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強大無比的敵人,很多時候逃跑往往是最好的選擇,沒有人會恥笑。相反,能活著逃脫,也不失為是一種本領。但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會選擇逃跑,他們有他們各自不得不戰鬥的理由。贏了便是贏了,輸了不過一死,何足道哉?任由世人恥笑或是稱讚。
“諸位,戰鬥還是逃跑,就讓我們投票決定吧!”天色漸漸變得昏暗,這無疑是逃跑的最佳時機,故蔡衝詢問眾人,是逃還是戰鬥。
“戰!戰!戰!”
眾人異口同聲的說道,隨之而出的還有那不屈的戰意以及些許的不甘。不甘自己的弱小。
沒有人喜歡迎接死亡,正如沒有人會喜歡自己一樣,但卻始終是自己。強大或是弱小,高傲或是卑微,歡樂亦或是悲傷...諸如此類,在這一刻都已變得不那麽重要了。
四人聚在一起,手拉著手,肩並肩,誓要共同進退。四道瘦小的身影匯聚出磅礴的戰意。
“風行術!”風炎施展風行術,不過與先前的不同,這次是直接附加在眾人身上。
在風行術的加持下,眾人覺得身體輕盈了許多,不似先前那般沉重。
“金剛烈!”蔡衝和蔡立同時施展功法,兩道黃色的光芒籠罩著眾人,就像是穿上了兩套厚厚的黃色鎧甲,卻絲毫感覺不到沉重之意。
“靈劍訣!”林瑤為眾人加持劍訣,頓時眾人身上多出了一股凌厲的劍意。
四人同心,其利斷金!
“分光斬影!”
林瑤展開攻擊,其余三人則是把力量全部匯入林瑤劍中,使之威力大增。
招如其名,快如極光,縱使光影也能斬斷!
劍光一閃而過,狂暴之熊來不及有所反應,便覺胸口刺痛,鮮血四濺,定睛一看,胸口竟出現一道駭人的巨大傷口。
狂暴之熊再沒有先前那般冷靜,驚駭之色溢於言表。旋即施展功法,為自己披上了一層厚厚的淡黃色的盔甲。
一擊得手,眾人並未流露出欣喜之色,而是一臉的平靜,淡然。
“風之箭,疾影激射!”風炎抬手,無數由風之力凝聚而成的箭矢破空射向狂暴之熊。
狂暴之熊右腳跺地,巨大的石塊從地面凸起,擋在它身前。
無盡箭矢將巨石摧毀殆盡,在巨石破碎的瞬間,一道身影隱約可見,正是那蔡衝。
“霸拳!”
此霸拳非彼霸拳,不可同日而語。且不說蔡衝比之蔡立境界要高上許多,更何況現在是聚集四人之力,威力自然是非同小可。
嘭!
蔡衝右拳正中狂暴之熊胸口,竟使其微微凹陷下去。不用說,狂暴之熊必受重創。
三人不知何時來到蔡衝身旁,四人一體,同心同德,共進退。
“吼!”
一股鮮甜之意自喉嚨瘋狂湧出,染紅了它的獠牙,狂暴之熊張開了真正意義上的血盆大口,怒吼一聲。
狂暴之熊猛的站起身來,奇怪的是它的雙腳明明沒有用力,卻深深陷入地中,哦不對,與其說是陷入,倒不如說是地面承受不了它的力量。
大地微微地顫抖著,樹葉也開始發出沙沙的響聲,一股莫名的壓迫感籠罩在眾人心頭。
“看來它是準備做最後的反撲了。”風炎眉頭一皺,沉聲道。聞言,眾人皆是靠攏在一起,準備抱團迎敵。
每個人都在恐懼著死亡,在威脅到生命的緊要關頭,誰也不知道自己會爆發出怎樣的力量。故此,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為的就是防止對手反撲。 嗖!
狂暴之熊嗖的一聲消失不見而後又瞬間出現在風炎等人面前,抬手就是一拳。
“好快!”此時的狂暴之熊無疑是集力量與速度於一身。若非風炎眼疾手快,在它消失的瞬間便預感到了什麽,當即做出防禦準備。
一個由風形成的漩渦出現在眾人前面,狂暴之熊一拳擊打在這上面,雖力量巨大確也難以再前進半分。
風之漩渦!此招力走陰柔,以巧勁化解敵人的攻擊。
“論力量,我們四人加在一起未必輸你,論速度同樣如此。”風炎看著狂暴之熊緩緩說道,而後又扭過頭看著林瑤。兩人相視著點了點頭。
“風影閃!”
“橫劍擊!”
“合擊絕技·風影殺!”
