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後。
沈英豪環顧四周,發現也沒啥區別啊!
裝修風格差不多,賣的酒水飲料估計也差不多,都是蘭星運過來的吧?
李辰風走到吧台,那裡有人在等他。
沈英豪抬眼一看。
是那個老不正經的李老頭!
只見李老頭穿著一件奶白色的休閑夾克,一條淺藍色牛仔褲。
李老頭轉過身來,看著他們,臉上很不高興的樣子。
沈英豪發現他夾克裡面應該是一條白色的老頭衫,經年不洗,發黃了的那種。
李老頭很不爽,抱怨李辰風遲到了,氣呼呼喊他,“趕緊結帳!”
他一共喝了三小杯白酒,還有一瓶啤酒。
李辰風趕緊掏出卡,把李老頭剛才賒的帳都付清。
又示意是不是換個位置,別坐吧台了,太擠了。
他們找了張桌子坐下。
李辰風和李老頭坐沙發,沈英豪和俞秋月坐軟椅子。
大家都坐好後,李辰風先問沈英豪和俞秋月喝什麽?
沈英豪小心問道:“可不可以喝啤酒?我就一小瓶就好。”
李辰風笑,“可以啊。”
又問俞秋月,“你喝什麽?”
俞秋月示意,“我不能喝酒,不知道有沒有奶茶或可樂?”
“有可樂。”
李辰風說著,李老頭已經招呼服務員過來,給他再來一杯白酒,6瓶啤酒,1聽可樂。
李辰風之所以和老李約在這裡,是因為有個秘密要告訴俞秋月。
這個秘密對俞秋月來說。
非常非常重要!
啤酒可樂都上來後。
李辰風等俞秋月把吸管放進去,這才笑著問她:“你知道這位老李是誰麽?”
俞秋月搖搖頭。
她不知道李老師為什麽這麽問?
為什麽不問沈英豪?
她突然想到那種可能性。
難道,這位潛力測試中心的老先生是我的親戚不成?
俞秋月抬頭仔細大膽地看了看李老頭,感覺不像,他肯定不是自己失散的親戚。
因為親戚裡頭沒有年齡這麽大的,她爺爺是獨子,爺爺的堂兄弟們都在外省,外公那邊的親戚也都好好的。
那可能是李老師想把他介紹給我倆認識吧?並沒有特殊用意,是我想多了。
俞秋月是這麽認為的。
她趕緊向李老師搖搖頭,示意自己猜不出來。
李辰風看了一眼李老頭,得到他的首肯後,這才笑著說道:“秋月,老李就是你的資助人,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是誰長期資助你學習麽?老李現在就坐在你面前。”
什麽?!
俞秋月驚得差點把玻璃杯弄翻。
“是您,是您一直資助我學習的?謝謝!太感謝您了,我真不知道該如何報答您,我……”
俞秋月說著,想站起來給老李鞠躬。
李辰風急忙拉住她手臂,示意她就坐著,不要太激動。
李老頭面帶微笑,握著那支小酒杯,提議道:“大家乾一杯吧,我今天太高興了,看到故友的孫女長大成人了,我也了卻了一樁心願,哈哈,我先乾為敬,你們慢慢隨意啊。”
李老頭一口吞下,感覺意猶未盡,抿了抿嘴,又著急道:“李辰風,快買酒呀。”
李辰風趕緊舉手示意,“再來一小杯白酒。”
“直接來一瓶!”李老頭差點要吼了。
他很不滿意李辰風買酒的風格。
今天這麽高興,你一小杯一小杯的買,我怎麽喝得痛快?
