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回大小姐,今……已入冬……”隨從答,內心是萬分複雜,畢竟江家也是不願歸順於蕭家的。江菱止住琴弦,點點頭,朝裡屋走去。
江氏後院有一顆修煉千年的楓樹,是江氏鎮家之物,名為“靈楓”,幻化為人,溫柔善良,千年前江家祖先將其種下,無微不至,為表感恩,修煉成妖守護江家千年。
江菱走到靈楓跟前,靈楓閃爍出點點亮光,幻化為人,美麗動人,躬身行禮道:“主人此次前來,想必是詢問機緣,主人三日後便可遇見公子,乃前世未盡的緣分。”江菱點點頭,回道:“謝謝靈楓,我還有一事相求。”靈楓點點頭,江菱繼續說道:“倘若蕭家前來江氏,不知……”靈楓微笑著答道:“主人不必擔心,靈楓有屏障,會一直保護主人的!”
蕭家大院
“可惡!可惡!太可惡了!那個人,還有那把劍!壞我好事!眼看就要抱得小娘子……就要踏平柳家了!卻來了一人一劍,簡直……”蕭蠻此時正咬牙切齒,隨後止住望向跟隨自己的修士們,問道:“你們誰知道那個男的是誰?那把劍又是什麽東西?”修士們面面相覷,紛紛搖頭,蕭蠻此時更來氣了,大喊:“廢物!一幫廢物!”
“何事大呼小叫,成何體統?”蕭家主負手走向前,眾人見家主,躬身作揖道:“家主!”蕭蠻見家主,喊道:“父親!”蕭家主說道:“和你說過多少遍,在外別大呼小叫,淨給蕭家丟臉!”蕭蠻解釋道:“父親,孩兒差點回不來了!”蕭家主臉色大變,問道:“何人所為?這是在挑釁吾等?”蕭蠻哭訴道:“父親,不知是何人,在我踏平柳家之時,前來阻攔,差點將我打成重傷,還好有混沌在,不然……不然父親真見不到孩兒了!”蕭家主大驚,問道:“不服從就滅殺,此乃天經地義,天地法則!但居然反抗吾等,可曾看清那人長相?”蕭蠻說道:“只見那人渾身黑氣,凶神惡煞,還能控劍!那……那劍還伴隨著雷電!甚是恐怖,孩兒隻擋了一劍,便退出數十步,險些摔倒!”蕭家主撚了撚胡子,思考片刻,說道:“那人修為估計不低,能控劍,並且劍能吸收天地靈氣,此等並非等閑之輩,人間界此等強者罕有,你是得罪了仙界?還是地界?”蕭蠻連連搖頭,說道:“父親,千真萬確他就是個人,並非鬼神!但是……他眼神卻異常恐怖……”蕭家主點了點頭,頓時瞪大了雙眼,連忙說道:“我前些天聽街坊人說起柳家的事情,柳家的柳青恭突然死去,而你又在柳家遇見一個人,莫非兩件事乃一人所為?”
蕭蠻聽完背後一涼,顫巍巍地說道:“父親……你……你該不會說的是……凌峰堯?”蕭家主點點頭,隨後又說道:“不過孩兒不用擔心,我早在半年前就研習地界神功,過不了多久,就算十個凌峰堯,吾等也照收不誤!”說完,蕭家主攤開雙手,對著家門口的兩尊石獅子像,雙手輕輕一握拳,兩尊石獅子像頓時粉碎。蕭蠻見後激動萬分,喊道:“父親竟然閉關修煉出如此神功,我們蕭家真的不再怕了!”蕭家主微笑著搖搖頭說:“還需時日,方可出關!”蕭蠻點了點頭,說道:“父親,孩兒去敖家逛一逛!”蕭家主問道:“聽聞敖家不是投靠吾等了嗎?”蕭蠻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陰險,說道:“我去打掃一下敖家大院!”
“砰!”
敖家大院的門被撞的砰砰作響,
敖家鎮守的修士聞聲趕來,一開門便看見眼前龐大的蕭家隊伍,為首的蕭蠻得意地看著那名開門的修士,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右手掐住修士的脖頸,修士死命掙扎著,蕭蠻將真氣湧入右手,一用力,一陣清脆的骨骼碎裂聲響起,一松手,修士便倒地沒了氣息。另一名修士見狀立馬拔出佩劍,向蕭蠻衝來,蕭蠻也毫不示弱,拔出佩劍,不出兩個回合修士便倒地不起。 敖俊風正在看著敖家古籍,聽聞窗外動靜,便起身拿起血滴子向外走去。 出門便看見敖家弟子正與蕭蠻帶領的蕭家修士廝殺,敖俊風緊握拳頭嘎吱作響,喊道:“豎子敢爾!”說罷,便掄起血滴子朝蕭家修士飛過去,一輪回來,便倒下六七名蕭家修士,血滴子見了血,發出隱約寒光,蕭蠻見狀,停下手,望向敖俊風,笑道:“敖家家主果然寶刀未老,晚輩佩服佩服!”敖俊風罵道:“蕭家鼠輩,膽敢妄言傷我等子弟!”蕭蠻聽完緩緩拍手道:“好啊好啊,說的太好了!都說血滴子見血必將大殺四方,那我倒要看看是這血滴子鋒利還是我混沌皮厚!”
敖俊風將真氣湧入血滴子,用力向蕭蠻甩去,蕭蠻並沒有閃躲,而是帶著挑釁地盯著敖俊風,血滴子在空中飛速旋轉著,寒芒皆露,眼看就要接近蕭蠻了,混沌縱身一躍硬是擋住了血滴子,血滴子劃破混沌的肚皮,肚皮裡面卻是空空如也,隨即合上,血滴子被困在肚皮裡面,敖俊風臉色頓時變得幾分難看,連忙運轉真氣,奈何血滴子被困於混沌肚皮始終出不來,敖俊風接連幾次運轉真氣都無動於衷,敖俊風緊握雙拳,朝蕭蠻奔去,沒了武器的敖俊風戰鬥中略顯劣勢,蕭蠻一劍劈來,敖俊風側身一躲隨後一道拳風砸向蕭蠻,蕭蠻一扭頭便躲過,縱身一躍一劍刺向敖俊風,敖俊風後退幾步調轉真氣,真氣融於手掌向蕭蠻打去,蕭蠻劍一劈便破解,打了幾回合敖俊風體力明顯不支,氣喘籲籲地盯著蕭蠻,嘴裡喊道:“今日倘若死在爾等鼠輩手中,實屬為敖家丟臉!”
蕭蠻笑了笑,喊道:“給我踏平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