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市蜃樓的定義不就是虛影嗎,這些沙蠍怎麽看都不像假的,該怎麽跑出去才好?”大約還有不到兩個小時就要天黑了,翎七不著急也不行。
“泣雷......不行,浪費魔源,不能對它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暗獄幽鐮,出來試試!”翎七用意念探入手中的那柄小鐮刀印中呼喚出來。
雖然近戰可能會對自己不利,但是現在能做到的只能是這樣了。
翎七左手豎放在背後,直線衝了過去,攔路的小沙蠍們紛紛被混沌之身所彈開。
到達沙蠍王面前翎七一刀從頭往下劈下。
普通劃金屬板的聲音將翎七和沙蠍王生生震退。
“果然有效果。”翎七看著那一塊切痕,將沙蠍王連同裡面的血肉都切開。
“吼!!!”沒想到竟然會被人類所傷到,這具陪伴了自己無數沙場的蠍殼今天終於還是被破開了。
沙蠍王終於重新警惕起了翎七,但是最讓他感到危險的還是翎七手中的那一把鐮刀。
直接將局勢翻轉了回來!
翎七也不敢大意,佯裝倒退幾步,周圍的小沙蠍們都紛紛跑來給翎七讓路。
翎七也順勢一直後退,似乎要蓄勢待發的樣子,而眼睛也是一直盯著沙蠍王看。
“機會!”趁著沙蠍王的視線注意到遠處即將落下的晚霞,翎七伴生影全力爆發朝著最後一處自己沒有走過的路跑去。
沙蠍王剛一轉過頭來,翎七連個鬼影都沒有,氣的吼聲連連,內心發誓下次遇到翎七一定要將他親手抓來碎屍萬段。
畢竟天色已晚,沙蠍王也沒有再繼續糾纏下去的想法,夜晚的景色雖美,但是美麗的背後則是暗藏著更加幽邃夢幻的危險。
不過翎七是聽不到沙蠍王的心聲的,就算能夠聽到翎七也不會很擔心,手上緊緊攢著星戒以防沙蠍王突然真的要跟自己拚命那就只能使用這股力量了。
蔚藍天空之下,太陽已經只剩下擦邊球般的光芒了,翎七到現在還沒能找到找到一處能夠安身的地方。
難道就真的一個地方都沒有嗎?秦老師說將另一個徽章放在沙漠裡面的一處比較安全的地方到底在哪?
其實翎七早就在注意自己身上的徽章了,這兩個東西一定會有感應,因為它現在已經在亮著了。
“在哪?”翎七已經是開啟幻辰凌眼不斷的搜尋地上能夠發光發亮的東西。
自然,不會找太久,翎七就可以找到埋在地上的一個暗影系圖印的黑夾子中。
可是要怎麽打開?翎七早在第那一次激活段元芯片的時候就看到秦影打開一個暗夾子,必須要注入一定量的暗影系魔源才能打開。
把握住是一方面,有沒有暗影系魔源翎七可不知道從哪裡弄到。
“難道這個徽章有?”翎七急忙打開秦老師給自己的這個徽章,裡面果然有一部分暗影系魔源。
可是這裡面的度要放多少才敢好?仔細回想起之前在秦老師在房間裡注入的場景,大約是一秒到兩秒之間。
但是錯過一毫秒都可能會失敗,難道就沒有提示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題就無解了,因為這就是全憑運氣才能做到的事情。
翎七急忙從盒子裡面翻找線索,原來線索就在盒子的外壁,難怪自己找了半天找不到。
這裡面都是一些基礎的考核自己魔法的練習,取最後一個數值才能得到最終線索。
“例如:雷系的星賦級別,
三星魔法師所能產生出最高多少的伏安傷害比例系,取最後一位。” 這種加深題對於翎七來說就是小意思,自信的寫下了最後一個數值五。
三道題目翎七不用耗費多少時間就能夠完成了。
時間確定在了一秒五五上,普通魔法師是做不到的,但是有幻辰凌眼的翎七自然不會覺得難。
一打開徽章,時間似乎在翎七的眼中和心中計算變得無比的緩慢。
最終大腦計算確定在了一秒五五的時候翎七立刻收住了徽章。
此刻,大地開始變得搖搖晃晃的,似乎隨時會坍塌一樣。
翎七也沒想到會有這樣的狀況道:“難道是開啟這枚徽章還需要大地的力量嗎?”
正當翎七還沒有搞清楚狀況的時候地面已經開始坍塌陷下去了。
“原來不是什麽大地力量......這分明就是地震好不。”翎七這才發現地面已經塌陷了下去,自己整個人掉了下去。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翎七發現這裡竟然是一個天然的洞穴,而且有點像遺跡的陳舊,不知道已經過去多少年了。
“等等,這裡該不會是......那隻沙蠍王的老巢吧。”翎七最不希望的事情就是這個, 因為自己想爬上去是不可能的了。
天色已晚,翎七檢查了一圈後並沒有嗅到魔法的氣息,也就是沒有魔源,沙蠍的身上魔源的氣息。
那麽這裡還算是安全的,能夠在這裡過夜也不算壞事畢竟這裡溫度還算適宜就是地板硬了點。
“對了,那個盒子......”翎七這才發現自己遺忘了那個盒子了,東找西找也才算找到了稍微破損的小盒子,但是完全沒有打開。
“難道是我計算錯了?不可能的,時間也把握的剛剛好,這是怎麽回事?”翎七也不知道問題出在哪,只能等回去去問秦老師了。
現在還是找個地方休息一下才是最重要的。
翎七也不敢一個人在這個地方亂闖,雖然裡面還是有燈光亮著,但是翎七也不想去找麻煩。
一般都是麻煩來找自己的,所以翎七倒也不是那麽害怕了。
不過剛才弄出了這麽大的響聲翎七也不敢繼續呆在這,只能暫時到其他地方。
是這裡太過空幽還是空曠。翎七即便不害怕但是自己的呼吸聲和腳步聲暴露的一覽無余。
遠處不時傳來一聲聲惡臭的幽風,翎七也不敢久呆在這,急忙換了個地方去睡。
簡單把時星幻鏈的一些用不到的布衣放在地板上,翎七就躺在上面等待天亮。
“似乎,這應該不是秦老師安排的吧,可是這也太湊巧了,這裡一看就不是人待的地方,秦老師應該也不清楚吧。”翎七察覺不出來這是怎麽回事,但是此行的目的秦老師也沒提,那麽這裡究竟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