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賢侄,現在你已經貴為劉家之主,怎麽還想和這些年輕人爭強好勝?”王家家主看到劉天走上了擂台,眉頭忍不住的一皺說道。 “王前輩,您說笑了。晚輩的年紀還不如這裡三大家族大部分的年輕子弟,而且按照規矩,不滿三十歲的人都可以參加比武,晚輩為何不參加呢?”劉天輕笑著說道。
“哼,劉賢侄,你就不怕你這個一家之主也打輸了,徹底的丟光劉家的臉嗎?”這時候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李家家主突然說了一句。
“哈哈,李前輩說的真好笑,劉家的臉面早就在剛才丟的差不多了,在丟一些又何妨?再說晚輩還不一定會輸?”劉天冷笑一聲,不再理會他們二人,徑直走到王家那人面前,冷冷的說道:“你給我下去。”
說完之後劉天狠狠的揮了一下手,一股強大的力量瞬間向對面的那人身上撞去。那人臉色頓時大變,還未來得及反應,身體卻溜溜的在半空中翻了幾個跟頭,落在擂台外面。
那人滿臉通紅,一句話也憋不出來。周圍的其他人間劉天突然露出這一手,臉色也沉了下來。不直接出手,隻用真氣就瞬間將一個武道中期的修煉者扔出擂台外面,這種本事可不是一般的武道後期的人可以做的到的。
“有誰不服可以上了試試。”劉天目光冷冷的向四周一掃,毫不掩飾的說道。
此言一出,周圍李王兩家的人臉色紛紛一沉,個個面帶怒色,恨不得立馬就上前和劉天拚個你死我活。但是誰都知道劉天的實力在年輕一代子弟中出類拔萃,兩家的武道後期的子弟沒有出手,其他人自然也不敢冒然出手。
王家附和比武規矩的武道後期的年輕子弟用有兩個,一個是王濤,另外一個是叫王斌的二十多歲年青人。王濤在之前已經和劉天交過手,自知不是劉天的對手,王斌也隻認自己的手段比王濤好不了多少,故而兩人都保持沉默,暫時沒有上去的意思。
李家那邊也有兩名三十歲之下的武道後期的修煉者,但也沒有把握戰勝劉天,因此也沒有先出手的意思。至於其他小家族的子弟更不會蠢到這時候上台挑戰劉天。
一時之間,擂台周圍竟然出奇的安靜了下來,隻有劉天一人冷笑著看著周圍的眾人。周圍看熱鬧的人臉上漸漸的露出了一絲哄笑,甚至有些不耐煩的人忍不住的嘀咕起來。
李王兩家人臉色越來越沉,在白池城如日中天的李王兩家竟然被一個已經日落西山的劉家人逼的沒有一人敢上前挑戰。這讓兩家的顏面何存?
一隻這樣呆下去可不是辦法,王家的王濤這時候輕輕上前走了一步,心中發狠,即使讓自己拚個重傷也要將耗盡劉天的真氣,好給王家的其他人創造贏的機會。
但就在這時候,一隻大手突然摁住了他的肩膀,對他緩緩的搖了搖頭。王濤見此頓時停了下來。
周圍其他人看到王家這邊有動靜,目光紛紛望了過來。
“咦,是他?王家的九爺王勃,難道他要上場?他不是已經三十歲了,已經超出了比武限定的年紀?”
“怎麽?王九爺,難道你也想上台比武?”劉天看到那人,雙眼一緊,冷冷的說道。
王勃緩緩上前走了兩步,自顧說道:“王某二十歲修煉到武道後期,十年前就打遍白池城修法期之下的所有高手,隻認白池城修法期之下少有敵手。沒想到這幾年王某閉關不出白池城竟然出現了你這種年輕高手。可惜,可惜・・・要是王某在年輕幾歲的話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在擂台上擊敗你。
” 他這話的意思就是說,別看你威風凜凜,自以為是。不是我王勃打不過你,隻是按規矩我不能上台。
當然,他這話的意思大部分人都讚同,畢竟王家九爺的名頭在幾年前也是響當當的,更何況又閉關修煉了這麽多年。不過這些人也為沒有見到劉天和王勃兩個隔代天才的龍爭虎鬥而感到歎息。
劉天聞言確實坦然一笑,然後傲然說道:“王九爺若是覺得可惜的話不妨直接上來吧。什麽規矩不規矩的,有一次例外也未嘗不可!”
