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衝擊波衝散了意念空間的邊緣。
殷天和光頭男二人隨著氣流飛了出來,同時還有個不速之客,惡靈屠夫。
它好像不懼怕疼痛一般,衝擊消逝之際,它是三人中優先站起來的。
雖然後背被飛濺的碎石擊傷,血肉模糊,但它的樣子好像毫不在意。
它重新正撿起掉落的斧子,然後向著距離最近得光頭男緩步走去。
就在此時,兩個卒兵攔在它的身前,不由分說的直接揮拳開打。
一前一後,一個落空,另一個緊接著跟上,配合的很有默契。
成功了!
不遠處,一個石頭人的身下,殷天從裡面爬出。
他晃了晃滿是灰塵的頭髮,同時伴隨著不住的咳嗽。
幸好抓住了時機使用字術,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即使有卒兵保護,殷天也覺得全身都快被震散架了,還有強烈的耳鳴感充斥著大腦。
他撐著身體向四周打探,尋找著光頭男的蹤影。
在距離不遠處的石堆裡,殷天找到了自己的卒兵。
和自己身後的那個一樣,千瘡百孔,已經完全失去了戰鬥能力。
而它身下的光頭男,沒有任何反應,像是昏了過去。
一旁那劇烈的擊打聲傳來,也沒能喚醒他。
殷天頓時松了口氣,對於剛才的險境,他其實並沒有十足的把握,縱使有三步預判,但遇到無路可走時,一樣也是死局。
他的意識開始逐漸恢復,並重新回到戰場上。
二十分之一的憎恨者,應該沒那麽難對付。
殷天一邊猜測著,一邊凝神集中著注意力,操作著僅存的兩個卒兵。
可幾個回合下來,殷天發現這個屠夫並不是那麽好對付。
沒有痛覺?
卒兵的每一次重拳打在它身上,對它來說好像不疼不癢。
在硬扛了兩下攻擊後,屠夫竟然近身直接揮舞著巨斧,砍掉了一卒兵的一條石頭手臂。
這要是換成是人對抗的話,估計早就中招了。
幸好起初在意念空間裡,沒有選擇跟它來硬的,不然會吃大虧。
就在這個時候,殷天手中飄出一個的“卒”字,在半空中旋轉著。
殷天看了一眼,便明白了,那是第五個卒兵恢復了。
當初被憎恨者一斧子劈中的小黑,一直沒有召喚出來,花了好長時間才自我複原。
殷天沒有猶豫,直接抬起手,指向了惡靈屠夫的方向。
突然,屠夫的腳下大地顫抖,一個黑色的身影從地底竄了出來。
接著,小黑死死的抱住了惡靈屠夫,任由它不停的掙脫。
可那漆黑的身軀,毒氣繚繞,屠夫動的越是劇烈,那毒氣越是不停的侵蝕著它的身體。
而站在一旁的兩名卒兵,同時也抓住機會,開始猛烈攻擊。
不一會,惡靈屠夫的皮膚便開始呈現出黑紫色的狀態,然後慢慢的向全身蔓延。
咣當
隨著屠夫手中的巨斧掉落,這場戰鬥便結束了,屠夫最終沒能在站起來。
一團濃稠的黑氣,從它的身軀飄散出來,縈繞在身軀附近。
黑色的?
惡靈的元素?
殷天看著這團東西不明所以。
和金木水火土五種元素不同的是,這一種元素,散發的光芒沒有任何神采。
而此時,站在一旁的普通卒兵,它慢慢的走上前去,好像對這個東西很好奇,
然後象征性的向殷天的位置看了看。 這家夥難道想要?
殷天猜出卒兵的心思,然後簡單的示意著。
喜歡?拿走!
卒兵欣喜,它伸出石頭手臂,死死的抓住了那漂浮在空中的黑魂。
接著,黑色氣體順著它的全身蔓延開來,同時它的身型開始變化,一個卒兵屠夫誕生了。
卒兵簡單的適應了下身體後,然後彎腰撿起地上的巨斧,欣然的消失在地面之上。
誰讓這些卒兵這麽衷心呢?
誰讓弱小本是原罪呢?
黑魂怎麽了,老子一樣收!
殷天其實也是這麽想的,剛步入鏡世界,就遇到了黑暗侵襲。
影子沒找到,差點還把小命給搭上了,要不強大一點,恐怕以後的路有點難走啊。
咳咳~
光頭男醒了,伴隨著嚴重的咳嗽,還有血絲。
殷天上前打探。
這家夥在殷天看來,完全是個打醬油的,雖然遇事不跑不慫,但啥事都沒指望上。
不過,這哥們挺有喜感的,人不壞。
“殷兄弟,這是在哪?”光頭男開口說道。
“咱們出來了!”殷天說道。
“真的?”
光頭男神志還是有些不太清醒,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歷史上,確實有人從意念空間逃脫出來,不過那逃出來的人,沒過多久就瘋了。
守護者之所以會毀滅意念空間,連同裡面的觀察者一起消滅。
也是因為這點,裡面的人要麽消失了,要麽瘋瘋癲癲的,即使能逃出來的也是少數。
而殷天呢,他是幸運的。
隨後,副隊小冰帶領著眾人,找到了殷天和光頭男二人。
並安排他們向安全區進發。
此時的北市依舊濃煙四起,轟鳴聲不時的從四周傳來。
雖然意念空間已被打破,但裡面的惡靈並沒有被清除乾淨。
它們有的已經四處逃竄,鑽進了城鎮的居民區裡。
守護者組成的的獵殺小隊,正逐步的清除著這些惡念。
殷天走在路上,不住的觀察著這一切,隨後跟著眾人的步伐慢慢的走進了安全區。
這是一處很有規模的城寨,類似於西方的城堡。
四面環山,雲霧繚繞,在區域的周圍還擺設了不少的石像。
很巨大的那種,看上去威嚴不可侵犯,就好比門前的石獅子一般。
可殷天注意到,那些巨獸石像好像並不是什麽擺設,而是有生命的。
因為殷天路過的時候,發現它們正在盯著自己看。
真是嚇死人的安檢!
不過,此時殷天心裡突然塌實了許多,有了它們或許真可以阻擋那些惡靈生物。
路過這些可怕的石像之後,便來到了觀察者們聚集的地方,廣場。
這片區域,大概有十幾個足球場那麽大,此時人山人海,沸沸揚揚。
人們好像沒有從驚恐中脫離出來,不少人還受了傷,一副災難大片的場景。
“殷兄弟,你先在這間房稍作休息,有什麽事情,可以隨時吩咐我。”一名年輕男子說道。
“好。”
殷天簡單的回應著,然後打開了窗戶,再次看向人海之中。
“如果一個一個找,你猜能找到什麽時候?”殷天自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