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陳風躺在床上,回味著馬秀玲那火熱的嬌軀,奔放而火辣的情懷,陳風破天荒的沒有早起鍛煉。 馬秀玲依偎在陳風的懷中,緊閉著雙目,臉蛋兒紅彤彤的,誰的非常的香甜。陳風憐惜的撫摩著馬秀玲的秀發,一動也不動的躺在那裡,害怕一動就驚醒了馬秀玲的睡眠。
鄭陽和玉鳳凰早就起來了,兩人從外面鍛煉回來還帶了早點,看了看陳風的房門還是沒有打開,兩人相視苦笑,玉鳳凰嘟著嘴說道:“我認識陳大哥這麽久了,他可是第一次這麽晚還沒起床呢?”
鄭陽笑了笑,說道:“不會有什麽事情吧?”
“呸呸呸,你烏鴉嘴,大清早的有什麽事情啊?”玉鳳凰杏目圓睜的瞪著鄭陽說道,鄭陽咧嘴嘿嘿笑了笑,沒有在開口說話。
房間裡,陳風懷抱著馬秀玲,聽著馬秀玲那輕微的呼吸,看這馬秀玲微微發紅的小臉上,長長的睫毛不時地抖動一下,精致的瑤鼻,驚豔的紅唇,陳風的心中一陣火熱從小腹部蔓延而下,龍頭微微顫顫的抬起了頭。
馬秀玲緊貼著陳風而睡,睡夢中突然感覺到一根火熱的東西頂在了自己的下身,迷糊中就伸手就抓在了手中,而自己也醒了過來。
“啊,流氓!”馬秀玲驚呼一聲,突然就明白了過來,原來自己躺在晴朗的懷中呢!
“你醒了啊?”陳風微笑著問道,馬秀玲嬌羞的點了點頭,說道:“小流氓,難道昨晚上還沒吃飽麽?”
“是啊!我們再來個晨練吧?”陳風淫笑一聲,翻身把馬秀玲壓在了身下,馬秀玲嬌吟一聲,嘴唇就被陳風給堵上了,隻發出呻吟似的嗚嗚聲。一場貼身肉搏大戰就此拉開了帷幕,沒有刀光劍影,但卻是狂風暴雨,沒有硝煙炮火,卻是嬌吟婉轉如鳥啼。
打掃戰場,然後洗了個熱水澡,兩人才穿衣起床,梳洗一番,陳風打開了房門。
“陳大哥,早啊!”鄭陽和玉鳳凰兩人同時從房間裡出來了,對陳風說道。
陳風臉上微微一熱,笑道:“昨天晚上睡得晚了些,不好意識啊?”
“恩,陳大哥一定在和馬姐姐促膝談心吧!”玉鳳凰嬌笑著說道。
“對,我們在談心呢!”陳風笑著說道,這貨其實臉皮不是一般的厚啊!
“快吃早餐吧!都涼了!”玉鳳凰手裡提著的早餐其實已經涼了。
馬秀玲從房間走了出來,臉上一片的羞紅,嬌聲說道:“鳳凰妹妹,一起吃吧!”
“我們早吃過了!你們吃吧?”玉鳳凰說著看了看腕表,馬秀玲更是羞紅了臉。
陳風可不管那些,坐下來就拿起早點,剛要往嘴裡送,電話響了起來。
“陳書記,我是唐劍,您在哪裡啊?”唐劍在電話裡說道,聲音有點急促。
“唐劍啊!有什麽事嗎?怎麽那麽著急啊?”陳風問道。
“陳書記,您趕快回來吧?出事了?”唐劍著急的說道。
“別急,什麽事!慢慢說啊!”陳風站了起來,說道。
“陳書記,副鎮長王坤死了,李斌到現在還昏迷不醒呢?已經送醫院了!”唐劍急促的說道。
“怎麽回事?為什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報案沒有?”陳風一聽大驚,連忙問道。
“已經報案了,周所長也上報到縣公安局了,縣刑警隊人還沒到呢?”唐劍說道。
“那好吧!我馬上回去,估計中午就到家了!”陳風說玩就掛了電話,連飯也顧不得吃了說道:“我們趕緊回去,
鎮裡發生了大事!趕緊收拾一下,我們現在就走!” 幾人也沒什麽東西,馬秀玲去退了房間,大家就往樓下走去,陳風對馬秀玲說道:“你不要去了吧?我自己回去就行?”
