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中,一位男子正與一位老者品茶談事。
“報告城主!門外葉家三長老葉逸清求見城主!”一個披甲兵士半跪稟告道。
“葉逸清?他怎麽會來見我?難道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麽?”男子與老者對視一眼,疑惑的說道。
“讓他進來吧。”男子回道。
“遵命!”兵士抱拳道,
片刻,三長老葉逸清急匆匆來到大廳之中。
“見過城主大人,見過張藥師。”葉逸清拱手道。
“葉逸清,看你急急忙忙的樣子,發生什麽事情了?”男子好奇問道。
“城主大人,你有所不知啊,我葉家大長老葉蕭天的兒子葉凌霄,傍晚在靈雲山修煉時,遭到一群黑衣人的截殺,危機關頭,還好我大哥及時趕到,殺退了黑衣人,才救回了霄兒,此刻,霄兒受傷太重,此刻仍在昏迷之中,我這次前來,就是想請張藥師去我葉家為霄兒療傷啊!”葉逸清連忙回道。
“什麽!竟然有這種事,在我管轄的城池,居然有殺手截殺石橋城的子民,這樣,救人要緊,張藥師你先隨葉逸清到葉家,治療葉凌霄的傷,本城主要安排士兵追查這群黑衣人的來頭!”男子聽聞緣由,神色也開始凝重起來,多少年了,石橋城在他的管制下,百姓安居樂業,武者隨偶有傷人事件,也都是些不痛不癢的小摩擦,還未出現過如此惡劣的事情,泥菩薩尚有三分火氣,身為一城之主,他有責任去保護每一個子民。
“好,老夫這就隨三長老前去葉家。”老者也不敢怠慢地回道。
“張藥師,請!”葉逸清拱手讓張藥師先行。二人急匆匆的離開城主府直奔葉家。
“霄兒,快些醒來吧,為父與你娘都很擔心你啊,”葉蕭天看著床上昏迷的葉凌霄,沉重的歎了一口氣。
“他爹,你說霄兒這次會不會有事啊!看到霄兒身上這些傷,我這個做娘的心裡實在是太難受了!”葉蕭天身邊一位少婦掩面而泣。這位少婦正是葉蕭天的妻子,葉凌霄的母親,自從得知葉凌霄身受重傷消息後,跌跌撞撞的趕來,眼淚止不住的流淌,滿臉悲痛。
“鈺兒你放心,霄兒命格堅實,又是經常修煉,大大小小也受過不少的傷,這次霄兒一定會安然無恙的,你不要過於傷心了,保重身體要緊,否則霄兒到時候想過來,你這個做娘的身體卻累垮了,霄兒得有多心疼。”葉蕭天輕輕的拍打著妻子的肩膀道。
“大哥,我把張藥師請回來了,快讓張藥師為霄兒查看傷勢!”門外,三長老葉逸清焦急的聲音傳來。
“張藥師!太好了,麻煩張藥師為霄兒查看一下傷勢,我葉蕭天感激不盡!”葉蕭天見到來者是張藥師後,大喜道。
只見張藥師走上前去,仔細地查看了下葉凌霄的傷勢,又把了把脈象,輕咦一聲,從懷中取出一個玉盒,輕輕打開,只見其中整齊的擺放著數十根不知何種金屬打造的穴針,散發著幽幽的金屬光澤,又夾雜著些許寒氣。
張藥師捏起數根穴針分別扎入葉凌霄身體幾大穴位,數個呼吸過後,穴針漸漸變得漆黑無比,而葉凌霄也咳嗽起來,咳出了一大口黑色淤血。
“果然如此!”張藥師見狀恍然道。
“張藥師,霄兒狀況如何?”葉蕭天急問道。
“你兒子武道功底扎實,身體承受能力也強於他人,雖然這傷勢很重,但並不致命,只要靜養幾天,便可蘇醒。”張藥師回道。
聽到葉凌霄身體並無大礙,葉蕭天和妻子還有三長老葉逸清都重重的松了口氣,放下心來。
“我還沒說完,傷勢倒是好說,一段日子就能恢復,可剛才我以穴針疏引體內淤血時,發現他身體內丹田受損嚴重,可能以後的修為就至此而終了。”張藥師搖了搖頭歎道。
“什麽!張藥師你是說霄兒恐怕以後修為再無前進了!”正緩過一口氣的葉蕭天忽聞此言,面色變得蒼白,顫抖的說道。
“事實就是這樣,丹田受損,直接影響武者修為,世間雖有修複丹田的方法,但都是傳聞之中的一些逆天神藥,老夫也見所未見,只在藥經之中見過寥寥幾句的描述。”
葉蕭天就像忽然間被抽空了力氣,金丹境修為竟癱坐在床,一時難以接受這個噩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