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飛雲再次仔細檢查,慶幸的長舒一口氣,方天畫戟只是沒有了自己注入的靈氣,裡面的東西都還在。要知道裡面的東西,是自己二人,在這片荒涼地方生存的基礎。
二人繼續前行,對於陳少皇而言,何謂是好處多多。首先便是可以正大光明的喝古飛雲方天畫戟中清水和吃土壤。陳少皇第一次接觸就被震撼,其中土壤靈氣厚重,清水甘甜,甚至消除了這幾天擔心驚恐的精神上的疲勞。
“這等寶物必定極其珍貴,飛雲兄竟如厚待我。”陳少皇更是舍不得吃喝,一點一點的食用。可它不知道的是古飛雲喝了一路,也漏了一路,水有一大湖,土更是高山不知多少座。
烈日炎炎,空氣扭曲,汗流浹背,汗水滴到沙子上便要蒸發,行走間必須不斷的消耗靈氣,抵禦炎熱,與火毒。古飛雲也不例外,只不過是消耗的小一些罷了啦!
疲憊時便吃一口土夾一口水,沁人心脾,補充靈氣。沙地上留下兩排長長的腳印,漸行漸遠間不斷消耗與補充,古飛雲感覺到入門十二層境在不斷的穩固中。
古飛雲有一種莫名的體驗感覺,天下大道,順其自然,一飲一啄間萬法皆定。
四野一處平坦,在很遠間突然出現一隊人。其中有一個小巧的身影,和另外一位少女坐在一隻獨角獸上。
紫氣入眼,花紋朵朵。萬物皆靜,距離極速縮短,古飛雲看到了,模糊小巧的身影便是紫兒,側坐著向古飛雲回頭時,身影卻在迅速模糊。
古飛雲運氣靈氣,快速趕過去,一路上帶起陣陣沙土,還有黑蠍緊跟尾隨著不放。
衝出去不知道有多遠,古飛雲發現了不對勁,就剛才來看,根本不可能有這麽遠,怎麽可能還沒有找到。
古飛雲立刻停了下來,收起靈氣,紫氣在體表流轉,反身間便擊飛靠近的黑蠍,蠍尾真震斷,躺在地上不知死活。但後來的黑蠍立刻撲了上來,竟相蠶食掉了同伴的身體,令人惡心。而後來的黑蠍,吃掉同伴後,失去了靈氣的源頭,便四散開來。
等了許久,才見陳少皇氣喘籲籲的跑來。不像古飛雲,陳少皇才不敢使用靈氣趕路。在陳少皇看來,古飛雲不用靈氣也能對付這些黑蠍,體魄強度甚至比一些開脈修行者更強。不說其他,肯定比他的師傅更強一些。
“為什麽剛才看到的人卻消失了。”古飛雲見陳少皇過來問道。
陳少皇思索片刻道“可能是山海虛影,在書籍中有記載,在遙遠的西荒沙漠中,就有這種虛影。雖然說這裡不是萬裡沙漠,但也很像。”
“而且一但有虛影顯現,本體就應該在附近不遠處。”
在此地以東,就有一隊人,紫兒坐在紅色皮毛的獨角獸上,回頭間紅腫的眼中,又有眼淚流下。
莫晨看到紫兒無聲的流淚,問道“又想你的雲雲了。”
在這期間紫兒有大哭過一場,但為了不難為眾人,才不哭了。大家都知道她現在就像個孩子,乖巧可人。知道他有個夫君,更想看看是哪個“雲雲”是個什麽樣的人,竟然對這麽小的孩子下手。
“雲雲好像就在附近。”
突然間狂風大作,飛沙避日,天色變暗,一道巨大的風牆橫掃而來。
古飛雲發現體內的靈氣迅速流逝,這股陰風異常寒冷,還能夠吹走靈氣,涼颼颼的。風牆壓來,古飛雲和陳少皇趕緊逃跑,就算身上靈氣四溢,黑蠍也沒有冒出頭一個。
在狂奔間,
發現右邊也有一隊人也在狂奔,坐在獨角獸上的紫兒也發現了,是她的雲雲。大叫道“雲雲” 是紫兒,後面坐的是那個道宗的弟子莫晨。
兩邊人馬相互打了照面,風牆向北,眾人向東。
“這次的狂風有些來的不一樣”在莫晨的隊伍中,有一領頭的男子道。在奔跑中,能夠隱隱地看到風牆中有巨型黑影的閃動。
“嘶~”
風牆中有奇怪的叫聲傳來,人們不寒而栗,壓下心中的恐懼。但是那頭獨角獸卻發了瘋,竟然向著狂風中跑去。紫兒現在可以說基本沒有修為,而莫晨受的傷比之前更重,兩人都不敢跳下獨角獸。 黃沙漫天,不一會兒便失去了蹤影。
“紫兒~”古飛雲大喊,但也只能是徒勞。叫喊聲飄碎在了狂風中,失了蹤跡。
狂風愈演愈烈,古飛雲對旁邊的陳少皇說道“你先跟著那些人走,我稍後就回來。”
轉頭便跑向了狂風中,一瞬間便模糊了背影。
紫氣再次流轉,視野變得開闊,沒有發現紫兒,卻發現了剛才隊伍中的一個青年男子莫晨,與陳少皇年齡相仿,大概十七八歲左右,氣宇軒昂頗為英俊,神情堅毅,估計是來找莫晨的。
這裡沒有,古飛雲也只能是硬著頭皮往深處去。
看向巨大的風牆,不禁感覺自身的渺小,在浩大風牆前的無力。眼底紫花紋絡彌漫,在狂風的深處,竟然看到巨大的蠍尾隱沒!
壓下心中的震驚,身邊疾風走沙,打在臉上生疼。心中焦急大叫道“紫兒~”
“在這邊。”
古飛雲聽到剛才那位青年的叫聲,叫的非常急切。
跑過來就發現倒在地上的紫兒和莫晨,兒那位青年發絲飄揚,渾身是血,喝斥間手中扇子抖動,風刃射出。
是那頭獨角獸,但卻眼睛發紅,充滿著暴虐的氣息,硬抗下風刃,內髒都流了一地,向著青年撞了過來。獸角寒芒閃爍,如此猛烈撞擊,必定將青年撞出一個大窟窿。
古飛雲當即取下背著的方天畫戟,來到青年身邊,瘋狂注入靈氣,全部紫氣覆蓋雙手,莫名的紫色鱗甲現形,方天畫戟向前刺出間,虎嘯低吟,竟然硬撼住了風生獸的瘋狂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