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蘇澤卻覺得有些別扭。
和這個世界裡的人不一樣,蘇澤穿越而來,有著屬於那個世界完整的三觀,對這種有著交易性質的.....還是有點抗拒。
而且,他的能力是系統技能,並不是真正的血脈。
等等,血脈?
蘇澤猛然反應過來,他還真有一種血脈。
“姓名:蘇澤。”
“體魄:外煉圓滿。”
“血脈:寫輪眼,仙人體。”
真有血脈,而且不是一種,是兩種!
一種是寫輪眼,一種是仙人體。
如果純元之力真的可以讓血脈進階,仙人體暫時不知道能進階成什麽,可寫輪眼,若是能進階的話,就是萬花筒了啊!
月讀,天照,神威,別天神......這些神技是蘇澤在遊戲空間中都不曾得到過的頂級技能。
更何況,只要雙眼開啟萬花筒,就必然可以使用那個術。
如果能使用那個術的話,或許真的可以擊敗三大妖王。
只是......
看著蘇澤猶猶豫豫的模樣,樓閉月皺眉道:“男子漢大丈夫,說個話怎麽吞吞吐吐的?”
蘇澤隻好道:“我不確定。”
樓閉月又皺眉,“這有什麽不確定?但凡覺醒血脈的人,都能看到自己血脈源頭的景象,你怎麽會不清楚自己血脈進階之後的能力?”
蘇澤瞬間無言。
樓閉月直直看著他,一字一句道:“還是說這樣委屈你了,我樓閉月配不上你?”
這話就有些重了,蘇澤連忙解釋道:“不是不是!你別誤會,我就是......有點不好意思。”
看他似乎不是在說假話,樓閉月才消了氣。
能主動說出那番話,她也是拿出極大勇氣的,女孩子心思本就敏感,如果她主動了,蘇澤卻真的嫌棄她,那對樓閉月來說,真是比死了都難受。
她深吸了口氣,對蘇澤柔聲說道:“沒什麽不好意思的,男女之...事...天...天經地義。”
說著說著,樓閉月還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不過話頭是她先提起來的,便又鼓起勇氣說道:“家裡的嬤嬤教過我這些事情,其實沒什麽,很快就完事兒了,你什麽都不用做,一切有我。”
蘇澤轉頭,詫異的看著她。
這話,怎麽感覺像是前世那些渣男哄騙小姑娘時說的呢?
而且人物定位是不是搞錯了?怎麽感覺我成了小姑娘,她反而成了哄騙小姑娘的渣男?
“這樣不好吧?”
“不好?”樓閉月用異樣的眼光看著蘇澤。
“這不是你好我也好的事情嗎?”
蘇澤頓時又無言以對了,他突然發現他錯了,以前總覺得這個世界是封建社會,什麽三從四德的,但現在看來,這裡的人還是很開放的。
又或者,只是樓家因為有這個傳統,所以觀念和普通人不一樣?
蘇澤的心思已經亂了,各種胡思亂想,就是沒法集中到正題上。
樓閉月皺眉道:“喂,我和你說話呢。”
“啊?說,說什麽?”
樓閉月把臉湊過去,用烏黑發亮的大眼睛看著蘇澤,一字一句道:“我說,如果沒意見的話,就進帳篷吧。”
蘇澤的臉唰一下紅了起來,直接紅到耳根,同時口乾舌燥,手腳發麻,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一個美若天仙的女人說出這種話,那殺傷力簡直像原子彈一樣。
蘇澤感覺自己所有的防線瞬間被瓦解,氣化,就像那一年的小日本一樣,無條件投降。
“這...這麽快嗎?”
樓閉月又不解了,反問道:“磨蹭什麽?”
“咳咳......我還沒做好心理建設。”
“你建設個屁。”樓閉月算是看出來了,這小子就是口是心非,明明很想做,偏偏要扭扭捏捏,好像他吃了虧一樣。
“給我進來!”
所以她乾脆不問了,直接拽著蘇澤的衣領,把他拖進了帳篷。
“脫衣服!”
“要不你給我脫,我給你脫吧。”
“為什麽要這樣?”
“哎呀,別問了,來,我教你。”
“你...你慢一點......”
“剛才不是很凶嗎?怎麽現在開始害羞了?”
“你滾蛋...少貧嘴......”
“哎呀,你別亂摸!”
“咕咚。”蘇澤吞咽口水。
“你!你幹什麽...嗯......”
臨門一腳,樓閉月突然攔住蘇澤。
她俏臉嫣紅,發絲繚亂,雙目似水,對蘇澤說道:“因為純元之體會吸收你一部分的血脈傳承之力,所以盡管你的血脈會進階,但能力會比正常進階要弱上一些。”
“但這並不是不能彌補的...你能接受嗎?”
蘇澤咬牙切齒,急不可耐。
“都到這一步了,你就算給我吸幹了,我也能接受!”
“你!”
“唔!”
“......”
“......”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兩人都像是吃飽了似的,躺在帳篷裡喘息著。
蘇澤耳邊響起系統的聲音。
“警告!警告!檢測到來源不明的力量正在進入宿主體內!”
“滴!滴!經過系統檢測,純元之力正在改變宿主的體質!”
“滴!因純元之力,宿主的血脈將得到晉升,請選擇一種血脈。”
居然真的可以!
哪裡用得著猶豫,蘇澤直接選擇了寫輪眼。
“寫輪眼將在純元之力的作用下進化,時間為......五個小時!”
“請宿主耐心等候。”
蘇澤松了口氣,轉過頭,看到樓閉月把自己蒙在被子裡,只露出一雙明晃晃的大眼睛,正看著他。
“怎麽樣?有效果嗎?”
蘇澤笑了笑,突然拉開被子,鑽了進去。
“你幹嘛!”
“嘻嘻,長夜漫漫,咱們再來幾次。”
“呸!登徒子!”
“唔......”
長夜寂靜,只有帳篷裡不時傳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喘息,羞的鳴蟲都躲藏起來,不敢出聲。
翌日清晨,蘇澤光著半身,從帳篷裡走出來,迎著朦朧的陽光伸展身體,發出滿足的歎息。
他神清氣爽,好的不得了。
很快,樓閉月也裹著絨毯走了出來,她秀發繚亂,臉頰上潮紅未退,容光煥發。
蘇澤對著她壞笑,得到了一個白眼。
樓閉月想到昨夜,耳根子都紅了起來。
我怎麽能喊出那種聲音......真是太羞人了!
“娘子,睡的好嗎?”
“誰是你娘子!滾蛋!”
“翻臉不認人啊,你這叫始亂終棄。”
樓閉月沒看他,然後又說道:“怎麽樣,你的血脈進化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