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甩有點發麻的拳頭,白離心中竊喜,這大寶丹吃的正是時候。
海盜船上的人一心想著凳上前面的漁船,所有人都拿著飛爪站在船頭,等待兩船靠近,殊不知自己的船已經被人先登一步。
白離躲在一個木頭後面打量舵手的位置,只要把這個家夥乾掉,在把船舵搞斷,整個事情就結束了。
舵手站在主桅杆下面,正竭力控制船的航線,白離發現他後,小心翼翼的朝他靠近,等到距離足夠近後,手裡的狼牙棒變換成流星錘,猛地甩出。
流星錘一擊錘殺舵手,白離快步靠近船舵,握緊拳頭打下,三兩拳就把船舵打的稀爛。
“誰!”
動響引起了海盜的注意,但白離已經不在乎了,他的目的達到了,轉身就欲跳入海中逃走。
“快抓住他,”海盜們大聲喊道,手裡的飛爪全部投了過來。
白離接連後退數步,躲過飛爪,這時,所有海盜已經拔刀圍了過來,想要再跳顯然來不及了。
轉頭看了眼船尾,發現哪裡沒人,白離起步朝哪裡跑去。
呼呼聲從頭頂吹過,一把彎刀落下,再次擋住了白離的去路,這一頓,所有海盜一下就把他圍住了。
白離面露警惕,緊握著狼牙棒,環視周圍的海盜一圈,最後落在兩名海盜分開的位置。
人群分開,一頭濕長發的杜費擠身出來,走到彎刀前停下:“弄壞了東西就想跑,哪有這個道理。”
白離眼神凝重,沒有說話,面前之人看似邋遢不羈,卻給他一股凶狠的感覺,絕對是個狠角色。
“別跟他廢話,一起上,乾掉他,”一名海盜舉刀叫道,頓時,所有的海盜都揮刀斬向白離。
白離抬眉,手中的狼牙棒毫不猶豫對著最前的海盜打去,瞬間,這麽海盜被打飛,就連手裡的兵器都在這一棍下折成兩半,而白離毫不停頓,揮動狼牙棒對著另外幾名海盜打去。
只聽到一陣陣慘叫和兵器斷裂的聲音響起,在看白離身邊就只剩下一人,一片黑煙騰起,滿地都是枯骨。
收起狼牙棒,白離不由苦笑,力量變大了還真不適應,不過這一棍一個的感覺倒是很不錯。
“看不出來,原來是個練家子,”杜費面色陰沉道,他沒想到,就這短短一兩分鍾的時間,手下已經無人了,一開始的那份蔑視也一點點被收回,取而代之是凝重。
白離依舊不說話,緊握狼牙棒拭目以待。
“看來你對自己很有信心,”見對方不回他話,杜費顯得很沒面前,拔起地上的彎刀,猛然衝了過去:“年輕人別太自信,見到前輩要有禮貌。”
彎刀帶著血光,刀芒鋒利無比,仿佛任何東西在它面前都是一刀的命。
在不清楚對方實力的情況下,白離沒敢直面硬接這一刀,而是選擇躲避其鋒芒,等到對方落刀後,在回手反打。
一刀被躲,杜費心中冷笑,覺得高看了對方,見狼牙棒砸來也不躲避,抬刀迎上,其料這棍力氣如此之大,直接把他手裡的刀震落在地上,頓時他就後悔了。
但現在後悔已經晚了。
白離手裡的狼牙棒再次落下,杜費沒有意外被打成肉泥。
“這家夥,”看著地上的枯骨,白離歎了口氣,剛剛那一棍他就感覺到對方在托大,果然,狼牙棒落下後他發現自己猜的沒錯。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這家夥看著白離殺了一片人,還敢掉以輕心,
這能說他什麽好呢。 “在這裡呆的夠久了,再不回去蘇小木又該擔心了,”白離自言自語,想著也不能空手回去,就去翻看那些木桶,剛一邁步,就感覺雙腳奇重無比,怎麽抬也抬不起來,隨之手裡的狼牙棒掉到地上,腰上的豌豆手炮,口袋裡的匕首以及指南針都統統跟長了腳一下,全部掉了地上,最後全身一寒,整個身體被凍在了冰裡,只有兩個眼珠子能動。
嗒嗒嗒!
清晰的腳步聲從身後,一道身影站在白離的身邊,笑道:“膽子不小啊,一個人就剛登船,還殺了我這麽多人。”
看著面前笑臉相對的青年,白離在心裡不知有多後悔,後悔自己太大意,人都沒檢查清楚就去搬東西。
從氣質上來說,顯然這位才是船長。
劉勝圍著白離轉圈:“我知道你現在很後悔,沒關系,如果你能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可以不殺你。”
白離眼珠在打轉,心說你大爺的,凍住我的嘴巴了,我怎麽回你。
“你身手這麽好,做我手下,只要你同意,我立馬放了你。”
白離依舊瞪大眼睛,心裡有一萬句草泥馬想對他說。
“怎麽,不願意?”劉勝停了下來,低頭撿起地上的指南針笑道:“看來你是真的不願意,也好,就替老頭報給仇吧。”
聽到這句話,白離全身一顫,瞬間明白海盜船為何追著他的漁船不放的原因,感情這兩個人認識,看樣子還是父子。
劉勝手指在面前一劃,一柄冰劍懸在身前,指著白離道:“我能控制時間凝固液體,死在我的劍下是你的榮幸,”說著手裡的冰劍猛然刺出。
白離瞳孔閃爍, 鼓足氣力的掙扎,企圖躲過這一劍。
嗙!
一聲裂響,冰劍刺穿冰塊,所有冰塊化作碎片掉在地上。
“嗯?竟然掙脫了,”劉勝略顯意外的望著前方,在距離他3-4遠的地方,白離手握狼牙棍,劇烈的喘著粗氣。
“不過沒關系,能凍你一次就能凍你兩次,”劉勝重新凝聚一杆冰槍,迎頭而上。
白離眉頭一顫,提著狼牙棍迎了上去,剛剛他以為自己真的會死,故此使出全力掙扎,在對方冰劍刺破冰層的刹那,借助這小小的裂口,才得以震碎身體表面的冰塊,得以逃脫。
整體來說,他能掙脫束縛,那一劍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劉勝的冰劍具有強烈的冰凍之力,每一次斬在白離的狼牙棍上,都會釋放寒氣把兩者凍在一起,在抽手釋放冰針偷襲白離。
白離也非傻子,一次兩次被凍住純屬意外,次數多了就不起作用了,幾乎是一下就給震碎了。
劉勝手段齊出,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還是有著不夠看,一番纏鬥後,他發現對方跟他半斤八兩,頭一次吃癟,讓他臉上慢慢沒了之前的輕松。
白離從沒遇到過如此厲害的對手,但有300斤的力氣在身,一招以力破法,竟越戰越勇。
又是一次對轟,雙方皆是被震退,穩固身形後,白離就看到劉勝跟之前有些不同,便知道關鍵時刻來了。
劉勝張開雙臂,在其頭頂上空,無數水珠凝成冰鏡,冰鏡成型,剩下的水珠化作水劍懸在冰鏡後面,刺骨的寒意在空中四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