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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天哭血雨大悲咒的強大攻勢,魔道和正道的修士大能各都是使出了法決神通,與之抗衡著。其中最鬱悶的便屬厲洪舟了,自家老祖發瘋,使出天哭血雨大悲咒,連帶著自己人也要被牽連,難道自己每次都要躺槍嗎……
這時,正道人群中,秋水道長衝著玉簫子等人大聲喊道:
“這空中的血劍交給我了,你們去對付地面上的骷髏兵。”
剛說完,他手中秋水劍出鞘,正欲拔劍向天。但是,赤血老祖憤怒的喊叫聲卻是傳來。
“秋水老東西。斬臂之仇不共戴天,今日,你納命來吧。”
秋水道長有些無奈,原本計劃是不打算在葬魔谷出世前與魔道魔頭髮生爭鬥的,但計劃趕不上變化,遇到赤血老祖這樣一言不合就出手,誰都沒辦法。
難道是?自己出場太早了嗎?
赤血老祖此時手中不知從哪拿出了一把法杖,法杖通體黑亮,在頂部的位置有一顆骷髏頭。骷髏頭中央有一團綠光,亦如周圍的骷髏兵。
赤血老祖將手指咬破,放在骷髏頭上空,一滴滴的鮮血滴落骷髏頭上。
仿佛是感受到了鮮血的味道,骷髏頭中的綠光大盛,一滴滴鮮血被他貪婪的吸收著。
做完這一切,赤血老祖原本枯老的面容變得蒼白無比。
“以吾之血,啟地獄之門!”
赤血老祖口中呼喊著。
“轟隆隆……”巨大的聲響傳出,就在赤血老祖的身前,空間裂開了一道裂縫。血腥、邪惡、死寂的氣息在裂縫中不斷的滲出……
隨著裂縫的不斷變大,赤血老祖手指滴落的血液也是愈來愈多,到了最後已經像流水一般不斷的向著骷髏頭流去……
赤血老祖原本枯老的身材隨著血液的流入變得乾瘦……
清水道館中,瑤姬在聽到地獄二字時,頓時間神色一愣,臉色更是變得蒼白,甚至她的雙目中還流露出絲絲恐懼。
一抹溫暖降臨在了她的肩膀,就像是冬日裡的火,深夜裡的光。
他抬眼望去,李小傲目不斜視的看著秋水道長與赤血老祖的對決,好似那一抹溫暖與自己毫不相關。
瑤姬癡癡的望著他,眼睛已經再無恐懼,似乎在她的眼裡,此刻這萬千世界只有他一人了……
周圍的人對這一切渾然不覺,開玩笑,偽仙境界的修真者比拚,這種機會千載難逢,不管能不能看懂,先看了再說。
而李小傲想的卻是……
老子前世幾招能把赤血老祖弄死……
……
“赤血,你當真是瘋了嗎!要開地獄之門?”秋水道長憤怒的衝著赤血老祖吼道。
說話間,他的神色已經變得凝重,手中秋水劍似乎是有所感應,劍體紫光大盛,宛如一道紫色的火焰。
秋水劍迎空而起,在天上揮舞千道……萬道……
玉簫子能將飛劍幻化出三道,那秋水道長呢?
答案是,無數道!
漫天飛劍將天地籠罩,這一刻天地間再無其他顏色,有的只有紫色!
空中落下的血劍遇到漫天飛劍,通通被絞殺的無影無蹤!
萬千飛劍匯聚,他們的目標只有赤血老祖。
擒賊先擒王,只要在地獄之門開啟前將赤血老祖徹底擊斃,那麽地獄之門必然沒有開啟的可能。
萬千飛劍飛馳,向著赤血老祖直插而下。
眼看著赤血老祖即將身死在秋水劍下,
厲洪舟已經驚慌的呼喊出聲: “老祖!”
除了呼喊,他也沒敢有別的動作。秋水劍威名響徹天下,以他那淺薄的道行,衝上去只有白白的送死。
“鐺鐺鐺……”
萬千劍氣在即將刺到血老祖身上的時候,在空中生出了一張無形的帷幕,將萬千劍氣抵擋。
“你要攔我?”
秋水道長瞳孔微縮,看著赤血老祖身前的白骨,語氣冰冷的問到。
“赤血和我同屬魔道一脈,就算他這人做事不近人情又時不時發瘋,但我也不可能看著你將他擊殺。”
白骨面對氣勢洶洶的秋水道長和那威絕天下的秋水劍,語氣沒有絲毫的懼怕。因為他有骨劍。
那是傳說中冥王的武器,是唯一可以和秋水劍抗衡的存在!
骨劍,龍骨製成,地獄業火焚燒萬年!
“白骨,你知道的,地獄之門關系重大,已經不僅僅是正道魔道爭鬥這般簡單的了,他絕對不可以開啟,就算今天是我這條老命留在了這裡有有何不可。”
秋水道長目光已經冰冷到了極點,他的心中飽含著怒火,此時能保持著理智跟白骨說話已經是十分不容易了。
白骨神色有些猶豫,思索片刻,已經做了決定。
“你要阻攔地獄之門開啟我不攔你,但赤血的命還是留著吧, 我待會會將赤血的施法打斷,你隻管封禁地獄之門便可以了。”
“哼。”
秋水道長冷哼一聲,沒有回答白骨的話,不過天地間紫光收斂,秋水劍再次落在了他的手上,已經算是他的回答了。
雙方各退一步,也算是……“皆大歡喜”。
白骨也沒有過多的廢話,他徑直來到赤血老祖身前,一團白光綻放在他的手掌。
手掌握在法杖骷髏頭上,頓時間發出“呲,呲,呲”的聲響。
不消片刻,骷髏頭已經被他捏的粉碎。
“白……白骨……你……你……”
赤血老祖此刻全身乾巴巴的就像是乾屍,艱難的話語從他口中吐出,似乎說一個字都要費上好大的力氣。
白骨衝著他搖了搖頭,衝著厲洪舟說道:
“厲洪舟,快將你家老祖帶下去吧。”
厲洪舟趕忙跑去,將赤血老祖抱起,又呼喊著赤血煉宗的弟子。嘴中對著他們說著什麽。
赤血煉宗的弟子點了點頭,一個個拿出了刀子,在手臂上劃出了一道口子,一滴滴鮮紅的血液流進了赤血老祖口中。
白骨回頭衝著秋水道長點了點頭。
秋水道長衝著正道眾人喊道:
“黃牛,你快來幫忙。封印這事你們獅虎山最擅長了。”
黃牛道長聽聞聲響,苦笑著搖著頭。嘴中有些無奈的說著:
“唉,可憐我這一把老骨頭了。”
那稚嫩面孔配上他老氣橫生的話語,就連玉簫子和慧普聽了,都快要忍不住的想要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