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書記是準時踏進了會議室,大家都在坐呢,馬書記和陳風一進會議室,嘈雜的會議室馬上安靜下來了。 馬書記微微點點頭,算是和大家打招呼了,邁步走向自己的座位。馬書記心裡挺享受這種感覺的。
“咳”馬書記輕咳一聲,說道:“好了,大家都到齊了,我們開會”接下來就是一堆日常事務,陳風安靜地坐在後邊,看著大家高談闊論。
“接下來,我們在討論下一個議題。”馬書記微微一頓,又說道:“大家都知道,龍騰公司考察團已經離開一個多星期了,就在剛才,我們接到了龍騰的消息,這個禮拜就過來簽約,在這裡我想大家都明白,有一個人是功不可沒的,而我也向他許諾了,簽約之時,就是其提拔正科之日,而這個人就是陳風,大家說一下,給他個什麽職位呢?”馬書記洋洋灑灑地說了一堆話。
大家都沉默不語,心裡都在盤算自己的小算盤呢?
“怎麽,大家沒有什麽不同的意見吧?”馬書記看沒人說話,就接著說道。
本來縣委書記的秘書,正科也不是不可以,但是陳風實在是太年輕了,再說剛剛參加工作還沒一年呢?再提正科,實在是太快了點啊!!
但是,情況在那擺著呢?大家誰願意去出這個頭啊?
“我不同意,陳風才剛剛參加工作多久啊?就提正科,這不是亂彈琴麽?”縣長李玉明發話了。
“大家誰還有不同意見,都談談嗎?”馬書記瞄了一下李玉明說道。
還是沒人說話,李玉明看了看王群山,王群山端起水杯,呼嚕呼嚕地喝著水,連點反應都沒有!又看看趙大山,趙大山也是眯著眼睛,像睡著了似的,李玉明不由的怒氣上升。
“我堅決反對”李玉明叫道。
“我們是民主的,既然大家都不發言,那麽我們投票決定吧?”馬書記看都沒看李玉明一眼,說道。
“下面,同意陳風提正科的同志請舉手!”馬書記說著舉起了手。緊跟著刷刷,大家都舉手了,縣長李玉明一張臉黑的向墨水一樣,站起身來,向外走去。
“你幹什麽?”馬書記大喝一聲。
“怎麽不是散會了麽?我不走呆著幹啥?”李玉明臉色通紅地說道。
“哪個告訴你散會了,還有一點組織紀律性沒有,你也是一名老黨員了,我不知道你怎麽入的黨,這麽沒有組織紀律,回去,繼續開會!”馬書記怒斥李玉明。
李玉明臉紅如破鞋抽打的似的,站在那裡,走也不是,坐也不是,尷尬異常。
李玉明也是氣急了,按慣例已經可以散會了,往常都是書記先走,李玉明今天就要先走,才弄出笑話來。
“坐下,我們繼續開會!”馬書記淡淡地說道,但是心裡卻笑翻天了,你李玉明不是不服氣麽?還是得乖乖的回來吧?
陳風閉著眼睛,穩穩地坐在那裡!可是心裡卻不平靜,我怎麽就得罪你了呢?陳風百思不得其解,一點一滴的回憶著自己這半年來的工作,也沒和李玉明接觸幾次啊?唯一第一次就是在金玉酒樓,難道就是那次得罪了他?陳風心裡暗暗提防李玉明不已,心胸這麽小,怎麽混到縣長的啊?
會議室靜的出奇,馬書記做足了氣勢,心裡大呼痛快啊?
“好,丁部長回去把手續和組織程序辦一下,我們接下來要研究簽約儀式,市裡領導要來,說不定省裡領導也會來,我們一定要把儀式搞得隆重點,大家議論一下吧?該怎麽辦?”馬書記緩緩說道。
“馬書記,我們上次不是有接待小組麽?這次還是和上回一樣就行了啊?”馬建軍說道。反正不管怎麽樣,保安工作都是他負責,所以馬建軍根本沒有一點多余的心思。
“這次不行吧?這次是簽約儀式,是和縣政府簽約,怎麽還能那樣呢?”李玉明說道。
大家都默不作聲,你現在知道和縣政府簽約了,那你剛才可是把你的大功臣給得罪了呢?
“那這樣,簽約儀式由馬書記和李縣長主持,龍騰公司就有陳風接待,上級領導有你們二人共同接待,怎麽樣?”劉玉梅微笑著說道。
大家都點點頭,這樣是最好的結果了,總不能由陳風接待吧?級別也低了點啊?
