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不下來。”楚雀用力的拽著手指上的戒指說道。
青色的戒指如同玉石一般,但毫無雕刻的痕跡,渾然天成。
“戴著吧,有好處。”
杜安山打了個酒嗝,靠在了小樓外的梧桐樹上。
“叫師叔。”羅三對著楚雀說道。
楚雀乖巧的行了一禮:“師叔好。”
杜安山聽見哼唧了兩聲,算是應付了過去。
沉重轟鳴聲從黑色大殿中傳來,仿佛有什麽野獸在裡面咆哮一樣,羅三將楚雀護到身後,神色凝重。
黑殿鐵淵的石門粗暴的打開,陳安生喘著粗氣從裡面跑了出來。
楚雀好奇的從羅三身後探出腦袋,驚叫一聲。
“蠻牛,你怎麽不穿衣服。”
光溜溜跑出來的陳安生捂著襠部焦急的看著羅三。
“漬漬,這身板老二老三估計會喜歡。”
杜安山看著陳安生的裸體感歎道。
“衣服。”羅三瞪了一眼杜安山說道,一天到晚就看熱鬧。
........
木門前,羅三晃醒熟睡的老頭子,魏青峰迷迷糊糊睜開眼:“三啊,怎麽了。”
“收徒。”羅三指了指跟著過來的楚雀和陳安生說道。
“收徒,收什麽徒?”魏青峰疑惑的說道。
“呵。”羅三輕笑一聲,這破門派早晚完蛋。
魏青峰一拍腦門:“老了,睡迷糊了,你們兩個過來。”
魏青峰對著二人招了招手。
陳安生已經換上了一身墨色長衫,楚雀也換了一件墨色短裙,不過鑒於二人的身高體型,陳安生的長衫穿成了短衫,楚雀的短裙穿成了長裙。
“有點不合身,一會去老五那改改。”魏青峰看著兩個人身上的衣服感歎道。
曾幾何時,墨色滿山。
“楚雀,陳安生。”魏青峰從懷中掏出一本厚重的古書,小心的翻開。
“今入我楚天閣,諸位長老弟子可有疑義?”
羅三看了看周圍,那有長老弟子的半個人影。
一回頭,魏青峰正一臉期盼的看著他,羅三長歎一口氣道:“無。”
“好,諸弟子長老無疑義,楚雀,陳安生二人正式入我楚天閣。”
羅三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完事了,走吧,我領你們逛逛。”
“這就完事了?”楚雀不可思議的問道。
“嗯。”羅三肯定的說道,他不知道其他門派入門儀式是個什麽情況,楚天閣的的入門儀式就是這樣。
兩句話,沒了。
“走吧,走吧,老夫還要睡個回籠覺。”言罷,魏青峰打起了呼嚕。
“這是掌門,除了開門,毫無用處。”羅三指了指打呼嚕的老頭子,對二人說道。
“師兄,能問一下,現在門派裡多少人嗎?”楚雀低聲問道,他們這來了一天,見到的人還不超過一隻手。
“不算我,七個。”
“......”楚雀看了一眼三山,她覺得自己前途堪憂。
“人少好,吃得飽。”陳安生傻呵呵的笑道。
羅三對於這句話表示同意。
“大師叔你們見過了,現在去見另外幾位師叔。”
........
當羅三幾人離去之後,杜安山鬼鬼祟祟的來到了木門前。
“老頭子,出事了。”
魏青峰不耐煩的睜開眼:“一個兩個,偏要大早上吵人睡覺,
什麽事,趕緊說。” “那小丫頭手上梧桐的戒指看見沒?還有那個傻大個的肉體被鐵淵淬煉了,具體淬煉幾次我看不出來,但估計怎麽也能捏死個練體五重。”
魏青峰張大個嘴巴,不知說些什麽是好。
“你剛才沒注意到?”杜安生的嗓音都高了兩份。
“廢話,老子我剛醒,迷糊著呢。”魏青峰揉了揉腦袋說道。
“梧桐的戒指,鐵淵的淬煉,這那是收徒啊,這是收了兩個祖宗回來。”魏青峰一臉惆悵,喃喃的說道。
“你們幾個想好誰帶他兩了嗎。”魏青峰長歎一口氣,得給兩個小家夥找個靠譜的師傅啊。
杜安生聽到魏青峰的話咧嘴一笑:“放心,我們幾個商量好了。”
右山山腰處的羅三打了個冷顫,怎麽感覺有人要陰他。
山腰處有兩個黑漆漆的山洞,羅指了指左邊的道:“二師叔。”
又指了指右邊:“三師叔。”
“兩位師叔在不,要徒弟嗎?”羅三對著洞口喊道,裡面卻沒有絲毫回響。
“還在閉關,下一位。”羅三聳了聳肩領著二人向山的背面走去。
“這是找師傅嗎?”楚雀好奇的問道。
羅三點了點頭道:“算是吧。”
當羅三走後,洞內也竊竊私語傳來。
“二哥,這樣好嗎?”
“挺好,就按大師兄說的做吧。”
“好吧,我還挺喜歡那個大個的。”
“確實,要是早個幾十年....”
“哎。”
最終洞內傳來的只有一聲歎息。
山陰處有一小桃花林, 林中有一小竹屋,羅三正站在竹屋前敲著門。
“四師叔,別睡了我來給你送徒弟了。”
竹屋內一片靜悄悄,羅三不甘心的放下了手。
“四師叔還在睡,一會來。”
吱呀一聲,竹門打開,一頭幼狼玩了命的衝了出來,但還沒衝出來幾步,就再難向前一步,仿佛正被人拽著尾巴拉回去。
“嗷嗚。”小狼對著羅三喊道,語氣中充滿了焦急和恐慌。
但這一切都是徒勞的,羅三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小狼就被拽入門中。
竹門關上,徒留一聲慘叫。
“小狼。”楚雀焦急的喊道,一旁的羅三挑了挑眉。
“四師叔,買一送一,狼給你,人也給你。”羅三敲著門吼道,但竹門後的人明顯對這交易毫無興趣。
“下一個。”
羅三整理一下衣衫,眼中閃爍不定的光芒,他好像知道了點什麽。
........
山巔,羅三頂著狂風對著望天的白袍人吼道:“六師叔,收徒嗎?”
場面一片寂靜,羅三深吸一口氣:“六師叔....”
不知為何,狂風越掛越大,即使是羅三也要頂不住了,更別提已經要起飛的楚雀了。
“很好,一個兩個的給我玩陰的。”羅三眯起眼,自言自語的說道。
“師兄,現在怎麽辦?”陳安生緊抓著身旁的巨石,不讓自己吹走,緊抱在他大腿上的楚雀已經被吹的說不出話來。
羅三咬緊牙,望向山腳長街:“還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