“不,我要和你一起去,說不定我還能幫得上忙呢?我現在是龍騰主持事務的董事長啊?”馬秀玲嬌聲說道。
“那好吧?我們走吧!”陳風想了想點了點頭說道。
鄭陽開著寶馬就向荷花縣方向而去,一路上風馳電掣,4個小時的路程差不多3個小時就到了,陳風還不滿意呢!鄭陽隻得苦笑著搖了搖頭。
陳風先到醫院看了看李斌,李斌已經被縣人民醫院搶救過了,暫時還沒脫離危險期,還在重症監護室內,任何人也不讓見,陳風隻得離開醫院,向家嶺鎮政府而去。
進了鎮政府大院,時間已經到了下班時間了,陳風立刻就下了車,直奔辦公室而去,他要見唐劍,詳細的了解一下事情的原委。大家看到陳風回來了,都跑過來打招呼,陳風讓大家先去吃飯,下午開會研究一下再說。
唐劍此時正坐立不安的在陳風的辦公室內來回的走動呢?聽到門響,連忙跑了過去,拉開了門,陳風出現在眼前。
“陳書記,您可回來了!我給您倒杯水吧?”唐劍立刻手腳麻利的為陳風泡了杯茶,端了過來。
陳風坐了下來,稍微的靜了靜,問道:“到底怎麽回事?你詳細的說一遍?”
“陳書記,我今天早上7點就來到了辦公室,本來這段時間大家工作都很順利,工作的熱情也很高,你交代的事情大家都很認真的完成了,而大家相互之間還互相交流,每天上班前大家都會聚集在會議室裡研究工作,今天王鎮長和李科長卻沒有來,於是大家就然我去他們的宿舍看看,我到了以後,王鎮長的房門都還沒開,李科長本來和王鎮長住的很近,我也敲了敲門,都是從裡面鎖上的,我隻得趕回去向大家匯報,大家感覺到問題不對,就有周所長帶著大家過來了,周所長過來以後,他說聞到了血腥味,立刻讓民警強行打開了房門,王鎮長倒在血泊中,死去多時了,李科長的房間也是一樣,只是李科長還沒死,鎮醫院的醫生就把他帶走醫治了,然後周所長就報了縣公安局!”唐劍一口氣說了這麽多,才微微的喘了口氣。
陳風皺了皺眉頭,說道:“你是說門都是從內鎖上的?窗戶有沒有被動過?”
“沒有,周所長也看了,沒什麽可疑的地方?”唐劍看了陳風一眼說道哦。
“哦,刑警隊的人過來了沒有啊?”陳風問道。
“他們都走了,而且還拍了照,只是在房門的一側發現了一枚鐵釘,也被刑警隊的人帶走了!”唐劍說道。
陳風心裡一動,問道:“王鎮長和李斌是怎麽死的?”
“被人用刀砍死的,而卻沒有打鬥的痕跡,要說兩人身體也很好,年齡也不大,應該會反抗才對啊?”唐劍看著陳風說道。
“恩,是有點不合常理啊?我們去現場看看吧?”陳風一臉陰沉的說道。
“刑警隊已經封門了,而且現在大家都已經下班了,我們下午在過去吧?”唐劍說道。
“這事情向縣裡匯報沒有?”陳風點了點頭,突然問道。
“還沒有呢?因為這是刑事案件,張書記說要等公安局偵查過後在匯報!”唐劍說道。
陳風沉吟片刻,掏出電話,撥通了縣長張春偉的電話,張春偉自從上次和陳風在縣委見過面之後,就沒有在見過陳風了,但是陳風卻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腦海了,因為上次的事情太大了,縣委書記李玉明到現在還關在監獄裡呢?
“張縣長,您好,我是陳風,有件事情我向您匯報一下!”陳風電話裡說道。
“哦,陳風啊?什麽事情啊?”張春偉笑了笑說道。
“是這樣的.......”於是陳風就把事情都述說了一遍,然後才又說道:“張縣長,這事情我們要怎麽處理啊?我們現在還在保密呢?不然影響就太大了啊?”
張春偉聽得頭都大了,一張臉陰沉的能滴出水來,說道:“還能怎麽辦呢?這事情就有公安局盡快破案吧?”說著就掛了電話,坐在那裡沉思起來。
這是刑事案件,誰也無法預料到的,張春偉滿腔的怒火也沒出發,陳風聽得出來張春偉非常的生氣,可是這有什麽辦法呢?
“走吧!我們也去吃飯吧?”陳風有點餓了,這貨來弄早餐都沒吃呢?
唐劍跟在陳風的身後,兩人向樓下走去,鄭陽和玉鳳凰還有馬秀玲就在樓下等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