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飄飄兮吹我衣,仰天歎兮人惆悵;
?獨在異鄉兮眷戀,遊子思鄉兮淚流。
?仗劍獨行兮無奈,還我太平兮未休;
他鄉埋骨兮可憾,天下太平兮心安。”
葉天一邊吟唱一邊用聖劍在山壁上刻字,以此明志。
“凝兒,不要離開我。”葉天轉過身看著冷凝。
“嗯。”冷凝嬌羞的輕嗯一聲。
葉天閃身而至,將佳人深擁入懷中。
很多時候,並不是撕心裂肺肝腸寸斷才是愛,愛其實很簡單,只要感覺對了。
翌日清晨...
“凝兒,我們走吧,是時候帶他們回家了。”葉天握緊冷凝的小手朝洞口走去。
...
“我來帶你們回家了。”葉天撲通一聲跪在四人墳前,流下兩行熱淚。
葉天挖出被冷凝冰封的四人遺體,用神炎將其焚燒,然後帶著他們的骨灰前往朝陽城。
走進朝陽城,滿目蒼夷,遍地焦土,怎一番悲涼之景。
“你打算將他們安葬在哪?”冷凝看向沉默不語的葉天。
沒有答話,葉天走出朝陽城朝青陽宗走去,冷凝緊隨其後。
…………
轟隆!
厚重的石門被斜斜的切成四半,從中走出三人,一名少年和一位少女,後邊跟著個老人。
“你真的不打算隨我回劍閣?”老者看向少年。
“我要留在這裡等一個人。”少年緩緩地說道。
“等那個叫葉天的人?鴻兒啊,你要知道,他很有可能已經死了。”
“不,在大仇未曾得報之前,他是不會死的。”
“罷了,隨你吧。幾十年了,我也該回去看看了。”劍影對著蔡鴻鄭重的說道:“鴻兒,你要切記,以錯誤的的方式獲得的結果只有扭曲的空虛和後悔。”
“放心吧,師叔。我不會亂來的,畢竟只有活著才能報仇。”
在劍影的指導下,隻用了半年時間,蔡鴻便把地牢中所有的人都給殺了,最後還順帶把地牢給摧毀殆盡了,這樣一來,劍影也就無需再看守這地牢了,自然也不算食言了。
“晚輩凌敖見過劍影前輩。”這麽大的動靜自然是驚動了凌家家主,此時姿態可謂是放得極低,畢竟眼前的劍影可不是盞省油的燈。
“哼。”劍影冷哼一聲,揮手作罷,然後凌空離去。
“沒想到短短不到一年時間你便出來了,看來劍影的傳承果然是非同凡響。”
“答應你的事我已經做到了,希望你不會食言。”蔡鴻冷冷的看著凌敖。
“呵呵,現在就算是我想食言,恐怕也不行了。”凌敖似笑非笑的看著蔡鴻。
“你接下來準備做什麽?要是被他們知道你還活著,他們恐怕不會放過你。”凌雲有些擔憂。
“先看看情況再說吧。”
…………
“你怎麽來了?難道進攻青陽宗的計劃要開始了?”看著突然到訪的黑衣人,凌敖情緒有些激動。
“你先通知其他家族的人,待我們再次進攻青陽宗之時,你們只需拖住各城的城主以及那些追隨青陽宗的家族。剩下的就交給我們了。”柳斜神秘一笑。
“這次真的有把握?”凌敖有些擔憂,上次他們差點就要動手了,沒想到柳斜他們卻突然敗下陣來,全部撤退。
柳斜目光目光如炬看向凌敖,道:“記住一句話:一旦決定了要做某事,就永遠不要去計較什麽把握和勝算,
因為在敵人還未完全斷氣之前,一切都還是未知數。就好比我們,當年誰又能想到已經死去的我們,今日會來向他們復仇呢?” “受教了。”被柳斜這樣看著,凌敖竟感到有些不自然,這柳斜比上一次見面還要強大許多。
“要是沒有什麽重要的事,那我就先走了。”說完,柳斜準備轉身離去。
“等一下!”凌敖叫住柳斜,再三考慮之下便把蔡鴻的事告訴了柳斜。
“哦?還有這事。”柳斜眼裡閃過一絲精光。“有點意思,那我先走了。”
柳斜走後,凌敖眼珠子不停地轉動著,不知在打些什麽主意。
…………
“誰?”蔡鴻目光一凝瞥向某處冷道一聲。
“呵呵!他說的果然沒錯。”柳斜笑吟吟的自角落中走出。
“柳斜!”蔡鴻大驚不知柳斜為何會出現在這裡,當即沉聲道:“你怎麽會在這裡?”
