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出場的是天狼星公會的周千戶,請馬上到擂台上來!”
很快地,兩個選手都被召喚上了擂台。
這一次,周千戶和鐵旦的支持者基本上持平。盡管周千戶一直是大家熟悉的明星選手,不過鐵旦作為這一屆的黑馬選手,同樣有著讓人看好的實力。
二人也都是一路連勝過來,未嘗敗績。到底誰的連勝會被終止,就看這一場比賽的結果了。
周千戶是過體型高大強壯的大塊頭,比鐵旦還要高出半個頭。他上到擂台之後習慣性地脫掉上衣,將其拋向身後,露出上身健美的肌肉。
隨著裁判一聲令下,比賽正式開始了。
比賽開始後,兩個選手互不相讓,幾乎同時向對手衝過去,戰火就在電光石火之間快速點燃。
周千戶和鐵旦都是赤手空拳,誰也沒有使用武器,身體上的每一個部位都可以是他們的武器。
在交手了幾十回合之後,鐵旦發現周千戶的身體堅硬如鐵,拳頭打在對方身上會發出沉悶的金屬撞擊音,也正因如此,他的拳頭不知不覺變得通紅,拳骨也隱隱生痛。
難道他的身體真的是鐵打的?
鐵旦不禁暗暗生疑。
不,應該說周千戶的身體比鐵還硬。
能把身體練得這般結實堅硬的不多,至少對鐵旦來說,他還是頭一次遇見。
二人在擂台上激鬥了快一百回合,仍舊不分勝敗。
然而,事實上,鐵旦已經處於下風。
雖然二人打得有來有回,但實際上周千戶並沒有受到傷害,反觀鐵旦,他身上已經累積了不少創傷,光是他的臉上就有兩處外傷,一處在額頭,一處在左邊臉頰。
周千戶雖然沒有用武器,但他的鐵拳的威力堪比幾千磅的鐵錘,要不是鐵旦修為深厚,絕吃不消周千戶的鐵拳猛攻。
轉眼間,不知道又過了多少回合,直到鐵旦胸膛中了周千戶一記直拳,這才暫時中斷了戰鬥。
那一拳的力量可謂力拔山河,威力豈止萬斤?
鐵旦隻感到胸口就像被一座大山撞上一樣,身體不由自主向後倒飛,背脊在地面滑行了好一段距離方才刹住。
唐雪柔看到這一幕,驚呼了一聲,本能地抬手捂住了嘴巴。
坐在唐雪柔身邊的玄天駱一臉淡定地說:“不要慌,好戲才開始。”
鐵旦很快就從地上起來,張開雙手,使出了他的絕技——電光毒龍劍,把前臂變成了兩把白色的光劍。
“鐵旦選手終於使出了他的絕技,他能否報剛才那一拳之仇,最後完成逆襲?”主持人趁擂台上二人戰鬥的空隙附帶了一句解說。
周千戶面對使出絕技的鐵旦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凝視著鐵旦道:“你的劍能傷得了我的身體嗎?”
鐵旦不屑搭話,雙臂一字橫開,舉步向周千戶疾衝了過去。
須臾之間,鐵旦就已接近了周千戶的身體,手上的光劍形成一道十字紋向周千戶正面斬擊出去。
光劍砍在周千戶的身前,發出一聲沉悶的震響,與此同時,把周千戶擊退了一段距離。
周千戶居然沒有閃避,而是用胸膛接下了鐵旦的十字斬。
一般人如果用身體來抗鐵旦的光刃,輕則喪命,重則化為灰燼,哪裡有活命的可能。
顯然周千戶不是一般人,而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強者。
鐵旦那一劍只在他胸前留下了一個十字形狀的黑色印記,並沒有構成實質的傷害。
“鐵大哥的劍好像傷不了他啊!”唐雪柔訝道。
“看看再說。”玄天駱仍舊環抱雙手,神色悠閑,似乎一點也不擔心鐵旦會輸,有時候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哪來的信心。
“你的劍傷不到我,不過你也不用太自卑,你已經成功讓我感到了一絲疼痛。”周千戶看著鐵旦幽幽地說道。
鐵旦並不想跟周千戶廢話,能動手,就絕不動口,二話不說,再次揮舞光刃向周千戶攻去。
很快地,二人再一次纏鬥在一起。
周千戶繃緊手臂上的筋肉,用來抵擋鐵旦攻過來的光刃,發出高頻率的金屬交鳴之聲。
能用肉身來抵擋鐵旦的“電光毒龍劍”的人,防禦力只能用恐怖來形容。周千戶就是具備這種恐怖防禦力的人。
更可怕的是,他的攻擊力絲毫不弱。
戰況顯然沒有因為鐵旦使出絕技而改觀,久戰之下,還是周千戶佔據了上風。
光劍的威力還是無法攻破周千戶堅實的防禦。
不知又過了多少回合,鐵旦終於頂不住周千戶的鐵拳,身體不同地方連中三拳,最後那一拳幾乎把他的肚子擊穿。
“噗!”
鐵旦噴了周千戶一臉血,身體向後急飛而出,重重摔倒在地上。
看見鐵旦吐血,唐雪柔已經驚得發不出聲,雙手緊緊捂住嘴巴,瞳孔不停地顫抖。
此時,玄天駱終於也不淡定,他朝著擂台上的鐵旦高聲呼喝:“快起來啊!你連那種貨色都打不過,還怎麽超越我?”
鐵旦聽見玄天駱的激勵,鬥志瞬間充滿全身,緩緩攥緊雙拳,咬著牙從地上爬了起來。
周千戶的目光微微收縮,盯著鐵旦道:“不錯呀,這還能站得起來。”
鐵旦冷冷地看著周千戶,慢慢從嘴裡蹦出一句話來:“你很強,但還不足以成為我要超越的目標。”
周千戶輕蔑地哦了一聲,緩緩昂起頭來道:“你還真的想逆轉不成?”
鐵旦道:“你再接下我這一招試試。”
“隻管放馬過來!”周千戶一臉不屑的表情,向鐵旦做了一個招手的挑釁手勢。
“電光毒龍劍之凌殺!”鐵旦決定使出電光毒龍劍的奧義之一“凌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