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玲梓,你真的想讓他們去送死嗎?一個是未來的萬物聖祖,一個是……”艾爾對楓玲梓說。
“如果不能,他們還稱什麽萬物聖祖,和……”楓玲梓看著艾爾說。
這時的楓玲梓正下著一步大棋,這一步可成全未來,如果失敗,世界將沒有未來;其實這個計劃原本是路西法提出來,在還正式實施的時候,第一世界就潰敗了,這個世界被瓦解,裡面生活的生命以撕碎的形式被吞噬。
但這個計劃的成功率為五五開。
“我最後提醒一次,這個計劃關鍵在嵐楓和我,我不知道當年是怎麽沉睡在他的意識之中,我想應該是因為這個計劃,也許實行了很多次,也許都是失敗,或者是成功。”艾爾對楓玲梓說的話就那麽多,但他還是十分擔心這個計劃的可行性。
靈卡和虹櫟在一牆之隔的旁邊房間,虹櫟已經醒了,但她的身體十分的虛弱,需要一段時間來適應血族因子,她背靠牆,靈卡就坐在她旁邊。
“靈卡,我一直有個問題,你的國家為什麽會被他國佔領?你是王子,你應該很清楚吧。”虹櫟用溫柔但微弱的聲音問到靈卡。
靈卡看著天花板,又看了看旁邊的虹櫟,說道:“我跟你講個小故事,以前有一個國家的君主,之所以當上君主,是因為殺害了他的兄弟,其中他的哥哥十分的親民,給人民的印象很好,所以那個君主一直都給人一股壓迫的感覺,最後君主所信任的人民聯合外國,甚至連臣子都背叛了他,但還是堅強不屈,但一個人無法與一個國家對抗,君主慘死在城堡裡,只有他的一個兒子逃了出來,他跟兒子最後說的一句話,永遠不要對任何人下手,即使逃過一劫,但永遠逃不過內心…”靈卡說到此,眼睛有些許濕潤,但他還是忍回去了。
“那你還記得你的事情嗎?”靈卡問道虹櫟。
“我隱隱約約的記得我生活在一個家境比較好的家庭,然後被綁在十字架上……痛~痛。”她捂著頭,她越是回想她的往事,而頭就越痛。
靈卡安慰她:“你不用在想了,現在還不重要,等好了在想吧。”虹櫟的記憶似乎記不起來了,但她知道,自己不再是人類。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但每個人都要面對它,即使如此人仍然會不肯直視它。
嵐楓的鐵質伸縮棒扛不住了,已斷成兩節,他沒有時間在幻想新的武器,手槍太小了,無法抵擋浩洋的攻擊,但已經沒有時間思考了,眼下浩洋又發起進攻了,嵐楓一個擒抱把他撲倒在地,手上的刀也掉落在一旁,他無法再拿回來。
嵐楓緊緊勒著他的脖子,一般來說,人的大腦在缺氧一分鍾會失去意識。
浩洋一直用手肘敲打嵐楓的腰,雖然很痛,但他隻可以忍,他不想把浩洋置於死地,他隻想讓浩洋昏迷一會兒,浩洋的意識越來越模糊,眼前漸漸的發黑,在即將昏迷的時候,他聽見嵐楓說,“對不起,我的兄……”後面他暈了過去。
這是嵐楓靠在浩洋的耳邊說的,他再三確認浩洋是否真正昏迷過去後才放手,他抱著浩洋到一處陰涼處,嵐楓不是不能理解他的心情,父母逝去,生活沒有了動力,唯一的目的就是尋找罪魁禍首。
嵐楓敲開裝著消防器具的箱子,把管子綁在天台的欄杆上,管子的長度剛好到底,他用瞄準鏡再次確認靈虹的方位,便滑了下去。
靈虹躲在一個屋頂的牆壁旁,一牆之隔就有幾十號人,他們手端著槍,由於失去無人機的空中視角,所以他們無法確認靈虹的位置,他們有不敢單獨一人尋找她,一打一根本無異於自殺。
靈虹正在探頭看那些人,突然有人拍了一下靈虹的肩膀,她聽不見任何的腳步聲,她回過頭,刀也即將向那人刺去,是嵐楓,他立刻停下了,嵐楓用手勢示意到旁邊去,旁邊是一個小水管,雖然生鏽了,但撐起兩人仍是輕而易舉的,他走在前面,靈虹就跟著他。
“你知道了世核的位置?”靈虹問他。
“在逃亡的時候,我一直感覺世核的位置離我很近,而且還不止一個,是多個世核的感覺,時弱時強,我現在要去的是我感覺的地方。”嵐楓有耐心的跟靈虹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