俞秋月很激動,她差點落淚。
失去幾乎所有的至親後,她寄居在姑姑家裡,父母留下的錢卻被前姑父偷偷挪去經商,結果虧損一空,陷入貧窮。
前姑父跑路後,姑姑能給她提供的生活條件極其有限。
所以俞秋月從小養成了十分節儉的習慣,性格也慢慢變得更內向。
讀高中後,用錢的地方開始多了起來,想要將來報考武科,上武大,下地窟。
這種奢侈的夢想是不敢做了。
可偏偏在她高二時,氣血量飆升到了108卡,校長及時把這成績匯報上去。
但是氣血量沒有突破110卡,所有的武大高校是不會重視的,更不會特意派人下來核查。
恰好這時候,老李從內部網絡裡看到了這份申請材料,認出是故友的孫女。
老李二話不說,把俞秋月列入私人資助名單,資助人就是他本人。
學業上,凡是俞秋月有需要的,全都由老李來買單。
上個射箭班,每學期費用高達15萬,老李出。
急需氣血丹和淬體液,數十萬資金,老李出。
劍術刀術高級培訓班費用高達30萬,老李出。
力量突破118脈了,可以嘗試使用E70級別的特種合金弓,可是最便宜的型號,單價也要380萬起,老李出。
身體淬煉好了,營養又跟不上,急需購買大量營養品,可是姑姑沒錢,老李出。
總之,老李的錢包通著大海,想要多少有多少,只要俞秋月有需要,對她學習成長有幫助,有益處的,全部由老李出。
李辰風把大概的情況簡單說了一下。
老李不喜歡他這麽嘮叨,一直試圖打斷他說話。
“喝酒就好嘛,說那麽多幹嘛?我又不準備讓孩子將來報恩,真是的。”
老李認為自己只是做了應該做的小事,不值得給孩子太大壓力,也不希望孩子將來想著來報答。
若不是接下來要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老李都不想暴露自己就是俞秋月的資助人這件事。
但是李辰風可不這麽認為!
他認為既然你老李總算願意公開你是資助人的身份,那麽作為俞秋月的老師,我有責任把你的“光輝事跡”原原本本當著孩子的面,認真敘述一遍。
我現在是見證人!
大家都說,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你老李對人家有恩情,我作為老師,也有責任替我的學生向您致敬,跟您說聲謝謝!
老李大手一揮,嫌李辰風太囉嗦了,催促他,“快給我倒酒啊,杯子空了!”
沈英豪靜靜坐在邊上,低頭擺弄著自己的啤酒瓶,時不時抬頭看看眾人。
他很想對李老頭說,“你真吝嗇,你看秋月腳上穿的鞋,那麽破舊, 你就舍不得給她買雙新的?便宜點的帆布鞋,才一百塊錢不到。”
可是沈英豪不敢說啊,怕這個李老頭揍他。
李老頭也發現了沈英豪在偷偷看他,果斷轉移話題,不想李辰風在絮絮叨叨那件事了。
李老頭笑問沈英豪,“喂!我說海綿寶寶,你能喝多少啤酒啊?要不咱倆比賽……”
沈英豪怒,“我不叫海綿寶寶!那只是我隨口那麽一說,一句玩笑話而已。
我叫沈英豪,沈是沈陽的沈,英是英雄的英,豪是豪傑的豪。
您以後也可以叫我小豪,但不能再叫我海綿寶寶了,否則,我會生氣,後果……”
說到這裡,說不下去了,沈英豪果斷選擇閉嘴。
俞秋月聽了後,忍不住趴在桌上偷笑。
李老頭樂了,開懷大笑起來,“你生氣後會怎樣?會有什麽後果?我說臭小子……”
“我也不叫臭小子!”
沈英豪怒瞪著他,鏗鏘有力大聲道,態度很堅決!
今天晚上,無論如何都必須糾正這個老家夥的口音,否則以後就改不回來了。
李辰風趕緊替他們圓場,“老李,您就叫他小豪算了,這孩子臉皮薄,不喜歡別人給他起綽號。”
老李嘿嘿一笑,歪著頭,跟身旁的李辰風說道:“他的底細我一清二楚,連他幾歲才停止尿床我都清楚。”
老李嘿著臉,對沈英豪笑道:“憑什麽別人能叫你臭小子,我老李就不行?
臭小子,臭小子,臭小子,臭小子,臭小子,臭小子,臭小子,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