“好,那就這樣定了,安保方面還要建軍書記多費心啊?其他的不變,就這樣了,對了,宣傳方面也要跟上啊?”馬書記說道。
大家都哄然大笑,馬書記也笑著擺擺手,說道:“散會吧”說著眼睛瞄了一下李縣長。
李玉明端坐著動都沒動一下,馬文華站起身來,向會議室外走去。
簽約儀式定在周五,這是陳風特意交代歐陽娜娜的,名義上是工作忙,好多準備工作要做,時間緊。其實就是想和歐陽娜娜多聚兩天。
第二天,歐陽娜娜就帶著總經理夏劍和兩名工作人員飛了過來,當然還有兩名保鏢。
陳風把他們安排在縣招待所,搞定以後,陳風就清閑了,什麽事情都有書記和縣長去溝通安排了,他的任務就是接待好龍騰公司的一乾人等。
歐陽娜娜和陳風一起走在大街上,兩名保鏢悄悄滴跟在身後,小城的夜景還是很不錯的,涼風習習,美人相伴,漫步在街頭,看著人來車往,陳風感覺幸福極了。
“陳大哥,聽說你又升官了啊?”歐陽娜娜溫柔地說道。
“恩,是正科級了,相當於縣城裡的局長!”陳風有點得意地說道。
“我懂得,不就是九品麽?比芝麻大不多少吧?”歐陽娜娜咯咯嬌笑道。
陳風摸了摸鼻子,訕訕地笑了,說道“哥可是參加工作不到一年呢?哥可是個傳說,不要迷戀哥。”
歐陽娜娜看著陳風,道:“陳大哥,你說的什麽意識啊?”
“額,沒什麽,嘿嘿!”陳風嘿嘿一笑,看來以後要注意了啊?
叮鈴...叮鈴...歐陽娜娜的電話響了起來。
“誰啊?這個時候打電話?”歐陽娜娜嘟囔著掏出電話。
“喂”歐陽娜娜喂了一聲,接著就面色大變,說道:“你們在哪裡?報警沒有?說清地址,我馬上過去?”
陳風一愣,怎麽回事?
“陳風,夏劍他們被打了,快,我們過去?”歐陽娜娜著急地說道。
陳風眼裡寒光一閃而過,說道:“在什麽地方?”
“金玉酒樓,我們快過去?”歐陽娜娜說道。
“走”陳風攔住一輛車,說道:“哥們事情急,拉我們到金玉酒樓!”說著一張老人頭就扔在了司機身上。
司機一看,說道:“好咧,您坐好啊?馬上就到!”一踩油門。車就飛一般的穿了出去。
等陳風感到的時候,夏劍滿臉是血,兩名工作人員也渾身篩糠一樣,抖個不停。
一名身穿紅色西服的年輕人,正在吃趾高氣揚訓話呢?
“**的是不是活膩歪了,也不打聽一下,這金玉酒樓是你們能來撒野的麽?今天就給你們一個教訓,快點拿錢來,也沒時間給你墨跡!”
陳風怒氣騰的就上來了,人都打成這樣了!還要錢?哥給你臉朝前?
陳風跨步上去,伸手扯住了那名年輕人,不由分說,甩開大手往臉上抽去,嘴裡說道:“這是五十,這是一百,再來五十,還有一百....”
眾人都懵了,這誰啊?這麽生猛?唏,這人也太大膽了,這可是荷花縣第一公子啊?
穿紅色西服的年輕人人打懵了,陳風幾個大嘴巴子抽下去,這貨眼前發黑,頭暈目眩,陳風手一松,這貨搖搖晃晃地轉了兩圈,撲通倒在了地上。
陳風心裡的氣順了一點, 大聲地問道:“怎麽回事?說啊?”
眾人嚇得往後退了幾步,大家面面相視,沒人敢出來說話。陳風問道:“你們酒店的老板呢?”
這是一名保安顫顫巍巍地走了過來,說道:“我們老板被你打趴下了啊?”
陳風一愣,隨即啞然失笑,自己也太魯莽了啊?
“你說,怎麽回事?”陳風對這名保安說道。
“是這樣的,他們三人來吃飯,要了兩瓶酒,最後結帳,他們付不出來錢?我們老板說他們吃白食的,就逼著他們拿錢出來,然後就打了起來。”保安說道。
陳風一愣,吃飯付不起錢?怎麽可能?潛意識中陳風認為不可能?
隨即轉身向著夏劍問道:“是這麽回事麽?”
“不是的啦,他們騙你的啦,我們怎麽會出不起錢呢?是他們敲詐我們的哦!”夏劍一口的港島口音,普通話很不標準。
陳風看向歐陽娜娜,歐陽娜娜和夏劍交談一會,轉身對陳風說道:“他們要了兩瓶酒,6個菜,最後收他們5W人民幣,他們又不傻,當然不給了,就這樣發生了爭執,就是這個人先動手打人的。”歐陽娜娜說著,指了指地上的紅色西服說道。
“報警了吧?怎麽警察還沒到啊?”陳風說道。
“報了的啦,有好久了哦,誰知道他們怎麽不來哦?”夏劍說道。
真實豈有此理,陳風氣憤的掏出了電話,撥打起來。
PS:各位兄弟,陳風給力不?請大家投他一票怎麽樣?鼓勵陳風更出色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