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駱一聽到鐵旦要找自己幫他特訓就頭痛,隻好用個緩兵之計,說道:“你先讓我洗個澡好好考慮一下。”
“好,我等你答覆!”鐵旦滿懷期待地點點頭,目送玄天駱離開。
玄天駱望浴室方向快步而去,心想:你慢慢等吧……我洗完澡就做回男人了,等你再見到我應該也是幾日後的比賽日啦!
月亮越升越高,夜已經很深。
玄天駱舒舒服服泡了一個熱水澡,在返回房間途中發現鐵旦還在之前的地方等著,似乎沒有走動過!
這小子是真的執著!
玄天駱本來想避開鐵旦,繞道而行,不過已經太遲,行蹤早被鐵旦發現。
“馬兄?怎麽是你?”鐵旦驚奇地站起來,向玄天駱走過去,“有沒有看見水姑娘?”
“沒看見呀!你找她有事嗎?”玄天駱只能故作糊塗。
“她答應我幫我特訓的,我一直在這裡等她。”鐵旦這般說。
玄天駱聽了暗暗吐槽:你這小子是理解能力有問題還是太健忘?我只是說考慮一下,又沒答應你!
想到此處便道:“那我就不知道了,你可以去找她問清楚嘛!”
“可是她剛才說去洗澡……”
“那就去浴室找啊!”
“她在洗澡,我去找她?不太好吧……”鐵旦一臉尷尬的表情,情不自禁摸了摸頭。
“你不去找她就繼續等吧!我要去睡覺啦!”玄天駱說完不再理會鐵旦,徑直向自己房間走去。
鐵旦目送玄天駱離開後,呆立在原地,心想:這樣等也不是辦法,還是去浴室看看好了。
打定主意後,硬著頭皮向浴室方向快步走去。
浴室的門虛掩著,裡面黑漆漆的,一點聲音也聽不見。
鐵旦來到浴室門前,試探地低聲問道:“水姑娘,你在裡面嗎?”
沒有任何回應,仍舊一點聲音也聽不到,四周靜得出奇。
鐵旦一連又叫了幾聲,結果完全一樣,這讓他開始懷疑浴室裡到底有沒有人。
難道水姑娘出事了?
鐵旦猛地一驚,轉念又覺得不太可能。
不會的,水姑娘這麽強,怎麽可能出事?還是在浴室裡面,就算她不熟水性,也不至於洗個澡溺水吧?
他始終放心不下,最後又朝裡面叫道:“水姑娘,你再不說話,我就要進去啦!”
仍舊沒有回應。
不管了,進去再說!
鐵旦不再猶豫,輕輕推開浴室的門走了進去。
借著從窗外灑進來的月光,他很快就發現浴室之內空無一人。
“奇怪,水姑娘哪去了?”鐵旦喃喃自語,皺起雙眉在室內走了一圈,心中越發狐疑,“難道她根本沒有來洗澡?如果有的話,走的時候也該跟我說一聲吧?還是說她壓根兒把之前的事忘記了。”
不管是什麽原因,鐵旦是鐵定見不到水洛的,因為水洛和玄天駱本來就是同一個人,這讓他感到無比沮喪,最後隻好悻悻離開,無精打采地返回自己房間躺下。
窗外光陰彈指即過,轉眼間已經到了公會比試之日。
在過去幾天中,唐門並沒有發生特別的事情,玄天駱也一直保持著男兒身,直到今天早上,他才以水洛的身份出現在鐵旦面前。
唐雪柔,鐵旦和玄天駱三人齊聚議事廳,整裝待發。
“水姑娘,為什麽你今天才來?”鐵旦有些埋怨的神色,向玄天駱問:“你忘記答應幫我特訓了嗎?”
“有嗎?我記得之前我只是說考慮一下吧?”玄天駱雙手一攤,
微微聳了聳肩,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 “好吧……那你考慮得怎麽樣了?”鐵旦接著問道。
“今天都上擂台了,還訓什麽訓?”玄天駱的表情已有幾分不耐煩。
“我訓練可不是為了打擂台。”鐵旦道,“如果不是我加入了唐十一公會,我也不會參加這次比賽。我隻想變得更強。”
“我很理解你追求強者之道的心情。”玄天駱道,“我當年也和你一樣,努力執著,不過我可沒有找人當陪練。”
“那你是如何練得那麽強的?”鐵旦真誠地請教。
“這個……”玄天駱有些猶豫,一時不知如何回應。
還好,唐雪柔幫他解了圍,插道:“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出發了,這種事情還是等打完比賽回來再慢慢說吧!”
玄天駱立即把唐雪柔的話接過去,道:“唐姑娘說的沒錯,我們這就出發!”說完第一個向外走出。
唐雪柔和鐵旦隨後跟上,和玄天駱一共三人一起趕赴賽場。
比賽地點設在城中的觀龍台。
作為四年才舉辦一次的公會組隊爭霸賽,自然也頗受大眾關注,不過想要到場觀賽並不容易,首先要有錢買得起門票,更有時候有錢也未必能買到,因為實在太搶手, 搶不到票的就只能靠一些特殊關系或者特殊途徑獲得門票。
之所以交待這些,就是要說明這次比賽的盛大和重要性,只要能在比賽中脫穎而出的公會就能獲得無上的榮耀和聲譽。
公會一旦有了名氣,生意自然就好,願意加盟的強者自然就多,公會實力就會飛速增長,形成良性循環。
正因為利益巨大,所以各大公會對奪冠也是志在必得,競爭的激烈程度可見一斑。
比賽場所為每個參賽的公會成員都安排了休息室。
現在唐雪柔帶著玄天駱和鐵旦剛來到休息室,在這裡靜候比賽開始。
玄天駱盤著雙手靠在房門旁邊,望向坐在對面的唐雪柔問:“我們什麽時候上場?”
“如果輪到我們上場的話,會有人來通知我們的。”唐雪柔說,“今天是淘汰賽,將會淘汰一半的公會,幸存下來的公會還要和所有公會都比試一次,最後按照勝點來評出前三名。”
“那不是要打很久?”玄天駱道。
唐雪柔道:“聽說一共有二十個公會參加,淘汰十個之後,大概還要再比幾十場吧!”
“不管打多少場,只要我們拿下九勝就穩了吧!”玄天駱這樣說。
“理論上是這樣的,可是要拿下九連勝談何容易。”唐雪柔看起來沒什麽信心拿優勝。
“確實不好說,就算我保持全勝,也不能保證你們也能保持全勝,尤其是唐姑娘你。”玄天駱道。
唐雪柔訕訕然笑笑,道:“真是慚愧,作為公會的帶頭人,我倒成了吊車尾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