“你的事我都聽說了。”柳斜徑直上前,伸出右手,道:“來,加入我們吧,我們一起向青陽宗復仇吧。”
蔡鴻當即就是一劍,被柳斜閃躲開來。“我自己的仇自己會報,不需要你們的幫忙。”
“呵呵,看來你們兄弟之間的感情還不夠深,報仇的意願也不強烈。”柳斜有些譏笑的說道。
“你說什麽?”蔡鴻用劍指著柳斜憤怒的說道。
“難道不是麽?所謂的復仇就該是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東西,無所不用其極,為達目的可以不擇手段。”
“我和你們不一樣,我要用我自己的方式來報仇。”
“阿鴻,你在哪?”附近傳來凌飛雪有些焦急的聲音。
“你好好考慮一下吧,再會了。”柳斜遁入黑暗,消失的無影無蹤。
“阿鴻,你怎樣在這?剛才那個人是誰?”雖然很快,但凌飛雪銳利的目光還是捕捉到了柳斜的身影。
“柳斜。”蔡鴻並沒有隱瞞而是直接說了出來。
“他對你說了什麽?你可別信他啊。阿鴻,葉天他們走了,我不想你再出什麽事了。”凌飛雪抱住蔡鴻眼睛通紅,她怕蔡鴻被復仇蒙蔽了雙眼而與柳斜為伍。
“放心吧飛雪,我是不會加入他們的。”蔡鴻緊緊抱住凌飛雪,懷中之人是他僅剩的依靠與希冀。
…………
“無形拜見師尊。”鬼無形跪在一名老者身前。
“起來吧,無形。”老者仙風道骨臉上卻滿是陰桀之色,伸出有些乾癟的雙手扶起鬼無形。“我已經派人通知各城的反青陽宗的勢力了。他們正在秘密的集結,準備一舉攻入青陽宗,在此期間,你要保護好自己,順便解決掉一些麻煩的障礙。”
鬼無形心中一凜,他自然知道那障礙是什麽,無非就是內門中那些誓死效忠青陽宗的,就比如說碧凌四劍和魔影。
“怎麽?有些不忍心?無形啊,成大事者必須懂得取舍,當斷則斷。”
“無形明白,只是能不能饒他一命,畢竟他可是...”
一提到他,老者便目露凶光,身體止不住的輕顫,那是憤怒使然。良久,老者平複了下心情,道:“為師答應你便是。”
“謝師尊。”鬼無形抱拳躬身。
…………
“你這麽著急叫我們來有什麽事?”
“他們已經開始了。”
“那我們該做些什麽?”天複有些皺眉,這比預想中的還要快到來。
“先解決掉碧凌四劍吧。他們始終是我們的心頭大患。”鬼無形深思熟慮之後做出了決定。
“慢著,無形。我覺得我們應該先找魔影談談,畢竟他們不像碧凌四劍是由宗主栽培出來的。好好談談,說不定能讓他們加入我們呢。”杜若兮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若兮說的對。若是造就無謂的殺戮,那無非就是將當年的事情重演。這是我們所不願看到的。”天複也表示讚同杜若兮的想法。
“好,先談談再做打算。”鬼無形從來不是一個獨斷專行的人。
…………
“阿絕,好見不見,別來無恙啊。”
韓絕聞聲望去,故作震驚的失聲道:“你是怎麽逃出來的?”
“阿絕,聽哥哥一句,現在回頭還來得及。憑鬼無形他們是鬥不過宗主的。”雖被韓絕關押了許久,但韓飛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憤怒怨恨之色,依舊是韓絕記憶中那關切的面容。
“哼,不試試看怎麽知道鬥不鬥得過。”韓飛越是表露出親切,韓絕就越是感到憤怒。
“阿絕,你不知道,他還活著。這青陽境內根本就沒有人能打得贏他。”韓飛面露恭敬之色。
“他是誰?”韓絕嗅到一絲不安的氣息。
“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你只要知道繼續鬥下去,所有人都要死。”韓飛一臉的凝重之色。
韓絕心下大驚,韓飛的樣子不像是在說笑,看來這青陽宗背後還隱藏著一位可怕的角色。
韓絕當即朝遠處遁去,卻被韓飛攔下,道:“怎麽?你這是準備去告訴鬼無形?”
“滾開,別攔我。”韓絕大喝一聲。
“你是我弟弟,我不能看著你去送死。既然你不聽勸告,那我就先把你關起來,等這件事過了,再放你出來。”
“夠了,別一口一個弟弟,叫得真讓人惡心。你以為你真的是我哥哥?”韓絕一臉憤怒的看著韓飛。
“阿絕,你在說些什麽?”韓飛內心突然閃過一絲不安。
“精血丹。”韓絕握緊拳頭,憤怒的雙眸中蘊含著一絲殺機。“精血丹是通過一種極其殘忍的手段提煉他人的精血所凝練而成的。服用他的人不單是樣子就連聲音也會變得和被提煉之人一模一樣,根本無從分辨。”
“這些都是鬼無形告訴你的?”韓飛聲音有些顫抖。
“沒錯,你們殺死了我的親哥哥,然後通過精血丹變成他的樣子。是也不是!”韓絕眼眶欲裂的瞪著韓飛。
“阿絕,你寧願相信外人也不相信我麽?”韓飛有些傷心的看著韓絕。
“我也不想相信這是真的啊。你可知道當年你失蹤的時候,我又多麽的著急?當你再次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還是那個熟悉的樣子熟悉的聲音,可是我卻感到一絲的陌生,我的心也在隱隱作痛。饒是如此,我也不相信鬼無形他們所說的。”韓絕情緒有些失控的大吼。
“阿絕。”韓飛身體有些顫抖,竟流起了眼淚。
“你可還記得奔雷城的顧越?”良久,韓絕平複了一下情緒,說道。
“難道...”韓飛似是想到了什麽。
“沒錯,當時我並不相信鬼無形他們所說的,然後他們帶我找到了顧越,在他們的嚴刑逼供下顧越將所有的事情都說了出來,還清楚交代了你們是如何殺死我哥哥的。”韓絕此刻卻是出奇的鎮靜。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用再繼續偽裝下去了。你知道嗎,有你這麽個愚蠢的弟弟,還真是件讓人頭疼的事。”韓飛拭去眼角的淚水,有些陰沉的說道。只是韓絕不知道,韓飛放在身後的雙手此刻正不停地顫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