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兄,看樣子你最近過的不錯啊?”會客廳中,劉天一臉笑意的看著下方的敖丁說了一句。 敖丁聞言臉色微微一紅,但隨後就恢復了正常說道:“這次敖某是特意來向劉兄道歉的,前一段時間敖某誤信渾天虎那混蛋,給劉兄帶來這麽大的麻煩。為表達歉意,在下特地給劉兄準備了一份厚禮。”
說完之後敖丁掏出一米灰色的儲物戒拋給了劉天。
劉天接住微微看了一眼說道:“敖兄,你給我的東西我可不敢收,免得鐵劍門的那些人再說我和妖魔勾結!”
“呵呵,劉兄還是想看看東西再說吧?”敖丁微微一笑,一副很有信心的模樣。
劉天見此眼中閃過了一絲疑惑之色,神念在儲物戒指微微一掃,臉色忍不住的變了變。裡面最多的就是一堆黃騰騰的金子,看樣子不下於十萬兩。
“劉兄,現在劉家正處於重建期,最缺的無非就是這些黃白之物,有這些錢做後盾,劉家複興指日可待!”敖丁輕輕的說了一句
劉天眉頭皺了皺,沒有反駁什麽,算是默認了敖丁的這話。
“咦,這兩件東西是什麽?”突然間劉天輕咦一聲,翻開儲物戒掏出兩件東西。一個是一件長長的木匣子,不知是用什麽木料做成的,上面時不時的傳來一陣清香。另一件則是一個巴掌大小的紅色火爐,劉天一拿在手中就感覺到上方傳出濃濃的火氣,連他自己都差點抵擋不住這股熱氣。雖然不知到它究竟是什麽,但是可以確定非同小可。
“劉兄,這個火爐是李家祖傳的一個煉器爐,見過李家這麽多年的磨煉,此爐早就成為了一件法寶。而且這種法寶使用起來非常簡單,只要將體內的真氣注入裡面即可。在下上次聽說劉兄要煉製那種傀儡,所以就特意的找來這個煉器爐送給劉兄。”
劉天聽到這話眼前不由的一亮,他現在確實急需一個好一些的煉器爐,不管是眼下煉製傀儡,或者是為以後重新煉製天煞劍做準備。想到這裡,他毫不猶豫的將真氣注入到手中的小火爐中。
“嗡嗡”,小火爐發出一道深沉的轟鳴聲,隨後飛快的變大,轉眼間變成了一座一丈多高的巨大火爐,整個大廳頓時被一股熱浪所充斥。光從這聲勢上看絕對是一個煉器的絕佳寶物。
劉天定了定神,收回了真力,那火爐也隨之變小,煞是神奇。
“敖兄,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把李家洗劫了,又把他家的寶物送到我這兒,這不是擺明了要告訴他們我劉家和你聯手對其他幾家,李家的人追查下來,或者是鐵劍門的人以此為借口對付劉家,那我可就麻煩大了?”劉天臉色有些難看的說了一句。
“劉兄放心,對付李王兩家的事情我敖丁一人承擔,絕對不會連累劉兄!”敖丁這時候拍拍胸口,信誓旦旦的說道。
“喔,看樣子敖兄信心極大,不怕那些人找上門來?”劉天有些意外的說道。
“嘿嘿,不瞞劉兄,上次我逃走之後聯系了一下妖宮,妖宮已經派人專門來對付渾天虎那混蛋。估計那人也快到了,到時候我讓他多留在白池城一段時間,任誰來了我也不怕!”
“哼,該不會再出現上次那樣的情況吧?”劉天見他這副得意洋洋的模樣,忍不住的諷刺一句。
“劉兄就不要取笑我了。這次來的是我們龍族的自家人,還是我的一位表親,自然不會出現上次那樣的情況。”敖丁一臉自信的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
好,這些東西我就收下了!”劉天輕道一聲,將火爐收好,然後輕輕打開那個木匣子。 裡面赫然是二十多枚靈光閃閃的靈符!
使用這種靈符能讓武道期的修煉者施展出法術,可謂是玄妙之極。劉天早就向煉製一些靈符給劉家的子弟防身,但是一直沒有找到煉符的方法。白池城中最善於煉符的就是王家,估計這些靈符是敖丁從王家收來的。
劉天掂量了一下,也將這些靈符收好,隨後就和敖丁閑聊起來,時不時的還交流一下修煉心得。
在從趙飛朱明手中學到冰火兩重天后,劉天對於水屬性法術也有了一定的了解,眼前的敖丁無疑是修煉水屬性神通的行家,向他請教對自己的修煉自然有一定的好處。
敖丁對劉家也有所了解,知道劉家修煉的都是傳承法術,而非一般的五行法術,對於劉天突然問起水屬性法術大感意外,隨便交流幾句竟然發現劉天在水屬性法術上面頗有造詣, 甚至有些話都讓他茅塞頓開。這又讓敖丁大大的吃驚了一把。
兩人一聊就聊了大半天,敖丁才告辭退回來水府。
送走了他之後,劉天剛準備好好研究一下那個火爐,但這時候小倩又跑了過來說道:“哥哥,韓家的家主求見!”
“韓家?他來幹什麽?”劉天一聽這話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韓家家主名叫韓力,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劉天以前的準嶽父,韓韻兒的父親。一年前兩家關系甚好,但是上次韓韻兒設計謀害劉天之後,兩家就在也沒有了任何的交流。
小倩對韓家的事情也知道一些,見劉天這副模樣,小心的說道:“哥哥,要不我把他趕回去吧!”
“呃···算了,既然他來了,那就讓他進來吧?”劉天吩咐了一聲,小倩立刻退了下去。
沒過多長時間,一名四十多歲儒生打扮的中年人輕輕小心的走進了大廳。
這人正是韓家家主韓力,劉天坐在上方看著他,什麽話也沒說,也沒請他坐下。
韓力面色有些尷尬,站在那沒敢動彈,眼中全是苦澀和無奈。如果沒有先前那檔子事,自己在白池城絕對可以呼風喚雨。退一步說,如果李王兩家的修法期高手不死的話,又他們製衡劉家,他也沒必要到這裡來委屈求和。
但是不該發生的事情都發生了,他如果不在做些什麽的話,恐怕白池城再無韓家的立足之地,甚至還有可能遭到殺身之禍。
“見過劉前輩!”韓力思想掙扎了一會兒,終於艱難的叫出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