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先在紫雨城落腳吧。”長途跋涉幾日,眾人難免有些舟車勞頓。
眾人在距離紫雨城不遠處一個隱蔽的地方下落,並將白龍馬拴住,然後便紫雨城走去。
走進這紫雨城,喧嘩吵鬧聲不絕於耳,過往行人絡繹不絕。擠過擁擠的人群,四人來到一間名為曉月苑的酒樓。
“四位裡面請!”店小二馬上招呼著杵在門口的葉天四人。
葉龍率先走了進去,眾人跟在他身後,按他說的,在哪吃不是吃?
對於嗜酒如命的葉龍和白月秋來說哪能沒有酒呢。雖然他還珍藏著許多花神釀,但那可是喝一點少一點,只能留到著實嘴饞按耐不住之時才會拿出來,故此兩人便點了許多曉月苑的酒。
經歷過風餐露宿才懂什麽叫作美味佳肴。
除了冷凝之位,三人皆是不顧形象的狼吞虎咽著,著實是有傷大雅。
“你們聽說了嗎?昨天城東的楊家大少爺又鬧出人命來了。”
“唉,那楊振真不是東西,當街強搶民女,那女人的丈夫上前阻攔結果被他當場打死。”
“唉,誰說不是呢,聽說那女的最後不堪受辱自殺了,留下了一個四五歲的娃娃,最後被鄰居抱養了。真是造孽啊!”
葉天與葉龍停下吃飯的動作看向白月秋,白月秋擦了擦嘴巴,提起酒壺就往鄰桌走了過去。
“嘿嘿,各位大哥,難道這事城主不管?”白月秋分別給三人滿上,然後坐了下來。
“兄弟,外地來的吧?”
“是啊,我從軒月城來的。”
“難怪!兄弟你有所不知啊,這紫雨城的城主白幽是那楊振的親舅舅,很多事他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像上次一樣,那人只是擋了下道,結果被楊振當街打死了,最後城主到了,你猜怎麽著?”那人看著白月秋。
“怎麽著?”白月秋好奇的道。
“嘿,城主讓那楊振給他道了個歉這事就這樣過去了。啊呸,你說給死人道歉就完事了,這是人乾的事麽?”
“這麽說,這白幽和那楊振還真是喪心病狂啊。”白月秋有些溫怒。
“噓!兄弟,小點聲,被人聽到就惹禍上身了。”
“謝謝各位大哥了。”白月秋告別眾人,回到了葉天三人身邊。
“我們走吧!”白月秋冷冷的說道。
結完帳之後四人便朝城東走去。
“嗚嗚,爸爸媽媽!”一名小女孩嗚嗚的哭泣著,她的哭聲聽得讓人莫名覺得心痛。
她的身前,躺著一男一女,遍體鱗傷,奄奄一息。
“啊呸,這就是敢擋本少爺路的下場。”一名二十多歲的青年吐了口唾沫,罵罵咧咧的說道。
眾人極其的憤怒,白月秋剛準備出手,卻被葉天攔下,不由得疑惑的看向葉天。
“振兒,你又在這胡鬧了。”一支軍隊走了過來,為首的中年男子呵斥道。
“嘿嘿,舅舅,這不關我事,是他們故意躺在我面前,想要敲詐勒索我,你們說是不是啊。”楊振嘿嘿一笑道,看向圍觀群眾,眾人皆是低下了頭。
“下次再讓本城主感覺到你們的殺意,不管你們是什麽人,本城主都絕不會手軟。”白幽突然轉過身,陰桀的目光看向葉天等人,冷冷的說道。
葉天等人如墜冰窖,這白幽怕是比白月軒還要可怕。
“今天是你爺爺七十大壽,別耽誤了時辰,我們走吧。”白幽領著軍隊朝楊家走去。
。楊振惡毒的目光掃了掃葉天等人,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兩人,便隨著白幽走了。 葉天等人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抱起了地上的兩人,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救人。
一座高樓中,一位白袍青年冷眼觀看著這裡發生的一切,看向白幽離去的身影眼裡竟蘊含一絲憤怒與殺意,然後將酒壇中的酒一飲而盡。
“可惡!”白月秋一拳砸在桌子上,身為白家的天之驕子,他何曾這樣憋屈過?
“我們還是太弱小了啊。”葉天感慨一聲。
“要是君痕他們也在就好了,就可以用神炎給他們點顏色瞧瞧。”葉龍惡狠狠的說道。
“他們怎麽樣?”葉天看著剛從房間走出來的冷凝。
“妞妞剛剛才睡著,至於他們兩個傷得很重,不過好在性命無虞了。過些日子就好了。”冷凝道。
“幫他們找一戶好人家吧,畢竟我們不能在這裡浪費太多的時間。”
“嗯。”
眾人雖然很憤怒,卻也極其的無奈,這事他們根本就管不了,這白幽不是他們所能對付得了的。
咯吱!
大門被人緩緩推開,眾人一臉凝重的看向門口,只見一名白袍青年自門外走了進來。
“你是誰?”白月秋冷冷的說道,憋了一肚子火的他,語氣顯得極其的不友善。
“如果敵人的敵人算是朋友的話,那我們應該算是朋友。”白袍青年面帶微笑的說道。
“如果閣下只是來此說些無聊的話的,那還請葉某恕不接客。”葉天說道。
白袍青年輕輕一笑,然後右手在懷裡一掏,掏出了一個藥瓶,而後更是直接扔給了白月秋,道:“把這丹藥給他們服下吧,保證能讓他們完好如初。”
白月秋打開藥瓶輕輕一聞,沉聲道:“續命丸?你是白家的人?”
