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神秘人士,看樣子是位青年。他一身素白長衫,負手而立。飄逸的長發,俊逸的面容,眉宇間不怒而威。禿鷲群看到他正往這邊飛來,即刻散去,好似很懼怕一般。 “你們是何人?”男子淡淡質問道,語氣雖淡,卻夾雜著一絲威壓。任子休連同紅丹仙鶴心中一震,好像被什麽電了一下。“前輩,我們無意打擾。”任子休連忙解釋,“我們只是路過,不小心遭到了這幾隻玄獸禿鷲的攻擊。”
“你們侵入了我的領地,它們自然是要攻擊你們的。”男子懸浮在半空,輕輕撫摸著一隻禿鷲的腦袋上凌亂的羽毛。任子休心頭一涼,“不會吧,這麽說,這麽玄獸都是他的?那我們豈不是慘了!”
“你們來這裡做什麽!”男子質問道。任子休腦袋嗡嗡直響,男子的聲音不是很大,但卻有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壓力。任子休腦袋急速轉動著,他在想是不是要編造一個容易讓人相信的理由呢。
但是,這位男子很顯然沒有那麽好騙。他的實力如此的強悍,萬一有點差錯,那他們幾個就會命喪於此了。森林上空,陽光充足。突然一絲光閃,讓任子休心頭大震,一股喜悅之感,從心而出。
“前輩,我是南海劍派的弟子。”任子休突然說道。曇花看到任子休的表情,還以為他有了什麽好辦法。沒想到,他竟然說了這麽一句,不找頭腦的話。南海劍派只是南海邊緣的一個小門派罷了,那個名字只能震撼到南海邊緣的地區。
死亡之島,這裡距離南海邊緣已經有段距離了。南海劍派的威名,恐怕不是怎麽好用。達爾羅丹也是一頭霧水,他從西方飄洋而來,根本不知道什麽南海劍派。
男子聽到這句話後,表情有些怪異,“你說你是南海劍派的?”任子休笑著說,“前輩,我這次出海,就是受了藍月長老的委派。”說著,任子休從懷中掏出一個金色八卦。
原本緊張冰封的氣氛,瞬時間溫和起來。男子飄飄落地,然後做了個手勢。天空中的禿鷲長鳴一聲,飛散而去,不留一絲痕跡。任子休也跳下紅丹仙鶴,走到男子面前,深鞠一躬。
曇花皺著眉頭看著這一幕,心想:南海劍派的名氣有這麽大嗎?男子打量著任子休,“你是藍月的弟子?”任子休說:“藍月是我們的長老。”男子悠悠看向遠方,“時間好快,藍月已經是長老了啊。”
曇花和達爾羅丹也從黑鷹身上跳了下來,走了過來。“他倆是什麽人?”男子問道。任子休說:“他倆是我在出海途中認識的朋友。在途中,幫了我很多忙。”男子點點頭,“你一個人出海,到這裡,很不容易。”
男子說完,重新打量了下任子休,突然說道:“你只有小成境界!”任子休沒想到他會有這麽的反應,“前輩,弟子愚鈍,剛剛突破到小成境界。”男子突然一臉很氣憤的樣子,“藍月這家夥怎麽回事,怎麽會派你來呢,這一路有多艱辛,他比誰都清楚啊!”
任子休連忙說:“藍月長老,擔心我實力不夠,還派了一位仙獸紅丹仙鶴。”男子苦笑說:“一個小成加上一個仙獸,就想來死亡之島?真是笑話。”任子休也不敢頂撞,只能低頭稱是。
男子看看他們三人,“你們能夠達到這裡,也算是極為幸運了。回去再跟藍月算帳,你們跟我來吧。”說著,男子徑直走向前去,那幾隻狻猊妖獸連忙散出一條道路。任子休緊跟過去,不是看看邊上的凶獸們。
這個島上的凶獸真是駭人的多,
還沒到島中心,任子休已經發現了至少上百頭各式各樣的妖獸。更恐怖的是,這些妖獸最低層次的都是玄獸級別,有幾頭個頭較大的妖獸,可能已經達到神獸級別! 這個奇異的死亡之島,真不愧是死亡之島,完全就是一個妖獸的帝國。跟著那位神秘的男子,走了幾裡路。最後他們來到一個巨大的石柱面前,石柱可能經歷了百年以上的風霜刀劍,已經不再圓滑。
但是,那股威凌的霸氣,還是存在的。石柱立在那裡,就是一個絕對強大的標杆。“好強大的靈氣。”任子休和曇花同時驚歎道。這裡的天地靈氣,比以前他們所見到的任何地方都要強大數倍,甚至百倍。
男子站在石柱面前,原本面無表情的冷酷面頰,突然綻放出了一絲難得的笑容。“百年了,一個百年,又一個百年,終於等到了這一天了。”男子站在那裡,一股勁風,呼嘯而起。森林中的飛鳥,呼啦散開。
任子休站在男子一旁, 也仰天看著石柱。“前輩,那是什麽?”男子看著那個石柱說,“那是來自定海石柱,來自於遠古仙界!”“遠古仙界?”任子休從沒有聽到過這種稱呼。
“你看那石柱上的四幅壁畫,那豈是人間所有的。”男子指著石柱說道。任子休仔細看去,剛才借著陽光,看不真切。這次仔細看看,竟然發現不甚光滑的石壁上,竟然銘刻著四幅山水畫卷。
更讓任子休驚詫的是,那就是書閣所藏的那幅春天畫卷的延續,春夏秋冬四幅畫卷,全部銘刻在石柱之上。“好了不多說了,那幅畫呢?”男子突然問道。任子休疑問,“什麽畫?”
男子臉色一凜,“你說什麽畫,藍月讓你來,沒有給你一幅畫,或者交代給你什麽嗎?”任子休摸摸腦袋,“藍月長老,隻給了我幾瓶庚子丹,至於畫卷之類的就沒有了。”
“什麽!”男子大怒,“你不拿畫卷來,你來做甚啊!”任子休說:“前輩,要什麽畫?”男子沒好氣地說,“當然是那幅春天畫卷啊!”任子休點點頭,“春天畫卷在藍月長老那裡,你想要,我們一塊回去拿啊。”
“我能回去,還在這死等你們來嗎?”男子說道。任子休一驚,“您是周海前輩?”男子用很驚異地眼神,看著任子休,“你不知道我是誰?”任子休搖搖頭,“我只是猜測你是周海前輩。”
“我當然是周海!”周海果真怒了,周邊的氣場變得急速的火爆。任子休口吐鮮血連忙後退數步。曇花一下護著任子休的心脈,“你要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