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女警說起徐波的傷勢,宋濤瞬間傻了眼,呆呆的看著女警。
“警察同志?你不會是在開玩笑吧?”
他清楚的記得自己踹了徐波一腳,但他沒想到徐波竟然會傷得這麽重。
女警猛然抬起頭瞪了一眼宋濤,板著一張小臉冷哼道。
“你以為這裡是什麽地方?我會和你開玩笑嗎?”
刹那間宋濤沉默了下來,他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接下來的時間裡,女警詳細詢問了一番事情的經過,而宋濤則十分配合的回答起了問題。
了解清楚情況後,女警慢慢合上筆記本,抬起頭看著宋濤惋惜的說道。
“你太衝動了。”
原本只是普通的打架事件,但因為徐波的傷勢過重,如今已經升級成了刑事案件。
從法律的角度來說,宋濤構成了傷害罪,可能會面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宋濤低頭呆坐在椅子上,愣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還是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畢竟自己只是踹了徐波一腳而已,怎麽可能造成徐波那麽重的傷呢?
女警沒有在審訊室多逗留,直接起身走出審訊室,來到了三樓走廊的所長辦公室。
“這是宋濤的口供。”
派出所所長汪海飛接過口供後,抬起頭掃了一眼女警說道。
“你先出去吧。”
“是。”說完,女警便退出了辦公室。
汪海飛坐在椅子上點了一支煙吸了兩口,拿起口供認真的看起了起來,
他沒想到宋濤竟然是一名學生,而且還是海洋大學的大學生。
當他看到一條信息的時候,整張臉瞬間陰沉了下來,急忙把口供放置在一旁,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另一邊審訊室內,宋濤靜坐在椅子上發呆。
他從女警口中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一個弄不好自己可能會坐牢,默默在心裡心疼了自己數秒,這丫的徐波未免也太不經揍了。
其實這事還真不能怪徐波,人家一米九的高個一百八的體重,而且還是一名武術教練,身體別提有多結實了,一個打三五個完全不在話下。
可問題是徐波偏偏遇上了宋濤,如今的宋濤身體發生異變,各方面素質都得到了提升,徐波挨了宋濤一腳又豈能沒事?
正當宋濤替自己委屈的時候,汪海飛推開了審訊室的門。
“有人來看你了。”
話音剛落,劉漢文走進了審訊室,他低頭看著宋濤翻了翻白眼。
“你小子挺牛啊?開學第一天就來派出所報道?”
他當了近十年的班主任,還是第一次遇到宋濤這樣的學生。
宋濤揚手撓了撓頭,一臉無語的苦笑道。
“劉老師你怎麽來了?”
“我能不來嗎?人家都給我打電話了。”劉漢文沒好氣的說道。
他接到汪海飛的電話,得知宋濤犯事進了派出所,心急火燎的趕了過來。
劉漢文沒再和宋濤多說什麽,直接扭過頭看了看汪海飛說道。
“把手銬打開。”
刹那間汪海飛懵了,呆呆的看著劉漢文追問道。
“啥?”
“我說把手銬打開,我要把人帶走。”劉漢文十分乾脆的回答道。
這一刻汪海飛徹底懵了,張了張嘴愣是一句話沒說出來。
如果宋濤犯的是普通案件,他看在劉漢文面子上直接就給放了,但問題是宋濤犯的是刑事案件,
即便是他也沒權力隨便放人。 見汪海飛站在那沒有反應,劉漢文頓時不悅起來冷哼道。
“我說話不管用了?”
回過神來的汪海飛,眼淚汪汪的看著劉漢文。
“姐夫你這不是讓我犯錯誤嗎?”
劉漢文是他的親姐夫,正因為宋濤是劉漢文的學生,所以他才會大半夜給劉漢文打電話。
“你放不放人?”劉漢文追問道。
汪海飛哪敢正眼看劉漢文,撇過頭看著天花板小聲嘀咕道。
“不放。”
見汪海飛不肯放人,劉漢文臉色瞬間難看起來,毫不客氣的說道。
“不放是吧?那行,從此以後你別想進我家門。”
聽到劉漢文這番話,汪海飛心中那股怒氣一下湧上了心頭,態度十分強硬的說道。
“我告訴你啊,你少拿這事來嚇唬我,沒用。”
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宋濤整張臉都黑了下來,默默心疼了汪海飛一分鍾。
大約過了一分鍾時間,還未等宋濤徹底反應過來,汪海飛便打開了手銬。
劉漢文沒在審訊室逗留,直接帶著宋濤走出了審訊室。
走到門口的時候,劉漢文突然停下腳步,回過頭看了一眼汪海飛。
“對了,孩子想舅了,明天晚上上家裡吃飯去。”
“額,好嘞。”汪海飛什麽都沒想,本能的回了一句。
原則上宋濤應該被暫拘在派出所,但考慮到宋濤過去沒有任何犯罪記錄,又是一名在校大學生,最終在海洋大學校方的擔保下,予以批準返校等待處理結果。
走出派出所大門,劉漢文扭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宋濤,十分惋惜的說道。
“時間不早了趕緊回學校吧。”
他心裡非常的清楚,如果處理結果出來傷害罪成立,那麽宋濤依舊有可能坐牢。
聽到劉漢文的話,宋濤沒有多說什麽,只是點頭嗯了一聲,他十分慶幸自己遇到了劉漢文這樣的班主任。
待劉漢文走後,宋濤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發現多了二十幾個未接電話,以及數十條未讀消息。
他查看了一下通話記錄,二十多個未接電話裡面有一半來自陸瑤,另一半來自雨菲,考慮到兩人可能已經睡下,他也就沒有給兩人回電話。
看完通話記錄後,他又打開短信看了起來,除了一些垃圾短信外,幾乎都是陸瑤和雨菲發來的信息。
陸瑤的短信內容全部是詢問他有沒有事,而雨菲的短信內容十條裡面有九條和貝貝有關,剩下一條則是質問他為什麽不接電話。
看完兩人發來的短信,宋濤整張臉都綠的,無奈的搖了搖頭自語道。
“還是給她們回個信息吧。”
一個是礦主家的傻閨女,一個是財主家的大小姐,這兩個人他一個都得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