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你這麽有信心能找到天機上人,那你現在就去吧!”唐雪柔向玄天駱揮揮手,示意他可以出發了。
她的話剛說完,就聽聞一聲尖銳的呼嘯,像是在大廳裡刮起了台風,吹得兩邊的座椅都一陣搖晃,二女都情不自禁地舉起雙手擋在面前。
這陣風消失的時候,玄天駱也早不見了蹤影。他從來都是雷厲風行,行動如風,速度卻比十二級台風還要快。
“她總是那麽性急的嗎?”黃鶯怔怔望著門口問唐雪柔。
唐雪柔訕訕地笑笑,說:“水洛就是這樣的人,習慣就好,她辦事,我從來都放心。”
玄天駱離開唐門之後,一飛衝天,像飛鳥一樣翱翔在微亮的天空之中,向天機上人可能的藏身之處飛去。
天邊才泛起一絲魚肚白,太陽還沒完全升起來,整個世界似乎還在晨曦中沉睡。
玄天駱已經離開繁華的城市,在崇山峻嶺上空自由翱翔,在千山萬水之間穿行,低頭可見千峰爭秀,萬瀑競流的大自然美景,但他全然沒有心思欣賞,他隻為在這些人跡罕至的深山荒谷之中找尋一個老人,一個無所不知,無所不曉的天機上人。
這個老頭也是他的故友。
在分別之前,他被天機上人連敗九百九十九盤圍棋,正想著找到那老頭報仇呢?
據玄天駱所知,天機上人經常會去的就只有那幾處,有的地方是落英繽紛的世外桃源,有的地方則是窮山惡水,不過毫無疑問,這些地方都是人跡罕至之地。因此找起來並不是很難。
玄天駱花費了不少時間,找了好幾處他覺得天機上人可能會去的地方,但都撲了空。最後他隻好又回到了和天機上人最後分別的地方。
這裡的木屋房門已經被破壞,玄天駱很清楚是自己乾的好事,看見門沒有修好就知道那老頭沒有回來過,至少沒有在這裡住過。他進到屋裡發現裡面的家具都布滿了厚厚的灰塵和蜘蛛網,唯有離門口最近的那張方桌上有一塊細小的地方是乾淨的,上面擺放著一封信。
信封上寫著:玄天駱親啟。
死老頭,又故弄玄虛?
玄天駱暗罵了一聲,拿起信封,拆開來,從裡面抽出一張泛黃的信紙。
上面隻用黑色的字體寫了寥寥幾個字,玄天駱認出的確是天機上人的字跡。
唯有痛能破邪法。
這是什麽意思?玄天駱不禁皺眉,盯著手中的信紙,咕噥道:“難道那老頭一早知道我會來,還知道我找他的目的,這就是提示麽?意思就是說,只要讓人感到痛,就能解除定身狀態?”
說到這,把信紙揉成一團,緊緊握在兩手手心,心道:那老頭也太離譜了,他明明什麽都知道,就是不肯出來見我?到底他是怎麽知道的?不管了,先回去把這方法告訴雪柔。
想到此處,將手中的紙團隨手一扔,飛快地走了出去。
華安城目前排行第一的公會就是“天狼星公會”,天狼星公會最強的精英成員就是周千戶和冷凝心。
樹大招風,名氣越大的人或者組織就越容易被人盯上。
索隆已經盯上了“天狼星公會”,因為他要挑戰華安城最強的人。
索隆是一個人,他有著一頭金色的頭髮,瞳孔也是金色的。他長了一張天生高傲的臉,鼻子也是高高的,而且很尖,再尖一點就能戳破一張紙。
他是一個異族戰士,是人族中比較特殊的一個種族,家鄉遠在遙遠的西方,
這次是第一次踏足中原,目的就是要挑戰中原的所有強者。 “叫這裡最強的人出來見我!”索隆語氣冷冷,高傲地昂起頭,好像他的頭是低不下去的。在他腳邊,躺倒了一片“天狼星公會”的弟子。這些人當然是被索隆打躺在地上的。
周千戶和冷凝心的實力不相上下,說他是這裡最強的人也不為過,所以他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件貼身的布衫,結實的胸膛和粗壯的手臂暴露在外面,看起來充滿力量。
“你是什麽人?敢來這裡放肆,活得不耐煩了嗎?”他掃了一眼躺在地上掙扎不起的同門,心中的悲痛轉化成了滿腔憤慨,死死盯著索隆,雙眼似要噴出火來。
“我不是來放肆的,我是來挑戰的。”索隆雙手抄在身前,昂著頭,用眼底的余光看著周千戶,“這些人太不經打,只能怪他們自己無能。都說這裡是最強的公會,難道就沒有一個能打的麽?”
“你很想打架嗎?”周千戶目光深冷,像刀鋒一樣雕在索隆身上。他已經徹底被激怒了,不管對方怎麽回答,他都決定要狠狠地痛扁對方一頓。
“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索隆,我的家鄉來自遙遠的西方。”索隆慢條斯理地說,一邊說,一邊輕輕將他一頭美麗的金發撥向後面,“素問中原強者林立,特來挑戰,不過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太讓我失望了。簡直一個能打的都沒有,我希望你能讓我提起興趣,別又讓我失望了。”
周千戶的目光微微收縮,他忽然覺得自己的眼睛無法在眼前這個不可一世的男子身上抽離,因為他在那男子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霸氣。
這種強烈的壓迫感好像似曾相識!
對!沒錯!就是在擂台上,當他看到玄天駱走上擂台的時候也有這種感覺!
雖然他沒有跟玄天駱交過手,但即便是坐在觀眾席上,也能感受到玄天駱那股天生的,凌雲的霸氣。
那是一種強者才有的氣息。
也只有強者才能感應得到。
不知道這家夥比水洛如何?
不知為何,周千戶慢慢感覺到自己絕對不是索隆的對手, 可是自己也是男子漢,不是懦夫,更不是孬種,就算明知道打不過,也要敢於亮劍,大不了就是死!
想到這裡,他不再恐懼,也不再畏縮,無論如何,他都要試著擊敗眼前這個男子,這不但是為了捍衛自己的尊嚴,也是為了捍衛公會的尊嚴。
“呵!”周千戶陡然一聲震喝,像晴天響起一道驚雷,雙臂一振,把身上的肌肉繃得像鋼鐵一樣緊,不,應該說比鋼鐵要結實上百倍。一條條宛如鋼筋一樣的血管在體內蠕動,一雙血紅的雙眼直勾勾盯著索隆,全身燃燒著熊熊的戰意,一步一步向索隆走去。
索隆忽然感到一絲興奮。
他感受到了強者的氣息,然而他的頭還是高傲地昂著,眼內竟然有一絲不屑。
因為他自信能打敗周千戶,而且是輕松擊敗。
偌大的中庭裡就隻站著索隆和周千戶兩個人,此時太陽已經升得很高,斜斜地懸在天邊,就像一個高高在上的裁判,正看著二人,等待著一場戰鬥開始。
隨著周千戶一聲怒喝,戰鬥已經打響。
他的鐵拳就像狂風驟雨一樣傾瀉在索隆身上,每一拳都有萬鈞之力,足以開山裂地。
再算是他的怒火和戰意加成,攻擊力指數直線上升,能接下這一輪猛攻的人絕對不多,在華安城內屈指可數。
索隆很輕易就接下了。
他時而閃避,時而格擋,時而還擊,以暴製暴,以牙還牙,不但沒有受一點傷,反而還全程面帶笑容,看起來遊刃有余。
周千戶很強,但他的對手顯然更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