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紅玉……李紅玉犯了什麽事?
李老爹剛換下崗,正合衣服準備休息。
聽到莉莉莎的喊聲,一雙拖鞋就踩出了房間。
見一英姿颯爽的女警,站在警車頂上,不住喊李紅玉名字,“這……這是海上特警的服飾……這小子……”李老爹往回走,回到房間,卻手足無措,不知道做些什麽。
……
正門處,有不少協會的靈能者,正在布告欄處,查看一張張紙戈上的任務,此時也紛紛探出頭,二樓是長老們所居住的地方,眾人見伍思本,陰沉著臉,徐徐從樓梯上下來,他走得很慢,卻極有韻律,顯得十分沉穩。
下到最後一階,伍思本已看到那個叫囂的人。
“是海上特警,李紅玉那小鬼犯了什麽事?”
……
“不知海上特警來我這,是有什麽事?”
“你是何人?”莉莉莎並不認識伍思本。
伍思本嘴角抽動,連堂堂協會長老都不認識,竟還敢來協會。
伍思本氣極反笑,“我是誰不重要,你今天來,是準備帶走李紅玉的?”
“李紅玉將我一個手下殺了,我必須將他抓拿到案!”
伍思本聽了大笑,“這不可能!你們特警難道都是吃乾飯的嗎,竟叫一個普通人給殺了!”
莉莉莎有氣,“不管你是誰,但是你侮辱我的弟兄,那就怪我不客氣了!”
“我只是實事求是而已,難不成,你要對我一個老人出手?而且你還是公乾人士。”
李紅玉是什麽人,伍思本再清楚不過,是個需要上百靈石才能成為一個靈士的普通人,能成為一方特警,定是經過了魔鬼訓練,試問,經過了如此訓練的人,還被一個普通人給害了,是特警強還是李紅玉強,伍思本當然相信第一個。
伍思本身旁的心腹男子,扯著嗓子叫:“這位是協會的伍長老,冷市長見了,都要叫聲伍長老好,你又算個什麽東西?”
……
莉莉莎面色變幻,從來都是她呵斥人,沒想到今天被人呵斥了!
“我不是個東西,你是個東西,今天我就是將這協會掀了,也要抓了李紅玉,你們莫不是要袒護不成?”
“你敢!”
伍思本身上的靈能爆發,莉莉莎感覺就像對面星辰大海一般,他是靈師,而面前這個老頭,顯然是大靈師往上。
“除非你能打敗老夫,不然你今天別想踏入協會一步!”
任何一個協會認證的靈能者,都能進入協會接取任務,但是若是來強闖的,不管是誰,都不行!
莉莉莎選錯了方式。
……
一個蒙面捂臉,看不清身段的人,進入了一家店鋪。
看起來,是一間古玩店鋪,一個老頭拿著放大鏡,正在看一隻貔貅的紋理,能看到上面有斑斑銅鏽。
“客人是需要什麽物件?”
老頭抬起頭,亮出一雙明亮的眼睛,這絕不是一個老頭該有的眼睛,明亮如鏡,閃耀如星。
蒙面人推去一張紙,背對著那老頭。
老頭接過紙,看了看,神情微微詫異,“原來客人是要住宿,正巧,不多不少,就一間房。請隨我來。”
老頭遞給蒙面人一個眼罩,“路上恐強光刺眼,客人請戴上,若未達到目的地,客人就摘了,客人可就回不來了。”
帶上眼罩後,老頭的手拉住了蒙面人。
……
李紅玉能感到,
這是一雙溫如美玉的手,還有那雙漂亮的眼睛,想必主人定不會難看。 突然,老頭停了。
“客人可睜開雙眼。”
入眼是一處地下室,一張床,整整齊齊,還有一面銅鏡,其他的東西都沒有,就只有老頭與李紅玉。
“老頭”撕下了他的頭!
是一張小小的瓜子臉蛋。
李紅玉自認看過不少明星,但絕沒有見過這麽均稱的臉。
一雙眼睛,看來更是迷人,李紅玉看得不禁呆了。
“你既知道我的存在,想必也知道,讓我辦事的代價。”
“明白。”李紅玉解下臉上的面罩。
“這臉倒是有幾分熟悉,對了,想起來了,是殺死海上特警的那個。”
李紅玉並不意外,因為他們就是做這個生意的,自然會去留意那些犯下重大罪行的人。
“無論是誰,只要開價合理,你們都會接嗎?”
絕美的女子搖頭,“看來你還未明白……”
之後的事,李紅玉不記得了。
醒來時候,他發覺這個女子在更衣,而他自己一絲不掛,就像做了場夢。
“一來,我便知,這便是你最珍貴的東西,如今代價也付了,你在這等等,我去叫人來幫你易容。”
……
李紅玉有些恍惚。
女子就這麽穿著件薄紗的衣服,從他面前走過,竟也不遮掩。
須臾後, 一個女子進來了。
“你就是姐姐說的那個客人?”
李紅玉的鼻子很靈,他發現香水味道並沒有變。
但細看,這女子與在店裡見到女子又不同。
“轉過來讓我看看,我幫你易容,記得,易容之後,要小心水。”
……
半小時後。
李紅玉簡直不敢相信,這鏡子裡的人,會是自己。
“這是你的身份證,這人已死了,所以你可放心使用。”
“把紙條還給我。”
“什麽紙條?”
“我給你的紙條。”
那女子驚訝,“你什麽時候給我紙條過?”
“你與她,其實是一個人吧?不說香水味道,雖可以模仿另一種說話方式,但可惜,一個人的說話方式,是不容易改變的。”
那女子笑了笑,“挺好,下次若有需要,還是拿你珍貴的東西來換。”
她接下胸前束帶,身材變恢復了原樣。
臉都可易容,身體自然可以,甚至李紅玉想到一個讓他覺得惡心的可能,性別是不是也可以易容。
女子看著他。
“你很特別,仿佛知道我的一切。”
“你想聽嗎?”
“不想。”女子搖頭,“我知道,我若是想聽,你定會找一個理由,想問一問,大家都好奇的問題。”
“不過我可以告訴你,這就是我原來的本身。”
李紅玉隻笑了笑,“紙條還我。”
“你們男人真小氣,你連最珍貴的東西都給我了,一個小小紙條,要它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