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浪滾滾,湧岩倒懸。
與其說這裡是個山洞,到不如叫異空間更加合適,因為這裡的一切看起來很讓人匪夷所思。
“前輩,這裡是?”方宇在抱拳想問,發現幻做年輕人的前輩不知何時已經跳到了這方空間的最高處。
他盤坐於一塊懸浮的岩石頭上道:“等會兒丁千塵出來你問問,他肯定有辦法幫你。”
丁千塵?
聽到這個名字孔少宣忍不住的瞳孔猛縮,很熟悉但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聽過,但可以肯定是他一定是位厲害的大能。
年輕人說完就不在理他們,而方宇和孔少宣一行也不敢多問,隻恭敬的站在一邊靜看起這方空間的奇異。
約莫過了半刻,洞內熱浪加劇。待“砰”的一聲後,一團金黃色的光芒從某處冒出,其內飄著個虛幻的人影。
隔著一段距離,方宇先朝他拜了一下,隨後輕口道:“前輩,晚輩方宇特來打擾。”
人影依舊虛幻,似沒有聽見方宇的聲音一般,他又愣愣的在光芒中站了一會兒後才轉過身來看著方宇緩緩盤腿坐下。
“你是陳國血脈!”聽到耳邊溫潤如陽的聲音,方宇呆了一下不知該如何回答。畢竟身邊還有其他人,有些事承認了傳出去終究是個隱患。
大概是看出方宇的顧忌,那個聲音接著道:“你放心,想說什麽就在心裡回答我。”
方宇點點頭暗道:“前輩,我不確定。”
“嗯,那你現在可以確定了,你是陳國遺存不多的血脈。”那個聲音說完,又停頓一下道:“原來你吃了我的轉生丹,怪不得我初見你又覺得你的血脈不完整。”
轉生丹...丁千塵...
方宇忽然想起來在D星傳送城時看到的景象,那個金甲男子曾說他的轉生丹就是四大部洲的丁千塵前輩送的,那眼前這位豈不就是金甲男子口中之人。
自己方才光顧著想其它卻忘了這一點兒,看來他和這位丁千塵前輩還挺有緣分的。
“前輩,我所看到的景象確實和轉生丹有關。”接下來,方宇就將自己拿起銀槍時看到的的一切講給了丁千塵,包括大胡子關於毒蟲的猜測他也順帶著講了出來。
洞內熱浪緩了幾分,孔少宣和皇甫瑞南看方宇一動不動的緊盯前方的虛影,二人馬上猜測到他一定是在和丁千塵前輩說什麽。
“玉兔,我們還剩多少丹藥?”丁千塵閉著眼睛輕聲問。
懸石上的少年聽到有人喊,遂歪著身子露出半個腦袋回道:“殘丹一百三十六顆,完整丹藥四十顆,四大部洲丹藥十六顆。”
“可還有神魂的丹藥?”丁千塵又問。
少年先搖搖頭,隨後又用力的點點頭道:“殘丹中有一顆定魂丸,屬於那種半成品的殘丹,藥力剩下不到兩成。”
“可以,給這位陳國後輩。”
少年不敢怠慢,急忙把身子又往懸石邊挪了挪然後提醒方宇張嘴,待方宇張開嘴後他才將一粒紫金的藥丸直接彈入其中。
入口即化清涼無比,心中先前那種莫名的燥熱感消失的無影無蹤。
“定魂丸兩成的藥力可以幫你壓製體內的毒蟲三年,這三年你盡管努力提升,不必再有後顧之憂。”
睜開眼的丁千塵看著方宇上下打量一番後隨之叮囑了兩句,方宇渾身動彈不得有種被人看透一切的感覺。
“多謝前輩,可三年以後呢?”
三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難不成三年以後在回此處找他。
“那就得看你的造化了。”懸石上的少年改成趴在其上,他以胳膊支著身子從上往下看著方宇道:“定魂丸不難煉,所需的藥材也並不是什麽珍貴藥草。你隻消私下裡學些煉丹術,自己煉出來吃就行。”
少年說完又一揮手扔下塊白色的絹布,方宇急忙接住看,居然是定魂丹的丹方。
“嘿嘿.”
少年笑著翻了個身接著道:“這是方子,你可收好了。身為陳國血脈,這等下品的丹藥對你來說應該不難,帶時候可別讓我們失望啊。”
金光中的丁千塵同樣點頭叮囑方宇:“我留在這裡的只是一縷餐換,玉兔也是,所以你體內毒蟲的事暫時只能靠自己了!若是你三年後煉不出定魂丹,可到東方尋找葬神城,我在那裡等你。”
話畢,方宇隻覺得眼前一陣眩暈。等回過神後他才發現自己和孔少宣他們已經出了那個怪異的空間,少年也跟著消失不見。
剛才那一切就跟幻境似的讓人分不清真假。
“方宇兄,感覺怎麽樣?”孔少宣算是見多識廣,雖然這種奇異空間他是第一次見,但類似的手段神通他在域外多少也見過一兩次。
在先一步回過神來後,他見方宇呆呆的樣子遂提醒著問了一句。
事實上醒悟過來的方宇第一時間把手伸到了自己懷中,他怕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象。不過還好,用特殊材料製作的絹布此刻正靜靜的躺在他的懷裡,印證著剛才的一切。
聽到有人喊自己,方宇將手從懷裡掏出來看著孔少宣道:“那位丁前輩已經告訴了我治病的法子了, 雖說需要自己調理,但整體來看並不是很難。”
“你可以的!”孔少宣替他感到高興。
考慮到外邊還有人在等著他們,眾人在簡單聊過後就改變方向朝禁區外側的地方走。回路碰到的靈獸不多,極少的幾個都是躲在暗處遠遠的看一眼就跑掉了。
打算從靈獸嘴裡收集信息的方宇見此隻得作罷,關於丁千塵和那位叫玉兔的前輩,他實在是還有太多的疑問。
焰山奇異空間內,在送走方宇一行後,少年依舊趴在懸石上。盯著下方的虛影看了一會兒,少年忍不住開口問:“那方宇是陳國遺脈不假,但他已經不是他了,丁千塵你剛才為什麽不把實情告訴他。”
虛影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在等了半刻後洞內的金光消散了幾分,他才開口道:“除了陳國血脈,我相信其它的對這位方宇小友來說都已經不重要了。”
“哈~”
少年聽後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改成仰躺在懸石上道:“你看吧,咱們可算是對陳國仁至義盡了,希望那個叫陳司深的日後醒來別埋怨就行。”
“對了,丁千塵!你這幾日算得怎麽樣,周公子他們還沒的消息麽?”一想到這個,少年來了精神又把身子轉過來看著下方的虛影。
虛影歎口氣道:“到是有了些眉目,但那裡似乎凶險異常不是我們能染指的,我已將具體線索想辦法傳給了本體,等本體回消息以後在說吧。”
“好,我們就在等等。”少年笑著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