風炎在原地留下一個殘影便瞬間來到林瑤身後,與此同時,林瑤的長劍早已積蓄滿力量。在風炎觸碰到她的一刹那,兩人便如鬼魅般自狂暴之熊身邊一閃而過,在它後方五米左右的地方止住身體。
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狂暴之熊竟被攔腰斬成兩半,臉上沒有絲毫的痛苦之色,依舊保持著先前的神情。只能說這一擊太快,太鋒利了,快到讓人感覺不到痛苦生命便消逝了。
蔡衝和蔡立兩人頓時就愣住了,他們不是不知道風炎和林瑤在修煉合擊絕技,只是這威力未免太大了。
說到這合擊絕技,還是要感謝那疾風血狼。那日,疾風血狼施展合擊絕技追殺著葉天,風炎看到後有所感觸,便也萌生了念頭。說實話,這合擊絕技雖修煉了許久,卻從未成功過,剛才也實屬冒險。若非此刻四人同心協力,心意相通,能否順利施展合擊絕技還是兩說。
“這合擊絕技可真是變態啊!”許久蔡立才感歎一聲,率先打破這片刻寧靜。
誰說不是呢,這威力大得連當事人都有些目瞪口呆,堂皇結舌。
“哈哈,此行真是受益頗多,先不說我們四人竟能做到心意相通,單是這合擊絕技也足以心滿意足。”風炎哈哈大笑道,此行要說最得意的人,那就非他莫屬了。
“或許,我們四人剛才那樣也算是一種合擊絕技。”林瑤說出了心中所想。
“說的也是。”眾人相視一笑,便決定回去了。
黎明的曙光照耀在他們臉上,笑容則顯得格外的燦爛。
他們不像其他小城的人獵殺一些普通的妖獸,他們挑選的都是霸主級的妖獸,是經過精挑細選的。他們覺得,這樣才有挑戰性,才能得到更好的鍛煉。
...
雖然無法修煉,但清晨依舊是晨練的最好時機。葉天走在這小園香徑上,呼吸著新鮮空氣,享受著這愜意的清晨。
繁華的嘈雜聲傳入葉天耳中,葉天眉頭微蹙,他雖喜寧靜,卻對吵鬧也並不抗拒,只是這吵鬧聲似乎是來者不善。
果不其然,一群人大搖大擺的走進院子裡。出於禮貌葉天作為主人也應當出去迎客,雖然來的並不是客人。只是此刻葉天的內心卻極其地不平靜,風炎等人不在,要是他們存心找事,那自己還真擋不住。
“不知諸位來此有何貴乾?”葉天微笑著問道,當他的目光看到一旁的趙不凡,便暗道一聲不好。
“你算什麽東西,叫你家主子出來。”一個肥的流油的胖子對著葉天怒斥道。
葉天臉部抽搐,因為自己無法修煉,便沒再穿青陽宗的外門弟子的服裝。而是穿著自己平時穿的衣物,雖然樸素倒也乾淨,沒成想卻遭此辱罵。
“不好意思,我家公子正在歷練,還未歸來,如有要事,還望改日再來。”形勢比人強,不得不低頭,況且大丈夫能屈能伸, 何必為賭一口氣而逞一時之快呢。
“好,很好,既然不在,那我就給他留個禮物吧。”說話的是一名書生打扮的少年,手中握著一把扇子,臉上掛著笑容,只是這笑容卻給人一種不安的感覺。
正當葉天有所疑惑,抬頭看著那少年,便有一道身影出現在他面前,葉天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一巴掌扇飛出去。那身影正是那手持扇子的少年。
右臉指痕清晰可見,鮮血自嘴角溢出,葉天緊握拳頭,滿臉憤怒的看著那少年。
“呦呵?這眼神很不錯,只是,誰給你的勇氣敢這樣看著我。”少年一個閃身來到葉天身旁,一腳再次將葉天踢翻在地。不過並未就此罷手,而是再次來到葉天身邊,用腳踩著葉天的腦袋,道:“作為一條狗,就要學會葡圃在地,搖尾乞憐。”
葉天雙手撐著地面,迫使自己想要站起來,奈何卻始終是動彈不得,不過葉天卻並未放棄,而是繼續支撐著自己。正所謂士可殺不可辱,此等恥辱葉天又豈能忍受?
“呵?你還給我來勁了?我倒要看看,你能堅持多久。”少年戲謔的說道,用腳不斷地踢打著葉天的身體。
葉天緊握拳頭,指甲嵌入肉中,默默承受著這一切,雖極其痛苦卻始終未吭一聲。
“好了,孟兄,再打下去就沒人給我們看家護院。”胖子大聲說道,語氣滿是譏諷。
“說的也是。”姓孟的少年最後直接再次一腳將葉天踢飛,而後轉身離去,走到一半的時候,又扭過頭,對著葉天譏笑道:“記住我的名字,我叫孟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