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芝說自己累了,幾名丫鬟也不敢多說什麽,快速關門退了出去。
房間裡空無一人,夏侯芝再也忍不住心中的苦楚,如同米粒大小的眼淚一滴又一滴低落在夏侯芝的粉色輕紗上。
咯吱~~~
窗戶上傳出輕響,夏侯芝沒聽到,一道黑色的人影從窗戶竄進房間,她也沒什麽感覺。
夏侯芝的心真的痛了,這一名少女對心中愛慕對象的失戀。是痛苦的,也是傷人的......
“沒想到公主竟然為了一個下屬在痛苦,真是不值當呀!”
一道聲音突然傳出,將原本痛苦的夏侯芝嚇的蹦了起來,“誰?”說著他快速轉頭看去,只見一位滿頭白發青年背靠窗台。
青年相貌英俊,年齡不大,可惜這一頭白發卻讓人顯得有些許冷酷。
“你......你是誰?”夏侯芝疑問道。
“公主可以叫我白血。”
“白雪,這名字挺好玩的,好像是一個女孩子的名字。”
“公主你誤會了,我的血不是下雪的雪,而是流血的血。”
夏侯芝搖頭道:“白血,這名字好恐怖呀!”
“我覺得還好!”
“可你為什麽要闖進我的房間?”夏侯芝覺得很奇怪,自己從來沒有在郡守府見過這個青年,顯然不是自己人,可如果是敵人,他是怎麽通過戒備森嚴的郡守府。
葉夢寒這人太小心謹慎了,他在郡守府明哨暗哨安排了不老少,如果是敵人,恐怕踏不進大門就要被發現了。
“我來替公主排憂解難。”
“排憂解難?”
“沒錯。公主喜歡葉夢寒,可今天葉夢寒卻娶了別人......”
“那只是納妾。”
“妾也是女人,公主別自欺欺人了,如若公主想要討回葉夢寒的心,我有辦法幫助公主。”
“什麽辦法?”
白血從身上拿出一支白色瓷瓶遞給夏侯芝道:“公主,這叫做一見鍾情,只要你想辦法將這裡的藥給葉夢寒喂下去,葉夢寒會立刻喜歡上吃藥後第一眼看到的人。”
夏侯芝接過懷疑道:“一見鍾情,我還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這種藥?你不會是騙我吧?”
哈哈!白血笑道:“公主真是多想,我有騙你的理由嗎?再說公主不會不認識這個吧!”說著白血又從懷裡拿出一塊天藍色的玉佩。
看到這個,夏侯芝驚呆了,“這......這,你怎麽會有我母后的玉佩?這應該和、和我母后一同葬了呀!”
“公主多想了,我父親曾經和王后有一點親戚關系,所以在夏軍大軍壓境的時候,王后把這東西給了我,他要我在暗中保護你。”
他說這些東西已經無法考察了,先不說王后已經死了,就是沒死,王后也不一定搞清,因為大家族的親戚實在太多了。
至於把玉佩親手交給他,那就更扯淡了,誰願意把自己貼身的東西交給別人,可話又說過來,燕國面臨著滅亡,這種可能也不是沒有。
夏侯芝沉默片刻道:“我相信你,希望你不是在騙我。”
“屬下怎敢騙公主,公主先休息吧,我先走一步。”
“且慢!”夏侯芝擺手攔住,“我以後要想找你怎麽辦?”
“如果公主以後需要我時,我會隨時出現在公主身邊。”話音剛落,白血的身形如同閃電般從窗戶跳了出去。
夏侯芝的房間離地面足足有七八米高,可白血跳下去,卻沒有發出絲毫聲響。借助著今天葉夢寒納妾雜亂,白血大搖大擺向後門走去。
“你是誰?”突然一道聲音從白血身後傳來。
白血向後看去,只見郡守府兩名護衛一左一右持刀站在他的兩側。
“可惜呀,真可惜!”白血無奈搖頭道。
“可惜什麽,快說你到底是什麽人?”
“可惜我本來不想殺人,你們卻非要前來找死。”說話之間,白血左右雙手猛然掐住兩名護衛的脖頸,沒見他怎麽使勁,只聽“嘎嘣”兩聲從白血的手掌中傳出。
再定眼一看,兩名護衛脖頸竟然被他硬生生的掐斷。輕而易舉乾掉兩名護衛,白血再不停留,飛快離開郡守府。
西林郡!
今日葉夢寒明面上納妾,暗地裡他早帶著雨軒回到了西林郡,昨天他強逼著劉姝彤做他的女人,並不是因為好色,而是他要劉姝彤為他演出一出戲,一出他還在青城的假象。
進入西京城,雨軒好奇道:“大人,我們就這麽進入西林郡,會不會被西林軍聯手滅了?”
雨軒並不知道葉夢寒真實身份,還一直以為他叫葉龍。
葉夢寒大笑道:“滅了我,我看誰敢。”
說話之間馬路對面迎來數千燕軍,雨軒心中一緊,手趁勢摸向腰間的犬神劍劍柄。論起靈武他是厲害,他也不怕任何人,可現在他要保護葉夢寒,這種不要命的打法,已經行不通了。
葉夢寒含笑搖頭,拍馬向前走去,一副無視這數千燕軍的姿態。
同樣數千燕軍如同沒有看到一樣,完全無視葉夢寒。一直走到郡守府才看到葉雙寶領著文臣武將全數站在郡守府外。
“恭迎大人回府!”說話之間,數百號人已經跪了下去。
這可驚呆了雨軒,看這趨勢,葉龍好像就是西林郡守葉夢寒。抱著心裡的疑問,雨軒輕聲道:“大人,你是不是葉夢寒?”
“大家都起來吧!”說著又看向雨軒道:“還需要我回答嗎?”
葉龍就是葉夢寒,這也太讓人震驚了,雨軒原本還想怎麽才能讓青川郡強大,現在背靠西林郡,青川郡自然而然會自己強大起來。
趁葉夢寒和雨軒說話之間,葉雙寶上前激動道:“大哥,你終於回來了,快想死我了。”
夏軍來攻,葉雙寶可謂是擔驚受怕,他怕自己挑不起守住西林郡這份大任,好在葉夢寒先燒糧草輜重,後奪青川郡城,導致夏軍由始至終都沒有發起像樣的攻擊。
葉夢寒扶起葉雙寶道:“兄弟辛苦了,守住西京城,兄弟應該首功。”
“慚愧呀!”葉雙寶搖頭道:“大哥,兄弟受之有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