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雲雀送雞吃了閉門羹,又被母親巧雲教訓一頓,心裡憋著一口氣,指了指屋子,說:“飛燕,雞腿就在那屋子裡,你去晚了就被那小王子吃光了。”既然吃了閉門羹,那雞腿怎麽說也要拿回來。
見妹妹上官飛燕剛要推門,發現門關著,然後蓄力,周身內力湧動,雙手往前一推,並未推到門,裡面的門閂卻被擊飛了出去,上官飛燕推門而入,屋裡唐晨一手拿著一個雞腿似乎在等著她。
“給你,兩個雞腿而已。”剛剛屋外的交談,唐晨在屋子裡聽的是一清二楚,上官飛燕看一個雞腿被咬了一口,然後拿回去一個,氣嘟嘟的,轉身剛走到門口,就聽母親巧雲道:“你說的是真的?那老夫子真打算把衣缽傳給屋裡的晨王子?”吃驚的同時把揪住上官雲雀的耳朵松開。
“當然了,不然老夫子派我回家乾嗎來了?我聽說這王子半年就快把藏書閣的書給讀完了,下棋老夫子都不是他的對手,這可是我親眼見到的。”上官雲雀邊說邊有點自豪,不知父親鬼手上官何時出現在他的背後,這高手走路沒一點動靜。
剛好兒子上官雲雀說的他可一字不差都聽到了,鬼手上官揪住兒子上官雲雀剛剛被巧雲揪過的耳朵,道:“怪不得最近你老偷偷回武院,老子本以為你在文院調皮搗蛋被老夫子趕出來了,原來你再打王子的主意,老子讓你去文院是讀書去了,你倒好書沒讀幾本,還被老夫子派來當起了說客。回去告訴老夫子,少教你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不然哪天白鴿來習武,我是教好的?還是教更好的?”意思總歸太過明顯了些。
屋中的唐晨盤膝坐在床上,拿過《焰體決》就按照第一篇的內容開始修煉了起來,心靈一片空靈,入冥冥飄渺之中……
僅僅片刻,唐晨便感受到了那空氣中如同顆粒般的火屬性靈力被吸入了體內成為了一股暖流……
“果然,火焰之體修煉焰體決,吸收天地靈氣都快上不少。”開始運轉周天,唐晨立即意念控制那群熱流在體內運轉,按照《焰體決》小周天的軌跡,熱流不斷的轉變,全部均勻的融入丹田之中。
唐晨清晰的感受到那些內力在丹田中緩緩散開,而後朝四面八方沿著四肢百骸散走開去,融入了身體肌肉骨胳之時,還有一部分留在了丹田之中。
《焰體決》本就是一門外功,小成的焰體刀槍不入,大成的焰體需要在岩漿中才能修煉而成。不過兩三天……唐晨的肌肉骨胳不斷蛻變,肌肉柔韌性以及潛力都不斷提高。
不知何時,他那九尾狐尾巴出現了,曾經雪白的九條尾巴,一條變成了火焰紅。
時間流逝……
天,漸漸愈加漆黑了起來,這是黎明前的黑暗,待得天亮,唐晨還在修煉,一日踏出院外,偶然聽到了一些武院弟子閑聊時說的話。
“你們聽說了嗎?十四年前歸隱小唐州的寧王親領十三王弟,以及十七萬大軍一路通過淮南,直逼長安境內,我們的院主已然決定在寧王大軍到達長安時,領武殿弟子與大開皇城之門,迎接寧王入長安。”
“還有三國首富鄒鳳熾為何親臨長安?都說他是為了死去的侄子鄒元,以及那百萬兩現銀,其實並不然。時隔多日調查,還是讓百曉樓查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跡,鄒鳳熾來長安,為鄒元報仇不假,他還帶著另外一個目的,那就是尋找鄒元身上開啟銀山的鑰匙。眾所周知,鄒元乃天下錢莊在大唐的總掌櫃,鄒鳳熾最信任的幾人之一,
那開啟機關樓的鑰匙就掌握在鄒元手上。” 銀山是建立在大山之中的藏銀地,若想進入那藏銀地,必須通過機關樓,機關樓由一把鑰匙開啟掌控,若無鑰匙開啟,強行闖入,九死一生……
寧王大軍步步直逼長安,院主鬼手上官又豈能不知?此刻長安危機四伏,就連武院都遭到了黑衣人的入侵,伴隨著武院外越來越多的黑衣人,本以為會有一場大戰來臨,大唐國師李天運一人一劍一個滾‘字’,那些黑衣人在沒有接受到任何命令的前提下,全部撤退,根本沒有一絲停留。
即便是再強的宗師高手,面對低階修真者, 除非近身才有殺掉修真者的可能,修真者神識操控的飛劍可不是開玩笑的。
知曉李天運是修真者的本就不多,除了唐寧和唐皇,其他知曉李天運的,都知道他很強,深不可測,即便宗師境界都不敢對其輕易出手。
李天運凌空俯視,是寧王府的護衛快馬前來,寧王希望王子唐晨在唐亂之時不受到一絲傷害。
自書院唐晨被鬼手上官帶走,曹公公查出了唐晨寧王之子的身份,若此刻能抓住唐晨,寧王兵臨長安,大可讓他退去……
李天運神識籠罩整個武院,唐晨還在修煉《焰體決》就被他憑空一道靈力挪移出現在了半空,緊接著兩人化作一道長虹遠去。流雲本想追去,被老伴上官儀按住道:“別追了,李天運是修真者,唐晨王子的身份已然暴露,現在只有他有能力保護唐晨。等寧王結束這場亂局,你再去帶他回來也不遲。”
幾天后,唐晨《焰體功》修煉到第一重,剛出門,就連地方都不一樣了,唐晨隻記得自己在武院修煉。
就這在時,一個悅耳動聽的聲音從院中響起道:“小王子,你終於修煉完了?我都等你幾天了。”聲音清脆動人,一聽就是女子的聲音,一位身著藍色絲衣,肌膚似雪的女子走了進來,那藍衣女子,高高的鼻梁,和一對靈巧的眼睛,使她整個人顯得活力四射,充滿魅力。
這藍衣女子一走進,便溫聲道:“不用看了,這裡不是武院,是觀星院,是李祖師住的地方。”藍衣女子看起來像是公孫白鴿,文院老夫子的女兒,可氣質又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