“什麽,他瘋了嗎?”眾人心頭同時想到這個念頭。劉天這話的意思明顯是不把王勃放在眼中,既然你想比,那你就直接上來唄!
王勃聞言臉色在瞬間沉到了極點,不過他並沒有丟失分寸直接上去,而是轉頭向王家之主看了看。
“老九,既然劉家之主已經發話你可以破例,那老夫也沒啥意見。李兄,你認為如何呢?”
“呵呵,既然劉家之主沒意見,老夫自然也沒有什麽意見。”李家家主正巴不得有人能上去教訓教訓劉天呢,自然不會有意見。
“好,既然這樣,老九,你就上去露幾手吧。注意,點到為止,免得別人說我們以大欺小。”王家之主冷冷的對王勃說了一句,但那話的意識明顯是衝著劉天去的。
兩人在擂台上四目凝視對方,雖然還沒有出手,但是所有的人都已經感覺到擂台上在漸漸的升溫。
“喝,劈卦掌!”王勃突然猛喝一聲,全身的氣息驟然一變,一股強大的力量瞬間匯集在他的手心,然後鋪天蓋地的向劉天的身上壓去。
擂台周圍的眾人頗然變色,之間一個巨大的手掌突然間出現在擂台上方,手掌的中心還隱隱閃動著一個黑色八卦。
“真沒想到王勃兄弟的真力精進到這種地步,竟然能將第三層的劈卦掌發揮到這種地步!咦,不對,這不是第三層的劈卦掌?”王家家主突然間臉色一變,失聲說了一句,臉色驀然變了又變。
王家家主一臉炫耀的看著了李家家主一眼,那表情似乎是在說,你也看出來了?然後滿眼的看著王勃點了點頭,心中暗道:或許不久之後王家又會多出一名修法期高手。
擂台上王勃一臉冷笑的看著劉天,他心裡比誰都清楚,現在他施展的不是第三層的劈卦掌,而是第四層的劈卦掌。王家的劈卦掌和劉家的驚天劍訣一樣,第四層的劈卦掌是修法期高手才能修煉的。但是他王勃不同,真力已經達到了武道後期的頂峰,再加上機緣巧合之下,竟然煉成了第四層的劈卦掌,這種成就即使是在整個天唐帝國的王家也僅僅是有幾個人可以辦到,幾乎等於沒有。
現在王勃第四層劈卦掌的威力雖然遠遠比不上修法期高手施展出的威力,但是在他看來,對付修法期之下的修煉者綽綽有余。
劉天在那隻大掌出現的瞬間就感到了一絲威脅,而且感到了一絲熟悉,但是又陌生的氣息從上面傳來。
“法術?這是法術的氣息?難道他也能修煉法術?”劉天一瞬間愣了一下。“莫非他也有和自己類似的寶貝?”
但隨後劉天就反應過來,這中逆天的寶物哪有這麽多,他可不認為王勃也會像他一樣有那麽好的運氣。
“或許他的真力和修法期只差一線之隔,因此才能施展出法術的威力。”劉天轉念間就想出了一個可能。其實他的想法也不錯,不管是劉家的驚天劍訣還是王家的劈卦掌,都是以武入道的基本功法,到了第四層就超出的武技的范疇,而成為了法術們不但變化更多,而且威力更強。
劉天腦海中雖然冒出了這麽多念頭,但是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慢,體內的真氣瞬間運轉到極致,雙手一捏,掐出一個堅決,數十道劍影突然間出現在他的身前,然後慢慢的向中間匯集,最後竟然匯集成一道一丈長的劍影,一股驚人的氣息瞬間形成。
擂台一邊原本已經笑成一朵花的王家家主見到這一幕,臉色頓時一呆,驚訝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穿天劍!第四層的驚天劍訣?這怎麽可能,這小子怎麽可能煉成穿天劍!”王家家主和劉家爭鬥了一輩子,自然不可能認錯劉天的招數。
李家家主也一臉驚駭的站了起來,嘴巴張得大大的,估計一下子能插進去好幾根黃瓜!
