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擊退五名築基強者!
?
當焰火熄滅的時候,路口重新陷入黑暗。經歷短暫的沉寂,黑暗中有人輕咳一聲,敞開亮嗓問道:“敢問閣下尊姓大名。”
?
胡子大叔沒有回答,他挺著略顯醉意的眼睛朦朧的看著前方道:“我喝醉了,拳頭不長眼,你們還是不要擋道。”
?
“知道了前輩。”那個聲音在稍微停頓片刻後恭敬的應了聲,黑暗再次陷入沉寂。
?
方宇還沒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大叔一定是築基之上的高手,甚至更高,弄不好是結丹巔峰強者,傳說中的元嬰都有可能。
?
“怎麽不走了?”
?
胡子大叔拍拍他的肩膀提醒一句,方宇這才回過神來看著大叔驚愕的問道:“前輩是什麽修為?”
?
“修為?拳法家不比修真,我們不搞那一套。”大叔不想回答,方宇也沒逼問,他繼續扶著大叔邊往裡走邊問關於拳法家的一些常識。
?
小路的盡頭亮著展昏暗的燈,身穿一黑一白長袍的兩名修士呆呆的站在其下顯得有些滲人。等方宇和大叔走近了,身穿白色長袍的修士向前一步笑著道:“見棺發財向左走。”
?
他的臉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擦了粉的緣故,一講話露出幾道奇怪的褶皺,近看反多了幾分滑稽。
?
“那右邊呢?”胡子大叔懶洋洋的問。
?
白袍修士沒回答,他繼續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見棺發財向左走。”
?
“嗝~”
?
胡子大叔有些不耐煩的朝他吐了個酒嗝:“花陰宗的規矩就是多,沒想到在這鳥不拉屎的星球還整這套怎怎呼呼的東西。”
?
白袍修士聽了臉色稍稍一變,他後退一步讓出位置,黑袍修士陰著臉上前冰冷冷的說:“問道九州右邊來。”
?
你他媽還挺押韻!
?
在黑袍修士說完後,胡子大叔噗嗤笑了一聲,他稍稍將身子正了正看著方宇道:“我跟你說,這個花陰宗的花月子是個沒讀過書的土包子,可他偏偏喜歡整文人那套酸掉牙的東西,不倫不類只會讓人覺得好笑。”
?
當著黑白修士的面如此嘲笑自家主人,兩人臉上雖閃著不悅,但也無可奈何。面前的前輩既然敢毫無忌憚的喊門內長老的名字,那就說明他至少是個和長老同級別存在的修士。
?
這種人他們惹不起。
?
右邊的路很平滑,腳踩在上邊很舒服,低頭看月光照在上邊還反著熒光。
?
路盡頭有個籃球大的夜明珠懸掛在月亮門一側,遠看有幾分夢幻,方宇暗道要是倩倩看到了肯定是當場驚呼跑過去拍照。
?
?月亮門另一側彎腰站了位挎著籃子的佝僂老人,熒光照不亮他的面龐。看到方宇,他稍稍側身從籃子裡拿出兩張軟趴趴的東西舉起來,用沙啞的聲音喊道:“戴上這個,兩位大人戴上這個。”
“嗝~”
胡子大叔又打了個酒嗝,他推開方宇站直了身子看著老頭用帶著玩味的笑聲問:“結丹巔峰,不知你是花陰宗哪一輩的弟子?”
“前輩。”
老頭恭敬的低下頭,將手裡的東西舉過頭頂道:“花陰宗的規矩您是知道的,求前輩不要為難在下。”
“哈哈哈,行!你幫我給花老鬼帶個話,就說我十年後會去葬神城,他要是想來就提前到唐城等我。”
“晚輩謹記在心。”
自方宇和胡子大叔從老者手裡拿過那團黑乎乎的東西,老者自始至終都沒在抬過頭,直到方宇他們走遠了。
佝僂老者才稍稍直了直腰板伸手打了個響指,小路口的白袍修士悠悠的飄過來做了揖道:“師叔有什麽吩咐?”
老者輕言幾句,白袍修士面色大變,轉而匆匆離開。
月亮門後曲徑通幽,七繞八繞又過了幾處廊坊,方宇在大叔的提醒下將那團黑乎乎的東西糊在了臉上。冰冰涼涼,像敷面膜一樣到挺舒服的。
廊坊盡頭是個天橋,一步跨到其上眼前豁然一亮。
錯落有致的古雕建築,此起彼伏的叫賣,還有穿梭其中的各族修士。當鋪,茶館,酒樓,藥鋪甚至還有兩家專門賣法寶的高樓。
“臥槽,我在L市生活了這麽多年,怎麽不知道還有這種地方?”方宇眉頭輕顫,簡直難以相信,這裡就跟電視裡的仙境似的。
這麽漂亮的地方還叫黑市真是不妥。
胡子大叔沒有戴那團黑色的東西,他揉吧揉吧塞到懷裡說:“確切來講這裡不是黑市,只是一處比較私密的傳送城而已。”
“對,這裡是花陰宗在北域六處的其中一座傳送城。”
一個穿著柔順綢緞,頭戴方巾留著八字胡拿著折扇的中年人轉過身先做揖,然後抬頭笑看方宇道:“看來兩位是第一次來這裡, 不知是否需要引路人。”
“要錢麽?”方宇毫不客氣的問。
八字胡尷尬的咳嗽一下道:“給不給全看心意,我也不會勉強。”方宇點點頭,他轉而看著身邊的胡子大叔,猶豫一下問:“大叔要買什麽?”
“你先忙你的,我這會兒腦袋裡亂糟糟的,等我想明白再說。”
“那行吧,我們要賣法器,你給推薦個地方。”方宇摸摸懷裡的高階法器,在這種地方賣孔家的東西應該沒什麽問題,雖然他從來沒聽過什麽花陰宗和傳送城。
“幾位這邊請。”八字胡手拿折扇朝前一指,他識趣的站到方宇側後的位置邊走邊小心的講解起關於傳送城的來歷。
花陰宗傳送城,在整個位面宇宙都極其有名,它依附於各個星球位面大陸而生。專門負責超遠距離位面星球的各種傳送,是第一宇宙公司經營部直屬的一大門派。
傳送物品和修士單有傳送陣是萬萬不行的,必須得有配套的城池和數量龐大的修士進行維護和運轉,傳送城就這樣應允而生。
D星的這座傳送城簡單來說只能算是個小的傳送城,或者過路城。
下了天橋,旁邊就有座三層高的木質閣樓,彩棟珠簾獸狂鳳蜿,張狂又不失文雅。“飛南閣”三個鎏金大字橫掛正門,映著奕奕光輝。
“兩位大人盡管進去,我在門口等候你們。”八字胡抱拳站到一邊不在說話,胡子大叔大咧咧的拍拍方宇的肩膀後,一步跨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