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節的祭祖已經過去三天了,白池城的人們對聖廟中的事情依然記憶憂心。 城隍現身,當眾為難已經日落西山的劉家,這倒不算什麽。最讓人震驚的是劉家現任的家主竟然孤身殺入陰間,而且還全身而退將劉家的子弟從陰間全部救出。
要知道劉天隻不過是一個武道後期巔峰的修煉者,而陰間至少有兩個修法期高手,再加上無數的鬼兵鬼將,即使一個修法期高手孤身闖入其中也未必能全身而退。但是僅僅有武道後期修為的劉天竟然做到了。
當時劉天從陰間平安回來的時候,王家和李家的家主嘴巴幾乎跌倒了地上,更不用說其他人了。
當時劉天出來之後並沒有多說一句話,叫了幾輛馬車將昏迷的劉家子弟全部帶回劉家。
劉天走後,李王兩家的家主竟然也噎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匆匆的帶著自家的人離開了聖廟。
這幾天白池城的大街小小巷談論的話題無一不是劉天。幾乎所有的人都在猜測劉天是怎麽從陰間全身而退的。
有人說是陰間的城隍手下留情放劉家一馬,但大部分人對此嗤之以鼻。
還有人說劉天背後有高手相助,才能平安離開陰間。這種說法倒是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認可。
但是從來沒有人想過劉天是一個人擊敗了城隍才平安的回到陽間。
李王兩家也曾派出人到陰間打探情況,但是城隍和白雲山山神卻都消失的無影無蹤,其他的鬼兵要麽什麽不知道,要麽說不出所以然,這讓李王兩家的家主更加茫然。
在外界眾說紛紜的時候,劉天卻是眉頭緊鎖的盤坐在床上。從陰間救回來的那些人身上的陰煞之氣已經被劉天驅散,這幾天相繼都醒了過來。但是劉天卻遇到了一個更大的問題,金符碎裂了。
在陰間和城隍的較量中,金符雖然擊退了城隍,但是也被城隍憑借強大的實力打碎成好幾半。
這讓劉天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金符也不是萬能的,隻要實力足夠強大,就能將其毀壞。
萬幸,金符並沒有被徹底毀掉,現在正停在劉天的腦海中自行的修複,劉天也嘗試了一下,用自己的真力也可以幫助金符恢復。但問題是,現在他的實力太弱,幾乎是杯水車薪,起不到多大作用。
或許等修煉到了修法期就可以憑借強大的真力盡快修複金符。想到了這裡,劉天不由的又想到了一個月後的仙靈島之行,拳頭不由自主的緊緊握了起來。
“來人,傳我命令,劉家所有的人在一個月之內都不要外出,全力修煉。另外在劉府的牆上撒上黑狗血,掛上桃木劍,防止陰兵偷襲!”劉天皺著眉頭對外面喊了一句。
一直在外面侍奉的一名劉家子弟連忙點頭稱是,飛快的跑去傳達命令。
下完命令之後,劉天的臉色又沉了一分,桃木劍和黑狗血是可以對付陰兵,普通的人家常常在家裡掛上桃木劍求個心安。但是白池城稍微有一點實力的家主都對此不屑一顧,尤其是白池城的三大家主,有修法期高手坐鎮,還怕什麽陰兵。但是沒想到劉家竟然被逼到了這種份上,如果被其他兩大家族知道後肯定會笑掉大牙。
抬頭向天上完了一眼,劉天歎了一口氣,突然間眉頭一皺,目光有些疑惑的向旁邊一棵大樹上望去。
樹枝上隻停著一隻麻雀,原本這並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但是現在今天不同,劉天發現這隻麻雀從一大早就出現在這,並且一直沒動過。
這時候那隻麻雀也意識到了劉天正在看著它,扭過頭來盯著劉天,兩隻綠豆大小的眼睛中竟然非常擬人的露出一絲好奇的目光。 劉天臉色一寒,屈指彈出一道勁風射向那隻麻雀。雖然這隻是劉天隨手的一擊,卻也能抵得上一名武道初期修煉者的全力一擊,即使一般的武道初期的人也不是隨便能躲過的。但是那隻麻雀卻拍了拍翅膀,輕輕松松的躲了過去。
劉天見此臉色有寒了幾分,剛要準備用點手段將其擊殺。這時候那麻雀卻咯吱咯吱的笑出了聲,然後口吐人語道:“呵呵,劉家的家主何必這麽大的火氣・・・咯咯,要想見我的話就到清水溪旁的大槐樹下。”
說完之後,那隻麻雀眼中的神采一下子消失不見,看了一下眼前的劉天,驚慌失措的飛開,和普通的小鳥一樣。
劉天沉著臉略想了一下,冷哼一聲說道:“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何方神聖!”