擂台上王勃見到劉天出劍的瞬間就意識到有些不妙,在聽到王家家主的驚呼,頓時明白過來。心中大駭:這小子竟然和自己一樣,也能施展法術。想到一個比自己小十幾歲的人竟然輕松達到了他拚搏十幾年才達到的程度,王勃心中妒火打起,眼中露出一絲殺意,瞬間使出全部的真力,大有將劉天斬殺在此的念頭。
巨大的手掌瞬間就拍在了前方的劍影上,令在場任何一個人也沒想到了一幕出現了。劍影和巨掌剛剛接觸,就“嗖”的一下穿透了巨掌,巨掌隨之化為泡沫消失不見。
劉天見此也不由的一愣,顯然他也沒有想到為是這種結果,同樣是法術,怎麽我的比他的要厲害?難道是驚天劍訣比劈卦掌厲害?不應該啊,三大家族的絕技威力在仲伯之間,否則的話白池城在之前也不會是三足鼎立的局面。
不過劉天現在並沒有想這麽多,看了一下,自己的劍訣在擊破了前面的劈卦掌之後大約還剩了原來的三分之一大小。
想到王勃剛才眼中的殺機,劉天臉色頓時一寒,瞬間操控著剩下的劍影向王勃身上斬去。
王勃見此臉色頓時嚇得魂飛魄散,連忙向一旁躲去,但是劉天的穿雲劍之所以謂之穿雲就有速度極快的意思,一眨眼將就出現在王勃的胸前。
“啊!”眼見就要被劍影穿心,王勃忍不住的驚呼一聲。但就在這時,一道人影突然從天而降,一把將他抓住,提到一旁。
“哼,你既然已經贏了還想斬盡殺絕不成?”王家家主一手抓著王勃,一邊狠狠的看著劉天說道。
“哼,一招還沒打完,我哪知道他輸沒輸!”劉天翻了白眼,好不認帳的說道。
王家家主聞言臉色不由一紅,也是,對付一招還沒打完就逼出了他這個修法期高手出手救人,這讓王家的臉面往哪擱呢。
臉色陰晴變幻了一陣,王家家主隨後狠狠的瞪了劉天一眼,然後帶著王成氣呼呼的走了下了擂台。
“王家已經輸了,不會在比了,李家主,你們李家要先佔便宜的話就趁著他的真力還沒恢復快點出手。”
李家家主聞言向李家的年輕子弟望了一眼,李家那些子弟面面相覷互望了一眼,不由的都低下了頭。
劉天一招就擊敗了王家修法期之下的第一高手,誰還敢上去自取其辱?
李家家主見此心中失望的歎了口氣,輕咳兩聲說道:“李家的人今年就不參加比武了。至於白池城其他的同道, 不知道還有沒有人有興趣和劉家家主比劃比劃?”
其他人更是連連搖頭。
“咳咳,既然這樣,那就結束比武吧。接下來祭祖上香!”李家家主飛快的說了一句,然後匆匆的帶著李家的人離開了擂台。
王家的人也面帶不甘的離開了擂台,隻留下劉家的人歡呼了一會兒。
接下來的事情就有些煩躁無趣,先是三大家主念出一段長長的祭文,然後開始上香。三大家主帶頭給九大家族的先祖上完一炷香,其他的小家族才開始絡繹不絕的上香。
隨後給閻王、判官、城隍上香。不過這次三大家主並沒有親自上香,而是各自派出了一個家主子弟上香。
最後就是給白池城各自的先祖上香,對於自己的直系先祖,三大家族最為重視,三個家主在前,身後各自跟著十幾個人一起上前跪拜。
跪拜完畢各自點燃了三柱清香。
但就在此時,異變突起,一股陰寒的氣息突然從一旁的城隍像上傳過來。三大家主臉色同時一變,身上幾乎同時升起一股力量護住手中的清香。那股陰寒的氣息碰到李王兩家家主身邊的力量頓時被擋開。
劉天的力量卻是沒法擋住那股陰寒氣息,手中的清香一碰到那股氣息頓時滅掉。
劉天臉色一寒,又點起三柱清香,但那股陰寒氣息頓時在將其撲滅。
“喝!”劉天怒吼一聲,兩隻眼睛憤怒的向城隍像上望去。
“汪城隍,你這是什麽意思?”王家家主眉頭一皺,也轉頭向城隍像的方向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