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九天之上扶搖,揮揮灑灑,落雪飄,在燭光的映照下,透過窗外,像一個頑皮的孩童,偷偷的溜出家門外,與白雪共舞,這是元年的光輝,閃耀暖暖。
每年的雪,我都會撐著寒冷,在屋外吹雪。
今天年的雪更加透亮,白澤。
我還是忍不住推開了窗,伸出手拘了一握雪在手中。
外面寒風襲來,雪越來越大,大概有一靴子厚,這寒夜之中,俏雪在跳動。
打更人披著蓑衣,在街道中行走喊道:“天寒勿動,小心火術,一更天。”
在床上翻來覆去,實在無心睡眠,心中在想著耶律姑娘,實在沒有心思睡覺。
推開門,這刺骨的寒夜,將木門吹的嘎吱響。
順著腳印,走到後院,我看到耶律姑娘在堆山丘。
原來遼人也會做雪丘,她堆的太認真,以至於我走到身邊,她都沒有察覺到,我寄起袖子,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扭過頭來,第一次看到了她的秀麗,像極畫中勾勒出的女將軍一般,女性的五官,又讓我出神一次。
“你有如此出神嗎?為什麽以前不來我們遼國居住”耶律阿手握著雪說出來讓我震驚的話,身上穿著素衣,有著另外的閨秀,魅力。
我接過她的雪球,輕輕的握了幾下說:“現在的中原大地,是經歷了五代十國,我家住在大龍灣,知道嗎?大龍灣,河東路的大龍灣,在那裡天氣很好,我也經常見到遼人。”
耶律阿:“可是並不能代表什麽,我依然是契丹人,遼人,你依然是宋人”。
我握了一下雪球說道:“現在的宋朝,不是以前的唐,更不是秦,這是一個全新的國度。”
“是經歷了百年的五代十國,這是一段黑暗的歷史”
“這是所有中原人,卑微弱小,造成的。”
“現在你們遼人也不是遊牧民族,你們有自己的文字,文化,傳承,還有禮儀,這就是你們學習中原人的”
“聽掌櫃說,你是皇親貴族,是嗎?”
耶律阿咧嘴一笑“家父是一縣之長,相當於你們大宋朝的提刑官,大龍灣我知道,距離很遠,起碼隔著五個縣的距離。”
我傻眼了,這一個回眸,加上咧嘴笑,真是大殺器,看著他蹬起了眼,我繼續說道,“我們都一樣,都是這塵世間的一隻螞蟻,微不足道,你說錯了一件事情,大宋朝不能代表我們中原,只有汴京可以證明我們的繁花和文化,所以不用加個大字。”
“早點回去吧,明天要赴任”
她握著雪球,經過我身旁,我一把搶了過來,說“雪覆蓋著整個看得到天空的人,行走的人,還有你我,我們就想這雪球,可以融合,起碼毫不費力,你說對嗎?”
耶律走到屋簷下說道“這雪不是覆蓋每一個地方,起碼不包括被滅掉的遼國,我的雪球中心是黑的,所以無法融合”
我氣憤著將雪球掰開,說,:“就算是黑的我也會吃掉”。說完我就將雪球塞到嘴裡,嚼了幾口,這雪在嘴裡的滋味,真的不想體驗,然後吞在肚子裡,回到樓上。
早上醒來,雪還在下,當我走下樓的時候,老胡他們和耶律阿都已經在一樓吃起了大餅。
我坐到余留的凳子上,吃了幾口說“準備赴任,新官上任,我要大展宏圖。”
廖玄和尤每吃完打了個眼色和我說道“張大人,我們去選二十個遊俠來,擔任騎兵隊”
兩人起身走後,
就讓鞭子劉在院子中選出十個馬蹄金,租一個大院子,人越來越多了。 北街司衙門在北城門邊上。將文書,印信交給下管後,就召集幾個頭頭,認認臉,熟悉一下。
穿著街道司,司長的官服,神采奕奕,走路腿都不抖了。
新官上任三把火,街道司的責任就是保護百姓維護街道的治安和交通,衛生。
尤每:“老子跟你們說,這大人,和我關系特別的好,這次帶你們發財了,”
廖玄:“你說的對,發財,北街司官差,正兒八經的大宋鐵飯碗。”
這二十幾人呼啦啦的走進街道司院子。
動靜不小,走進院子我看到了這些壯漢,感歎道,都是硬漢啊。
領著他們到喂馬場,讓他們擔任騎兵小隊後,吩咐一隊十人,廖玄,尤每二人擔任小隊隊正,胡漢坡擔任騎兵總隊隊正。
鞭子劉火急火燎的回來,“不得了了,不得了了,一家北城的大戶因為家中鬧鬼,將大院租了出來,八個馬蹄金,在大院中我看到十匹好馬,連哄帶騙,十個馬蹄金,屋子加馬匹都拿了下來。”
鞭子劉對北城熟悉,巡邏,排四個人騎馬巡街, 多出的五匹馬我們幾人分了。
閑著沒事做,這手底下的人真的是分憂高手,每天看看街道司以前的破案文案,和記錄,越來越懂得多,看到透徹。
一晃就是十天天,這雪斷斷續續的下了二十天。
元年正月十七,鞭子劉騎快馬趕到,“北城居住地,大批大批的房屋北積雪壓倒,請大人派遣官差建立臨時住所。”
“馬上去,發信號,將人都召集救災”我將調令騎交給鞭子劉。
然後我就去找到耶律阿,告訴她現在發生的事情。
耶律阿背著身子說:“北街出現的問題,先需要救人,再接濟糧食,讓北城的客棧,酒樓,百姓,親戚,盡量接受難民”
跑出院子,跳到馬上,一路快騎,由於下雪,路上來往的人很少,到了北城災區,已經在營救了。
我找到胡漢坡,你帶上騎兵到客棧,大點的居民地詢問一下,盡量讓接收難民。
任誰都不會想到,天氣如此寒冷,金兵部隊數萬人,會南下,繞過與西夏對峙的西北軍,直接從河東路開往汴京,這座繁花的都城,在寒冷中,愈發的岌岌可危,搖搖欲墜。
這幾天依然在救災,或者在救災的路上,百姓已經安置妥當。傳會金人被發現的時候,已經是正月二十了,這幾天愈發的緊張,不時的有傳來金兵的攻城實力。
太原失守的消息傳來。
金兵東路軍北渡黃河已經兵臨東京城下。
這是宋朝百年來,第一支少數民族建立的國度圍困東京,慌忙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