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好像很不高興了,呲呲叫著。
沈英豪趕緊哄它,“乖,爸爸疼你。”
兔子不聽不聽,
它拚命想要掙脫,這個討厭的懷抱。
沈英豪偏偏把它抱得更緊了,就是不放它下來。
“不能搶走我的怪!知道嗎?這是我要打的怪,我先預定的。”
兔子生氣了,朝他咧嘴,嗷嗷叫著,學狼嚎。
沈英豪可憐它,隻好說道:“那好吧,你只能打一拳,留著一拳讓我打。”
兔子想了想,很勉強地點了點頭。
高雲海很無聊,在耳麥裡問他,“為什麽只打兩拳?你不是很想多揍它們幾下?”
沈英豪沒好氣地答道:“你蠢啊,難道你想把這些黑狼都打死?你也不看看它後面還有個主人。
誰知道它主人是敵是友?
我把它們打死了,豈不是把事情搞砸了?
打狼也得先看主人。
更何況它主人是個女的。
萬一她是一個不講道理的惡女人,
我豈不是要被她死纏著不放?
我拿什麽賠她的狼?
懂嗎?
高雲海同學。
你腦子和泥皮亞蠻人差不多。
也就比狗狗大了一點點。”
沈英豪一口氣把話說完。
高雲海氣得牙癢癢的!
自己不過是隨口說說而已,又沒說要殺破狼,就這樣無緣無故被沈英豪狠狠地一通擠兌,太憋屈了。
高雲海想要怒吼青春,但想想張靜梅在身旁,果斷閉嘴算了。
兔子已經從沈英豪懷裡跳了下來。
它兩腳穩穩落地。
它立刻抬頭挺胸,兩手交叉放在胸前,兩隻腳走路,就像穿著高跟鞋,踩著紅地毯那樣,身姿優美……
其實,它看上去,趾高氣揚,霸氣側漏,氣場很大,故意慢騰騰的,迎著黑狼們走了過去。
那隻鐵狼王早已站住。
它身旁身後的那幾個跟班也都停下。
鐵狼王看著不遠處,慢慢走來的白色小不點,立刻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勁!
它一定是在心裡說,“我嚓!這隻兔子怎麽回事?氣血量的氣息怎麽這麽濃烈?比我還要強出好幾倍?”
鐵狼王有些傻眼了,
雖然它智商不高,但它知道最簡單的對比法。
它腦子裡正在費勁地計算這隻兔子的實力和自己相比,到底誰更厲害些?
畢竟我是狼啊,它是兔子,雖然它氣血量高。
這其實是一種動物本能。
它旁邊有個小跟班狼,很可能是個愣貨,匆匆扭頭看了一眼大首領,感覺它好像沒想要親自出手的意思。
所以,它有些心癢癢,急著要表現一番。
它索性主動請纓算了,要上去把這隻攔路兔,一口咬死,然後來向大家炫耀!
鐵狼王還沒計算好,到底它和兔子誰更厲害些?因為它不懂公式,沒上過學。
看到身旁的小跟班那個躍躍欲試的勁頭。
鐵狼王隻好匆匆忙點頭,意思是你先去試試,反正你實力也不差。
那隻小跟班狼,非常地傲嬌!
它輕踩兩步,慢慢向前走,啥也不想了,就果斷衝了過來。
它想要輕輕松松一口咬住兔子的脖子,然後狠狠往回一甩,準確甩到大首領的跟前,請它品嘗可口美味的晚餐。
它這想法很好,可是……
兔子不答應啊。
兔子看到大黑狼,狠狠衝殺了過來,
它一點都不慌,也不在意,反倒是悠悠哉,漫步向前走。
它邊走,邊捏起小拳頭,也學沈英豪那樣,擦擦拳頭,然後傾斜著身體,向後勾起手臂,準備隨便掄一拳,就讓大黑狼滾蛋。
眼看大黑狼就要衝到兔子跟前,已經低下頭來,準備順勢去撲咬時。
鐵狼王突然一聲驚天嚎叫!
把身旁的所有的黑狼都嚇一跳!
那隻正要狠狠撲咬兔子的黑狼,也是猛地急刹車!
它兩隻前腳當刹車片使,直接往土裡插,這才將將把自己的身體急急刹住,腳底下差點冒出火花。
感覺它此刻,應該要汗如雨下吧?
兔子原本已經擺好了姿勢,正等著它湊上來,然後揮拳,狠狠揍它鼻子。
可,
這怎麽回事?
兔子也是懵了!
