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處理完,雨菲胳膊上的傷口後,立刻找來了擔架,準備把雨菲送往醫院,進行全面檢查。
畢竟,雨菲是雨氏集團董事長雨漢生,唯一的女兒,也是雨氏集團,未來的繼承人,而海洋公園正是雨氏集團的產業。
宋濤見工作人員,準備把雨菲送往醫院,第一時間跟了上去。
不管怎麽說,他和雨菲一起來的海洋公園,眼下發生了意外,他心裡也很過意不去。
經過二十分鍾的路程,眾人來到了申城市中心醫院。
得知受傷的人,是雨氏集團董事長的千金,醫院方面不敢有半點馬虎,第一時間成立了醫療小組。
待雨菲被推進手術室後,宋濤一個人,靜靜的坐在過道椅子上。
沒一會兒功夫,一名年齡四十五左右,國字臉,西裝革履的男子緊繃著一張臉,來到了手術室前。
中年男子的出現,立刻讓海洋公園負責人,高度緊張起來。
“雨,雨總。”
眼前的中年男子,不是別人,正是雨菲的父親,雨氏集團董事長雨漢生,申城赫赫有名的億萬富翁。
雨漢生陰沉著臉,抬頭掃了一眼,面前的海洋公園負責人,聲音十分冰冷的問道。
“菲菲,情況怎麽樣?”
“目前,還在處理傷口。”負責人低著頭,緊張的回答道。
“貝貝,不能繼續留在海洋公園了,你去聯系買家吧。”雨漢生果斷的做出了抉擇。
雨菲的母親,生雨菲的時候,不幸去世了。
為了給雨菲最好的一切,他成立了雨氏集團,開始瘋狂的賺錢模式。
就在雨菲五歲那年,他發現雨菲似乎特別喜歡,電視裡的虎鯨寶寶。
為此,他專門投資建造了一座海洋公園,並花巨資從國外引進了,一頭幼年虎鯨寶寶。
而安置虎鯨的一號館,從不對外開放,一直以來,隻供雨菲一個人觀賞。
自海洋公園建成之日起,雨菲幾乎每天都會去,海洋公園找虎鯨寶寶玩。
時間一天天過去,雨菲和虎鯨成為了十分要好的夥伴。
讓人沒有想到的是,兩年前的一天,這頭虎鯨突然失控,攻擊了雨菲。
原本他打算把虎鯨處理掉,但雨菲堅決反對,最終他還是心軟了下來,一直把虎鯨養在一號館。
雨漢生和負責人的對話,全部傳入了宋濤的耳朵裡,他心中滿滿的震撼,急忙站起身來,走了過去。
“打擾一下,那頭虎鯨,是不是叫貝貝?”
他在一號館裡,清晰的聽到了兩道悲鳴聲,其中有提到貝貝。
如果虎鯨的名字叫貝貝,他嚴重懷疑悲鳴聲來自於虎鯨。
雨漢生掃了一眼宋濤,扭頭看著海洋公園的負責人,面無表情的問道。
“他是誰?”
“就是他陪大小姐,去一號館的人,叫宋濤。”負責人當即回答道。
雨漢生臉上的神情,變得十分嚴肅,抬頭打量了一番宋濤,開口說道。
“不管你和菲菲什麽關系,如果你敢欺負她,我絕對饒不了你。”
對於自己的寶貝女兒,他太了解了,幾乎沒什麽朋友,如今,冷不丁冒出一個男生來,他自然而然往那方面想了。
宋濤立刻意識到,雨漢生誤會了自己和雨菲的關系,臉上露出滿滿的無語。
就在他準備開口解釋的時候,手術室的門打開了,護士推著病床,走了出來。
雨漢生見狀,
顧不上多想,第一時間走了過去,雙目緊盯著醫生,著急的問道。 “我女兒,情況怎麽樣?”
“雨總,您放心,雨菲小姐,沒什麽大礙,好好休息就行了。”醫生當即回答道。
他接到醫院領導打來的電話,說是有人被虎鯨咬傷,心中大為震驚。
虎鯨別名殺手鯨,是海洋的霸主,生活在食物鏈頂端的生物,其智商相當於十四五歲的兒童。
剛開始,他十分的緊張,以為雨菲的傷勢,極有可能危及到生命。
經過一番檢查,他方才發現雨菲的傷勢,並不是那麽嚴重,沒有傷及到骨頭,只是有點失血過多而已。
“雨總,我冒昧的問一句,攻擊雨菲小姐的虎鯨,是野生虎鯨,還是?”醫生認真的追問道。
迄今為止,全球都沒有發生過,野生虎鯨傷人事件,只有圈養在海洋公園的虎鯨,才有傷人的記錄。
聽聞雨菲沒有大礙,雨漢生松了一口氣,他沒有回答醫生的問話,轉身湊到了雨菲面前。
還未等雨漢生說話,雨菲便轉過小腦袋,將目光看向了宋濤,輕聲問了一句。
“宋濤,你有沒有受傷?”
她清楚的記得, 當時跌入水池,虎鯨攻擊自己的時候,是宋濤奮不顧身跳下水池,將自己從虎鯨口中救了下來。
宋濤慢慢轉過身,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雨菲,微微搖了搖頭,回答道。
“我沒事。”
見雨菲沒事,他心裡安心了許多,同時,從幾人的稱呼中,他多少知道了些雨菲的身份,心裡不由的吃了一驚。
雨菲注意到了,宋濤臉上的異樣神情,立刻想到了什麽,眨了眨大眼睛,瞪了一眼雨漢生,嘟嘴道。
“爸?你和宋濤說什麽了?”
雨漢生有些心虛起來,生怕雨菲知道,自己警告了宋濤,從而生自己氣。
“我什麽都沒說。”
雨菲晃了晃小腦袋,盯著雨漢生,看了小一會兒,最終將信將疑的哼了一聲。
“好吧,相信你啦。”
將雨菲送入獨立病房後,護士沒有片刻的逗留,直接退出了病房。
此時,已經是傍晚六點了,宋濤跟著雨漢生,進入了病房,他準備和雨菲道個別,然後回學校去。
雨菲見宋濤進來,臉上露出了,滿滿的笑容,將目光投向了雨漢生,嘟嘴道。
“爸,我餓了,你快去給我買點吃的。”
聽聞自己寶貝女兒的話,雨漢生二話不說,直接轉身來到病房門口,和海洋公園負責人,嘀咕了幾句。
剛準備開口說話的雨菲,見自己臭老爸,又折返回了病房,頓時不悅起來,鼓著圓圓的小臉,輕哼道。
“我想喝星巴克的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