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愛用眼睛看女人,最易受美貌的迷惑;女人愛用心來想男人,最易受傷心的折磨……
回過神來的因果,看著現在在她面前笑得那麽純真的是非,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滋味,她怕時間長了她會像厭膩了華森一樣厭煩了是非,因為她不確定她的對一個人的新鮮感能保存多久,當初她和華森在一起的時候感情也很好啊,可甩他的時候卻是像仇人一樣冷血無情,包括她的前男友,也就是繼華森之後的第二位男朋友祁晟,因果和他在一起只有短短四個月,就分手了。
當時初三分班後,華森和因果還是分到了三班,只不過當時他們已經形同陌路了,見面後都裝作看不見連招呼都不打,變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因為分班,班裡進來了許多新同學,其中就有祁晟,他是一個身高近一米九的男孩,平常幾乎不會和女生說話,每天上課除了睡覺就是玩遊戲,一直是一個神秘的存在。
自從因果和華森分手後,很長一段時間,她都不怎麽會笑了。祁晟雖然不和其他女生搭話,可卻唯獨喜歡逗因果開心,每次因果都被他逗得笑的前仰後合,平常高冷的祁晟也笑的很開心。
祁晟算是一位紳士,他對因果極為溫柔,在他們成為同位後,他會給上課睡著的因果披上他的夾克,會在因果難過的時候,用溫柔低沉的聲音安慰她,即使他唱歌不好聽,也會給她唱她最近喜歡的歌曲。
沒過多久,因果再次打破了心裡的防線……
那天快放學的時候,祁晟把因果按在牆上,低下頭,湊近她的耳朵,嗓音低沉的對她說:“郝因果,我們交往吧!”。
因果靠在牆上,手足無措,不敢正眼看這位比她要高出兩頭的男生,他還湊在因果的耳朵上喘息,一直在盯著因果看。因果閉上眼睛,心想,難得再遇到讓她臉紅心跳的男孩,也趁此機會徹底忘了華森。
然後睜開眼睛說:“下周一告訴你!”說完就從祁晟的胳膊底下鑽了過去,跑著離開了。
祁晟站在原地,會心一笑。
周一的時候,祁晟很早就去食堂給因果買好了早飯,看著她一口一口吃下去,在因果快吃完的時候,他看到因果下咽速度減慢了,就摸了摸因果的頭,說:“吃不下了就別吃了。”他的笑就像傍晚時候遠方觸及不到的那抹銀黃,像詩,像霧。
他們會在吃完午飯後,去操場散步,入秋後,天氣轉涼,祁晟脫下自己的外套,給因果披上,他看她的樣子很溫柔,他牽她的手的力度剛剛好……
後來,因果問他:“你學習這麽差,長大了準備做什麽呀?”。
他想了想,很不情願的說:“捯飭我爸那一攤”。
因果一聽,以為他們家不怎麽富裕靠賣菜維持生計,甚是可憐,就拍了拍他的肩膀,約定好從此監督他好好學習,祁晟也甚是聽話,後來的每一天都會拿起自己從前從沒碰過的英語書背單詞。
有一天,祁晟買了一對價值不菲的情侶手鏈,他小心翼翼的給因果帶在右手腕處,抬起她的手吻了一下,不經意間發現了因果右手腕處的胎記,他趕忙把自己的左手腕露出來給因果看,才發現祁晟的左手腕有一個和因果一模一樣的胎記,連胎記的位置都一樣,大小顏色也一樣,只是一個在左手,一個在右手。因果驚的目瞪口呆,他笑了笑,抬了抬手,意在指示因果幫他戴上另一條手鏈,因果取過手鏈,幸福的幫祁晟戴上,在扣環的那一瞬間,她用余光掃到了就坐在祁晟後面的華森,他眼眶濕潤,就直勾勾的看著因果給祁晟戴上那條宣誓他們已經在一起的手鏈。因果狠了狠心,收回了余光,扣上了手鏈上的環扣,抬起頭,看到祁晟正專注迷離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