“哦?你竟然識得我白家的續命丸?”白袍青年眼睛閃過一絲精光。
“哼,這個你別管。你和白幽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白臉,這樣很有意思麽?”白月秋冷哼一聲。
聞言,白袍青年臉色當即陰沉了下來,道:“別把我和那種人相提並論,那樣只會讓我覺得惡心。”
“呵,你這話倒說得高尚,你憑什麽讓我們相信你不是和白幽一路的?”白月秋冷笑道。
“清者自清,我白羽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些什麽。”白袍青年揮了揮手走出大門,他這次是專程來送藥的。
服下續命丸之後,那對夫婦的臉色也變得紅潤了起來。
……
“謝謝四位恩人!”那對夫婦對著眾人跪了下來,白羽的續命丸竟讓他們一夜之間完好如初。“妞妞,快謝謝恩人。”
“謝謝哥哥姐姐!”妞妞奶聲奶氣的說道。
眾人摸了摸妞妞的小腦袋,轉身告別,他們該走了。
告別依依不舍的妞妞,眾人走出了紫雨城,朝白龍馬藏匿處走去。殊不知,城頭有一個賊頭賊腦看著葉天等人離去的背影露出了一抹邪笑。
葉天四人躍上馬背便繼續開始趕起路來。
……
白羽打了個哈欠,伸了伸懶腰,走出房門,懶散的走在大街上。
前方一大群人圍著,好似在看些什麽熱鬧。白羽有些好奇的走上前,雙手慢慢撥開人群。
“怎麽會這樣...”白羽身體有些顫抖,頓時就失了神。前方有三道木樁,上面掛著三個人,不,準確的說應該是三具屍體,正是眾人昨日救的那對夫婦還有那個可愛的小女孩。
他們的身上到處都是傷痕,小女孩大大的眼睛一直是睜開著的,白羽從她的驚恐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希冀,希冀有人會像昨天一樣來解救他們。
“看到沒有,這就是和本少爺作對的下場。”楊振揚了揚手中的長鞭說道,還不時的鞭打著那三道可憐的屍體。
“你這個畜生!”白羽怒火中燒,一個閃身上前抓住了楊振的右手,竟是硬生生的將其扯斷。
“啊!”
一道殺豬般的慘叫聲響起,圍觀的群眾皆是拍手稱快。
“這世界竟會有你這種毫無人性之人。”白羽陰沉的臉下蘊含著一股怒火。
“你...你別過來,我...我告訴,我舅舅是這座城的城主。”楊振臉色蒼白的,雙腿忍不住的顫抖著,突然想起想起了什麽,惡狠狠的道:“你敢對我出手,我舅舅是不會放過你的。”
“像你這種人,要怎樣才能改變呢?只有死。不不不,死對你來是一種解脫,我要讓生不如死。”白羽繼續逼向前,將楊振的左臂扯了下來。
“啊!混蛋,你這是想要與白家為敵。”楊振依舊是惡狠狠的說道。
“與白家為敵?要是白家都是像你和你舅舅那樣的人,就算屠滅整個白家又何妨?”白羽此言一出,舉座皆驚。楊振也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白羽,敢在白家的領地中說出這樣的話來,這人不是傻子就是瘋子。
“瘋子...你這個瘋子。”看見白羽一步步逼近自己,楊振大喊一聲瘋子,他終於感受到了什麽是恐懼。
白羽突然一個箭步上前,一拳轟在楊振胸膛上,將其轟倒在地上,然後縱身一躍,雙腳重重的踩在了楊振的膝蓋上, 慘叫聲伴隨著兩道哢嚓聲響起,白羽踩斷了他的雙腿。
白羽上前拎起楊振,將其扔在小女孩面前,道:“好好懺悔你的罪孽吧,這或許,是你在這世間唯一做對的事情。”
“豎子,爾敢!”一道暴怒聲響起,白幽一拳轟向白羽,似是早有預料,白羽當即轉身同樣一拳迎了上去,卻是不敵,被白幽一拳擊飛。
“咳咳...”白羽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嘴角溢出一絲鮮血,雙眼冷冷的看著白幽。
“振兒!”白幽上前查探了一下楊振的傷勢,暴怒的看著白羽。“敢傷害振兒,我要你死!”
白幽暴怒的襲向白羽,白羽不敢與之交鋒,連連閃身後退,然後騰空而起,身後出現由真氣凝聚成得八柄形狀不同的長劍。
“你是白家的人?”白幽並未因暴怒而失去理智,很快就認出了白羽的身份,畢竟,劍蕩八荒可是白家特有的招式。
“白幽,你身為紫雨城的城主,卻縱容你外甥行凶,魚肉紫雨城的居民,你可知罪?”白羽冷冷的說道。
白幽臉色有些難看,陰沉的說道:“就算你是白家的人,今天你也得死在這裡。”
“你想要與白家為敵?”白羽沉聲道。
“白家叛徒勾結外人,圖謀不軌,幸被紫雨城城主白幽及時發現,並於紫雨城中當眾處決,以振我白家之聲威。這個理由怎麽樣?”白幽嘴角掛著一絲冷笑。
“哈哈哈,白幽啊白幽,你這如意算盤倒打得好。只是,你可知我是誰?”白羽一臉戲謔的看著白幽。“我名為白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