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貝貝,宋濤心裡還是有那麽一丟丟不放心,為了避免貝貝後悔變卦,他什麽都沒顧上想,直接一手按住貝貝的小腦袋,一手拿著消毒藥水,迅速果斷的倒在了傷口處。
或許是美食的誘惑,亦或者是貝貝知道宋濤為自己好,它緊閉眼睛強忍著疼痛,靜靜的將半個身子豎立在水中。
對傷口進行一個消毒處理後,宋濤又從急救箱裡拿出一卷紗布,折疊成一塊約8厘米長的紗布塊。
他拿起折疊好的紗布塊,慢慢平放在貝貝小腦袋上,將五厘米長的傷口全部覆蓋了起來,隨即又拿起準備好的膠布,把紗布塊封閉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宋濤稍稍松了口氣,揚手撫摸著貝貝的小腦袋說道。
“好了,我們去抓鯊魚吧。”
小腦袋上粘了一塊膠布,貝貝感覺特別的不自在,潛入水下拚命的晃了兩下腦袋,試圖將膠布甩掉。
宋濤注意到了水中的貝貝,微微揚起嘴角壞笑了一聲。
“行了,你還是省省力氣吧。”
如果是一般的膠布,在水裡浸泡一段時間,自然而然會失去粘性從而脫落,但他剛剛用的膠布,可是專門用於應急的防水膠布,即便是在水裡浸泡幾天,也不會輕易脫落。
當然想要把膠布取下,也不是什麽難事,只需用指甲輕輕撬開一個角,然後慢慢撕下來就可以了,只不過貝貝沒有手,根本就不可能做到這些。
貝貝完全沒有心思理會宋濤,自顧自在水裡打轉晃腦。
看著貝貝在水裡不停的折騰,宋濤心裡滿滿的無語,一句話都沒有說。
他覺得與其去勸阻貝貝,還不如隨貝貝去折騰,等它折騰累了,自然而然也就停下來了。
果不其然,折騰了七八分鍾後,貝貝漸漸有些疲憊起來,它慢慢浮出水面,舞動尾巴遊到了漁船跟前,一臉小怒氣的瞪著宋濤。
“臭兩腳怪,明明說好了不欺負貝貝的。”
它並不知道膠布的作用,誤以為宋濤為先前的事而生氣,故意這般捉弄它。
宋濤立刻明白了貝貝話裡的意思,默默心疼了自己三秒鍾,低頭朝貝貝投去一個鄙視的眼神,沒好氣的罵了一句。
“真是頭蠢虎鯨,我這是為你好知道不?”
貝貝哪知道宋濤的用意,露出一副認命的委屈模樣,輕輕嘟了嘟嘴。
“臭兩腳怪,貝貝餓啦。”
“走吧,我帶你去抓鯊魚。”宋濤搖了搖頭苦笑道。
貝貝也沒有絲毫猶豫,當即潛入海中偵查起來。
片刻功夫,它就找到了鯊魚的蹤跡,什麽都沒顧上想,直接浮出水面朝宋濤說道。
“兩腳怪,貝貝找到兩條壞蛋魚。”
“你確定?是兩條?而且不是那種體型超大的?”宋濤連忙追問了一句。
他相信貝貝的偵查能力,只不過得先確定一下,貝貝找到的是體型較小的鯊魚,而不是大白鯊或者鯨鯊。
“嗯呢嗯呢。”貝貝連連點頭道。
“那行,你帶路吧。”宋濤毫不猶豫的說道。
另一邊,經過一個多小時的航行,申城文物部領導張龍帶領著工作小組抵達了沉船海域。
吳振國不敢有片刻的耽誤,第一時間把暫時收集到的數據,轉交給了張龍,並與其簡單的商議了一番。
張龍翻閱了一下資料後,聽取了吳振國的建議,直接吩咐工作小組對沉船展開了調查工作。
包括張三李四在內的五名工作人員,
紛紛換上潛水服,帶著專業儀器設備,一個接一個的潛入了海裡。 經過七八分鍾的下潛,五名工作人員順利來到了沉船跟前。
張三和李四相互對視了一眼,隨即朝其余三名工作人員比劃了一下手勢。
三名工作人員見狀,沒有絲毫的異議,直接點頭做了一個OK的手勢。
張三帶著一名工作人員,來到豎立在淤泥之上的木柱前,展開了調查性的發掘。
為了更加了解沉船的情況,李四帶著兩名工作人員,慢慢遊到沉船的最外圍,合力展開了測量工作。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僅僅一米范圍內,張三和工作人員就發現了數十件青瓷器,他們把這些青瓷器,全部放入了一個籃筐裡。
遊艇上的吳振國和張龍,見水下工作人員發出的信號,迫不及待的走到甲板邊緣,合力將籃筐拉了上來。
看著籃筐裡的青瓷器,在場的所有人都驚了一驚,誰都沒有想到,僅僅這麽一會兒功夫,就找到了這麽多的青瓷器。
吳振國和張龍各自拿起一隻青瓷器看了起來,臉上紛紛露出了激動的神情。
工作小組對沉船展開工作的同時,宋濤也兌現了自己的承諾,幫貝貝獵殺了三條扁頭哈那鯊。
他沒有片刻逗留,拿著幾隻剛剛捕獲的螃蟹,直接轉身返回了漁船。
此時已經是下午兩點了,宋濤吃完最後一隻螃蟹,緩緩站起身來,看了一眼水中玩耍的貝貝。
“行了,我要回去了,你乖乖的呆著別亂跑。。”
貝貝慢慢遊到漁船跟前,探出小腦袋看著宋濤問了一句。
“兩腳怪,你明天來不來看貝貝啊?”
“沒什麽特殊情況就來。”宋濤直接回應道。
捕魚公司剛剛成立,他又怎麽可能不出海捕魚呢?
別看他偷偷藏了208件青瓷器,但他心裡非常無奈一件事,如何把這些青瓷器,神不知鬼不覺的賣出去。
眼下沉船已經被申城文物部的人發現,如果他這個時候出手大批青瓷器,必定會被吳振國等人覺察到什麽,他可不希望最後青瓷器沒賣出去,自己反而進了局子。
為了安全起見,他暫時還不打算出手這些青瓷器,等到風頭過了,再找一個合適的機會,然後一件件換成錢,眼下他還是打算以捕魚公司為主。
和貝貝簡單交代一番後,宋濤轉身來到船尾,啟動漁船返回了申城市港口。
原本他打算前往沉船海域來著,但考慮到申城文物部的人在那,最後他還是放棄了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