大家工作都很順利,沒什麽匯報的!!!”
按理說,書記第一天到任,怎麽也要到飯店聚一聚,大家認識一下,這認識不是說不認識,是一種尊重,畢竟我們的人情社會就是這樣的。匯報工作正常的情況下應該是絡繹不絕,可是陳風的辦公室卻冷冷清清,門可羅雀,情況就不正常了。
“陳書記,我實話給你說了吧!你沒來之前大家就已經商量過了,要你好看呢?”王雙群看著陳風說道。
“哦,為什麽?我和大家臉面都沒見過啊?”陳風微笑著說道。
王雙群能給陳風說這話,看來這人是真心的要投靠陳風了,陳風對自己人向來是很信任的。
王雙群把酒菜都擺到桌子上,兩人坐下,王雙群說道:“我們先吃點,等我慢慢給你說!”
陳風打開酒,給王雙群斟了一杯,自己也倒上,說道:“來,我們先乾一杯”說著端起酒杯,二人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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