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原因來沒有?”柳家大院的長廊內,柳邙問著隨從,那名隨從便是先前柳青恭身旁隨從,隨從答道:“回二公子,韓無憂喝下您悄悄投下毒的茶後,似乎只是睡過去,並沒有中毒死亡,此事可能……屬下也不知……望二公子責罰便是。”柳邙搖了搖頭,笑著對隨從說:“也罷,本公子計劃本想害死韓無憂後便告知父親是大哥柳青恭下的毒,反正他時常打罵韓無憂也是人人皆知的事情,父親絕對信服於我並不再去信任柳青恭,這樣一來本公子就是當之無愧的下一任家主,不料韓無憂這小子沒中毒,柳青恭卻離奇死去了,這也恰好回到了本公子計劃當中!”
隨從見柳邙並未責罰他,便抬起頭誇道:“柳二公子真是聰明過人,小的實在是佩服!”柳邙聽完,春風得意,昂首闊步,隨從便一直跟在身後,柳邙低聲說道:“本公子已經迫不及待了,你,悄悄的在老爺茶水上做手腳,讓他今後只能躺在床上,這樣一來,老爺喪失了管理的能力,這柳家家主之位還不是手到擒來,今後你就做我最忠誠的下屬,有肉吃絕不會少了你一口湯喝!”隨從聽聞,連忙點頭答應……
“老爺,您的茶!”隨從躬身端茶走到柳老爺身邊,老爺點了點頭,拿起茶,看了一眼,說道:“這茶,與往日有些不同啊!是加了什麽嗎?”隨從聽完,手一抖,險些摔倒,但並未表現明顯,深吸了一口氣開口解釋道:“老爺,這茶……是我和二公子在集市走訪時,見當鋪上有些許能夠調節真氣,清火散熱的藥材,故而買下一二,加於茶中,犒勞老爺的。”柳老爺也未曾懷疑,點頭笑道:“嗯嗯,如此甚好,那真是有勞你了。”說完老爺喝完茶水將杯子放了回去。“老爺,小的只是做了自己應做的,老爺不必如此。”隨從躬身拿著喝完的茶杯與盤離去了,嘴角微揚。
“咳咳,咳咳咳!”老爺咳完,歎了口氣搖頭道:“看來真是身子骨不行了,是該好好補補,今後……”老爺看著手心上的血痰,頓時臉色大變。
“來人!來人呐!老爺出事了!”
“凌公子!凌公子!你等等我,跑這麽快幹嘛!”柳書辭在後面拚命跟著前面跑的凌峰堯,凌峰堯顧不得解釋,喊道:“跟緊我,柳家出事了!”柳書辭隻好一直跟凌峰堯跑著。
柳家大院,凌峰堯踹門而入,刹那間門口數十名柳家修士將其包圍,“韓無憂,你還敢回來!”站在前面的柳邙開口說道,隨後柳書辭便趕到,柳邙繼續說道:“柳青恭的死是不是與你有關,韓無憂!”柳書辭瞪大雙眼,驚訝萬分,喊道:“大哥……大哥他怎麽了!二哥,這是怎麽回事?大哥他怎麽了!”柳邙不緊不慢地說道:“哼!韓無憂,你小子是不是早早就對柳青恭不滿了?特地下毒來謀害他?”凌峰堯也愣住了,不過依舊不做聲,繼續聽著柳邙所說。柳邙也毫不留情,繼續審問:“如今老爺出事,我想是不是你對柳家的不滿而特意陷害?”柳書辭此時喊道:“你胡說!他昨天就已經離開柳家了,根本不可能再……”“誒誒誒!我說大小姐,事到如今你怎麽幫起一個外姓子弟說話了?你還有沒有這個家了?”柳邙打斷她的話問道。柳書辭搖了搖頭,心裡萬分焦急,喊道:“不是的,這種事情凌峰堯做不出來!他做不出來!”柳邙聽完大驚失色:“凌峰堯?凌峰堯人在哪?哪來的凌峰堯?你別亂說!”
“凌峰堯就是我……”凌峰堯雙手抱胸打了個哈欠,
繼續說道:“我不管你們柳家怎麽怎麽樣,也不管什麽事你們誰乾的,反正整件事情前因後果,除了殺害柳青恭,是,是我乾的,但是下毒,柳老爺,其他亂七八糟的事情,我凌峰堯碰都沒碰!”柳邙眼神飄忽,隨後盯著凌峰堯,說道:“你以為你編一個這樣的謊言就能欺騙我們?凌峰堯?你可以唬一下其他人,但你唬不住我,我告訴你韓無憂,你沒有修為的事實,就算你說你是凌峰堯,你是閻王老爺,你也終究是個沒修為的廢物,一輩子都改變不了!” “那我就讓你見識一下!”凌峰堯說完正準備動手,柳書辭趕忙抓住凌峰堯,拚命搖頭,低聲說道:“凌公子,不可!雖說你內功強勁,但我們柳家修士眾多,他們好歹也是我的家人!還請凌公子放他們一馬!”凌峰堯聽完便松開了緊握的拳頭。
“不好了二公子,老爺病情加重了!”一名隨從來報,緊接著所有人包括凌峰堯在內都趕往了大殿房間內。
眾人看著躺在床上面目猙獰,汗流滿面的柳老爺,每個人心中都倍感焦慮,唯獨一個人心中卻是欣喜若狂,但他表現的則比誰都焦慮。凌峰堯緩緩走向前,其他人紛紛喊道:“你要幹什麽!你別趁人之危!”“別對老爺動手腳警告你!”可是卻沒有一個人敢於上前阻止,凌峰堯站在柳老爺面前,緩緩蹲下,左手抓起柳老爺緊握被子的手,右手把住柳老爺的脈,閉上眼感受著。隨後便搖了搖頭,放下手起身道:“有人下毒!”眾人面面相覷,議論紛紛,唯獨柳邙臉色慌張,大喊:“你胡說!你懂個屁!一個外姓家奴,也敢動老爺,簡直一派胡言,我看這才是你謀害老爺找的借口!”眾人隨之紛紛點頭,將矛頭再次指向凌峰堯。凌峰堯笑了笑說:“柳家老爺經脈紊亂,真氣不通,印堂發黑,臉色煞白,倘若說他是累的,那嘴唇發紫,舌根發黑,這一點眾人都能看出,況且我凌某昨日未在柳家,我是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出去的,柳家戒備森嚴,爬狗洞都能被發現,我又有什麽能力隔空對老頭下毒呢?更何況,你,為何會如此慌張,血口噴人,語無倫次,分明就是心虛了!”“你……簡直一派胡言!誣陷我?來人,把他給我拿下!”柳邙氣的直發抖,連忙指著凌峰堯大喊。
“且……且慢……咳咳咳……”柳老爺近乎用盡全身力氣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