說完之後,劉天身影一閃,向劉府外面掠去。
清水溪就在劉府後面幾裡遠的地方,從劉家的田宅中穿過,雖然隻是一條小溪,但是溪水頗深,水流湍急,下流直接連著白水河。一年之前,白水河河伯就是帶著大量水妖從此溪悄悄潛入劉家附近開始的偷襲。
片刻之後劉天就來到了清水溪畔的大槐樹旁邊。樹周圍並沒有什麽人影,劉天眉頭一皺,目光向四周微微一掃,然後停在了溪水上面。
就在這時候,嘩啦一道水聲,一個滿頭濕漉漉黑色長發,長著妖豔面孔的少女露出了半個身子。胸前兩座雪峰傲然挺立,中間露著兩點誘人的殷紅。
劉天見此眼中閃過了一絲怪異之色,目光緊緊的盯著溪水中的少年不動。
那少女見到劉天之後毫不在意的笑了笑,扭頭了一下身軀,撥開面看前的頭髮,突然間從水中抓出一件白色半透明的長衫披在身上,對著劉天楚楚一笑說道:“劉家家主果然守時,這麽開就來了。”
“你究竟是什麽人,約我到這裡來有何用意?”劉天冷冷的看著那少女說道。
“妾身白素素。至於妾身的身份嗎,你仔細看看就知道了。”少女輕笑一聲,拍了拍水面,突然騰空飛起。
劉天的目光在第一時間停在了她的下半身・・・一條一丈多長靈光閃閃的白色尾巴,有些像蛇尾,但上面又多出幾條彩色的魚鰭。
“水妖?你是水妖河伯的人?”劉天臉色瞬間沉到極點,看著前面的少女狠狠的說道。
“沒錯妾身乃白水河河伯禦下白靈大將!”白素素看著劉天輕輕的說道。
“好,既然是自己送上門來的水妖那就別怪在下不客氣了。”劉天冷喝一聲,一指代劍,瞬間射出一道劍芒狠狠的向著前面那條巨大的尾巴上斬去。
“呵呵,劉大家主好急的性子,要打架的話等妾身把話說完也不遲。”白素素看到劉天的攻擊毫不在乎,輕輕一笑,口中吐出一顆珠子,上面冒出閃閃靈光,化為一道光幕一下子擋在自己面前。
劉天射出的劍芒擊在上面隻是將其震動了幾下就消失不見。
見此劉天眉頭又皺了皺,剛才他這一招沒有使出全力,大約是五分的真力,但是對面的白素素擋下他這一招也沒費多大力氣。思量了一下,覺得自己不可能輕而易舉的拿下此妖,劉天隨即罷手,冷冷的說道:“好,我倒是要聽聽你究竟想說些什麽?”
“很簡單,妾身這次是奉河伯之命前來轉告閣下一個消息。一年前,你們劉家並不是被河伯所滅,而是滅於其他人之手,上一任劉家之主也是被那些人偷襲所殺。”白素素的臉色也變的嚴肅起來,說出讓劉天大吃一驚的話。
“什麽!”劉天聞言猛然驚叫一聲,但隨後又冷笑道:“河伯讓你來隻是為了讓你說這些話來蒙騙我嗎?”
“怎麽,劉家主你不信?當然,當時你不在場,也情有可願。不過閣下怎麽不好好想一想,如果水伯帶人在劉家大打出手其他白池城幾大家族為什麽沒有一人前來相助?可不要告訴妾身那些修法期高手連這點動靜也發現不了?還有,一個修法期高手怎麽那麽容易死,即使打不過逃跑也輕而易舉。除非・・・除非在毫無防備之下被人偷襲,你覺得河伯能毫無防備的潛入到你父親身邊嗎?”
劉天聞言臉色又變了變, 照她的意思是說,一年前劉家不是被河伯所滅,而是被李王兩大家族所滅。河伯是沒有可能潛入到他父親身邊,但是李王兩家的修法期高手倒是有可能借幫忙對付河伯為名靠近他父親身邊,然後突然出手襲擊。
“哼,一派胡言。我當時是沒有在劉家,但是劉家一些幸存的人卻親口告訴我,河伯帶領大批水妖進入劉府。”劉天想了想,接著冷冷的說了一聲。
“沒錯,河伯是去過你們劉家,不過卻不是滅你們劉家,而是找你父親辦另外一件事情。”
“另外的事情?什麽事情?”劉天猶豫了一下問道。
“這個河伯沒有說,我也不知道。不過河伯卻說過等到仙靈島之行時我們兩家可以合作一把,事成之後自然會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詳細的告訴閣下!”
“哼,如果情況真是如此的話為什麽不早一點告訴我。至於和你們合作的事更是不可能。”劉天凶狠狠的說道。
“呵呵,因為以前你還沒有資格,現在似乎你有這個資格了。至於合作的事情,那可由不得你,因為這次的仙靈島就出現在白水河中,如果不和我們合作的話,恐怕你們劉家的人都進不了仙靈島!”白素素輕笑一下,突然拋給劉天一個白色的令牌,接著說道:“拿著這個令牌,河伯的人就不會主動攻擊你們,到時候我們也能憑此令牌找到你。對了,另外提醒你一句,仙靈島沒那麽簡單,你要小心未免喔!”
說完之後白素素不再多言,一頭扎入溪水中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