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會,他現在完全沒有還手的機會,為什麽要騙我們?”
鄭家高個子又提出了不同的意見。
“怎麽不可能,這藥丸做這麽香,卻可能是毒藥。”
瘦子已經有了先入為主的念頭,認定顧笑宇可能在說謊。
其實是不是毒藥,高個也是隨嘴一說,但是瘦子的心思已經鑽入了牛角尖裡。
“我覺得不會……”
高個仍在堅持,卻沒有說出理由。
顧笑宇見這兩人纏夾不清,心裡不由歎道,自己竟然載在這種人手裡,真是天理難容。
只是現在怎麽得想個法子趕快掙脫這束縛,他眼睛到處亂瞄,希望能找到什麽能割斷牛筋繩的東西。
可是周圍除了石塊,什麽都沒有,自己的東西就在面前,那把小刀也在,但是想要拿到卻是不可能的。
“我在問這事該怎麽辦,你們倆嘰嘰咕咕的,爭的這是什麽。”
矮壯的漢子見兩人不回答問題,反而爭論起無關的事情,不由怒道。
“呃……,我們這是……當然要弄清楚這小子說的是真是假。”
瘦子仍然不服氣地說道。
“怎麽弄清?不到現場去挖挖看,在這裡怎麽知道真假。”
高個又反駁瘦子的意見,不過說的也對,顧笑宇說藏寶圖藏在了夏府老宅外面的樹林裡,不去挖怎麽知道真假。
“那好我們就帶這小子去夏府老宅外樹林裡去挖挖看,如果挖到了就將這小子做了。”
矮壯的漢子見高個與自己的想法差不多,出聲表示讚同。
“可是委托人那邊怎麽辦?”
高個又提出另外一個問題。
“當然是跑路了,拿到藏寶圖我們還把人交給委托人幹嘛。”
矮壯的漢子說道。
“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我們帶著這小子去夏府老宅,現在在山裡,回去至少要兩天的路程,怎麽跟委托人交代?”
高個解釋道。
“這個……”
聽到高個的意見,矮壯的漢子也遲疑起來。
“笨呐,回去要兩天路程,委托人也不知道我們現在已經抓到這小子了。”
這時候瘦子倒是機靈起來。
“是啊,反正回去還要兩天,委托人那邊也不知道我們現在就抓到人,挖不到東西,再把人交出去也不遲。”
矮壯的漢子一拍大腿說道。
“那事不宜遲,我們天亮後就準備回去。”
高個聞言點了點頭,終於覺得這一次瘦子說的有道理。
三個人總算達成了一致意見,準備帶顧笑宇去夏府老宅瓦藏寶圖。
“小子,你告訴我,這瓷瓶裡裝的是什麽?”
那瘦子拿著瓷瓶向顧笑宇靠近,看來他被那高個一聲毒藥嚇著了,到現在還不肯放過顧笑宇。
“你說什麽就是什麽,難道我是聚靈丹你就敢吃了。”
顧笑宇撇了撇嘴,現在他是魚肉,別人是刀俎,他說什麽對方自然不會相信。
“聚靈丹,那可是好東西啊,可惜咱沒見過,不過既然是聚靈丹,想必你吃了也沒事,不如自己先嘗嘗。”
那瘦子見顧笑宇的神色,愈發判斷這瓷瓶的藥丸真的可能是毒藥,拿著瓷瓶貼近顧笑宇的嘴唇,一手捏著他的下巴,一手翹起瓶底。
顧笑宇無法避讓,心裡罵道,誰說不是毒藥也能吃死人的,這聚靈丹,雖說是初級聚靈丹,可是沒有準備的情況下,
一樣會死人的。 瑪德,今天這是衝撞太歲了,遇上這幾個神經病,不死也要丟半條命。
“好了別鬧了,萬一是毒藥,把人弄死了我們找誰去挖藏寶圖。”
矮壯的漢子低聲叱道。
“有人來了!”
一個黑影竄進了洞裡,輕聲叫道。
矮壯的漢子轉頭望去,是自己這邊守在洞口的人跑了回來。
“怎麽回事?”
矮壯的漢子問道。
“我聽到外面有聲音,似乎有人靠近。”
“真的?把火熄了,我們去看看,不要發出聲音。”
矮壯的漢子丟掉手中的火把,同時吩咐高個也熄掉手中的火把,向洞口走去。
“哎,怎麽回事?誰把火熄了。”
那瘦子正捏著顧笑宇的下巴,眼前一黑,什麽都看不見了,也不知道瓷瓶中的藥丸有沒有倒出去,連忙放開顧笑宇,向後一退。
顧笑宇也是眼前一黑什麽都看不見了,一股清涼滑潤的圓丸口中,口齒生芳,心知不妙,想要吐出去,卻是來不及了,藥丸順著咽喉一路滑進肚裡。
該死,他不由心裡罵道,不管是聚靈丹也好,還是毒藥也好,自己都得倒霉,只是臨死前還要遭罪,卻是不能忍受的。
黑暗中什麽也看不到,空氣中還彌漫著一股木棍燒著後又熄滅的氣味以及口中的芬芳。
耳中聽到細碎的腳步聲慢慢走遠,想來那幾個鄭家的人一起去洞口觀察情況了。
怎麽辦?顧笑宇心裡念頭電轉,當然是不能坐以待斃,得想辦法逃生,只是這手腳被牛筋繩捆住,又吃了莫名其妙的藥丸。
刀子!顧笑宇想到了剛才在自己那堆被扔在地上的散亂的物品中,看到了刀子,就是在營地裡三連勝獲得獎品。
顧笑宇心裡想著,仔細傾聽了一下,山洞裡已經沒有人,除了他之外。
黑暗中,他憑著記憶向那堆散亂的物件摸去,先是摸到了臂環,然後又摸到了指虎。
“怪了,我明明看見刀子在的,怎麽會摸不到。”
顧笑宇一邊自言自語,一邊繼續在地上摸著,這時遠處似乎傳來聲響,有人的叫喊,也有金屬碰擊的聲音。
又是什麽人摸到這裡來了,會是夏家的人嗎,顧笑宇心裡想著,繼續在地上摸索。
有了,顧笑宇終於摸到了小刀,看來是那幾個鄭家的人跑去洞口時,走的太急,又熄了火把,沒有看到東西,被踢到一邊去了。
摸到小刀,拔出刀子,反手先割捆住手腕的牛筋繩,雖然不太方便,不過利刃對付牛筋果然是一物降一物。
將捆住手機端牛筋繩切斷,顧笑宇將小刀別在腰間,然後又摸起臂環和指虎,套在了左臂和右手上。
又將地上零散的物件摸起,也顧不了那麽許多,胡亂塞進懷包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