畫風不對啊。
這隻小黑狼,剛才聽到狼王給自己的警示,頓時嚇得把頭急急低下,乾脆嘴巴也往土裡扎算了,所以它看上去非常狼狽。
兔子很不爽!
怎麽好好的劇情,突然給改了?
我好不容易出場一次,隔了好幾十章,才爭取來這點兒戲份,就這樣被裁了?
兔子心裡很不爽。
我可是貫穿全文的主要角色啊!
氣歸氣,
乾脆上前幾步,一腳踩在小黑狼的鼻子尖上。
兔子兩手叉腰,果斷抬頭看向遠處的鐵狼王,非常失望地搖起頭來。
意思是說,沒見過你們這麽慫的狼,讓我打一拳不可以嗎?
我又不會把你們打壞。
我已經答應那個男人了,
只打你們一拳,
我很守信用,我是一隻信用兔。
剛才,
狼王看到兔子向後勾起手臂,做出就要掄拳打狼的姿勢,它智商瞬間猛漲,刹那間就明白了。
哇!這特麽的是一個大妖孽啊!
它氣血量那麽恐怖,又會武功,它等下一拳揮出去,還不把小跟班一拳打死?
所以鐵狼王急得嗷嗷叫,趕緊提醒小跟班,“你特麽的快住手!快!你不要命了?你給老子趴下,快趴下!你先把小命保住再說!把嘴也縫上,別弄成誤會了。”
沈英豪就站在兔子身後五六米遠的地方,也是忍不住搖搖頭。
真是人比兔,氣死人啊!
沈英豪大概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前面這隻“狼眼看人低”的蠢狼王,它一定是從氣血量上斷定自己只是個“螻蟻”。
所以它才會學那些無腦反派們那樣,輕視自己。
可是兔子的氣血量驚人,剛才跑過來的時候,速度又那麽快,彈跳能力又那麽恐怖。
蠢狼王再蠢,也能看出來這隻兔子是一個非常擅長扮豬吃老虎的狠角色。
所以蠢狼王急急喊停,不打了。
沈英豪無奈搖頭。
兔子很有風度,
見對方已經主動示弱,已經向自己臣服,都已經跪倒在地上讓我踩著鼻子了,那我還想怎樣?
總不能繼續羞辱人家吧?
那我豈不是成了邪惡兔?流氓兔?
看著腳底下這隻戰戰兢兢,瑟瑟發抖的大黑狼。
兔子隻好伸出手來,在它的腦袋上,輕輕敲了一下。
示意自己只打了一拳,並沒有違背和沈英豪的誓言。
反正,這架沒法打了,變得很無聊了。
兔子無奈地歎息。
它收起腿,轉身往回走,慢斯條理地朝著沈英豪走了過來。
它還不忘打著呵欠,舉手示意,“唉,我一拳打完了,現在輪到你了。無聊,太無聊了,十萬分無聊……”
它甩甩頭,沒精打采的樣子,感覺走起路來,也沒勁。
沈英豪低頭看著兔子慢騰騰,走到自己身旁,站住,又轉過身來,和自己並排站立。
它那意思,是想看自己出手了。
沈英豪笑了。
心想,這還打個屁啊!
剛才想揍鐵狼王, 是想試試與狼共舞的感覺究竟如何,現在還怎麽打?
沈英豪知道鐵背黑狼的敏捷系數不弱,體型又大,所以才想拿它來耍耍,印證一下自己在對付這種大型犬科怪物凶獸時,軍體拳和擒拿格鬥術是不是繼續好使?
可現在被兔子這麽一攪和,他心情全無。
試想,前面那隻鐵狼王已經嚇破了膽,它怎麽可能又出工又出力?
就在這時,耳麥裡張靜梅急喊道:“小豪,快回來,狼群的主人來了。”
沈英豪抬眼望去,大概兩三百米遠的地方,有個女武者正往這邊走來。
她身旁好像還有幾隻黑狼在伴隨。
沈英豪果斷轉身往回跑。
這種場合下,他認為自己不太適合和對方交涉,還是張靜梅和高雲海來比較合適。
兔子也跟著他轉身往回跑。
它一個健步,輕輕一蹦,就跳到沈英豪的背上。
又伸出手來,直接摟著沈英豪的脖子,乾脆掛在他背上好了,這樣就不用自己走路了。
沈英豪快要接近圍牆時,也是一個箭步,踩好步點,猛地一發力,向上急衝,
人已穩穩地站在圍牆上。
他這動作,讓所有人又都嚇一跳!
高雲海急問:“沈英豪!你什麽時候輕功這麽厲害?在哪學的?”
沈英豪笑,“娘胎裡就開始學了,你想學麽?先去投胎,然後我教你。”
高雲海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