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萬千大陸中,各族血脈覺醒時有發生,這本不算什麽稀奇事。
但似葛風現在的身份隨意覺醒血脈,帶給他的將會是殺身之禍。
身為罪民,理當按照上部條令安分守己生活。只要不覺醒血脈,哪怕靠自身修到分神都沒問題。
但一但牽扯到血脈覺醒,無論資質身份如何,都不會有太好的下場。
就陳勇所知,某些被貶或者流放的種族一旦出現血脈覺醒,基本上都會被公司暗殺掉。
穩住身形,望著葛風離開的背影。
方宇毫不猶豫的揮手幻出一座火龍,在抬腳跳躍其上後,他隻道:“我不能丟下葛風。”
話音剛落,陳勇最先上來,他站在方宇身後沉默不語。
“那就勞煩羅布道友和海道友照顧好倩倩了!”囑咐一句,火龍仰頭咆哮而起。
狂風烈烈,此事的達爾赫特部落已經可以用悲壯來形容了。元嬰長老的隕落直接刺痛了很多人的神經,他們在反應過來後直接開始不要命的和身邊的北荒修士打殺。
怒吼震天,伴著股籠罩其上的淒涼,讓身卷其中的人都有種夕陽黃花的感覺。
達爾赫特要完了!
達爾赫特的族人這麽想,北荒很多修士也這麽想,甚至海城主和羅布在看到遠方的景象後心中都生出幾分同情來。
重新飛回達爾赫特部落的葛風直衝向了元嬰長老隕落的地方,在面對拿著法寶還在爭搶長老儲物袋的修士,他眼眶欲裂的爆喝一聲:“滾開!”
裹挾著土黃色光芒的重拳呼嘯砸來,周遭的虛空陣陣扭曲,那是因為拳速太快引起的異變。
“砰!”
沉重的悶哼聲傳出,一個躲閃不及倉皇拿著法寶抵擋的築基修士,被一拳從半空打到了地下。
早已被烤成焦土的地面被砸出一個大坑,這名倒霉的修士撐著四肢躺在其中,眼見是活不了。
失去眾人爭搶的儲物袋緩緩向下掉落!
沒人在敢去搶了,面對瘋如狂魔的葛風,他們可不願意冒這個險。
看他渾身冒的紅光和黃光,肯定是用了什麽搏命的秘法,這時候上去只能給自己找不自在。
當然,那些修為稍高的到是不怕。
比如後來的某些結丹修士和元嬰修士,他們自遠方腳踏法寶虛空射來後,顯然對已經發生的一切也不是很在乎。
甚至一名結丹修士在看到葛風拿著的儲物後,直接一個閃身伸手就要去搶。
“小家夥,看你眼生,這種東西可是應該有緣得之哦!”結丹修士詭異般的出現在葛風面前,伸手就要去搶。
“吼!”
嚎天的震吼響起,眼冒猩紅光芒,長發披散而下如同發怒雄獅般的葛風一拳打向了這名結丹修士丹田的部位。
而結丹修士也要有準備,在重拳襲來之際,他的身影幻做一團灰煙在次詭異的消失。
“砰!”半躬身子的葛風反身對著背後某個位置就是一拳。
虛空蕩漾,隱約露出一個藏在其中的模糊身影。
“啊呸!”這個模糊的身影在尖叫著輕唾一聲後,身影再次消失不見。
“好啊你,沒想到你這個小娃娃年紀不大,修為不高,竟然渾身是寶。我岩山子今天就把話撂這兒了,這個渾身是寶的小子是我岩青宗的了。”
好似生怕有人跟自己搶一樣,這個名叫岩山子的修士在喊完後立刻露出了身形。
不大的功夫他已經換了身衣服,
上身多了件閃著銀光的護甲,下身長衫便長褲,腳下的青麻道鞋也換成了銀頭長靴。 不倫不類的搭配,猛一看還有幾分滑稽。
岩山子手持一把銀劍,他在看向葛風後,精瘦的小眼睛一轉拿劍指著他道:“看你樣子也不是那什麽方宇,要不這樣。動刀劍總是傷和氣的,你現在跪下給我磕三個響頭認我做師傅,我呢隨便要點補償收起做個外門弟子,如何?”
葛風選擇無視,他在收起儲物袋後,徐徐又往上飛了一段距離。環顧下方一眾北荒修士,葛風突然笑了起來,笑得很慘烈。
“今天這筆帳,我達爾赫特記下了!”
“喲喲喲...”
岩青子聽後以誇張的語態拍著雙手道:“這叫什麽話啊,我們這都剛來,你可別我們也給算進去了。”
這岩青子狡詐異常,在說話之際,腳下也虛步連連向葛風側後方輕移。
“長老我們...”
有其他宗門的修士在看到這一幕後,提劍也想上來分一波羹。不過隨著門內長老的呵斥和提醒,他們又悄悄戰回了原來的位置。
和達爾赫特打了這麽久,草原上另外兩個部落早就注意到了這邊情況。雖說三大部落平時隔閡很多,但正所謂唇亡齒寒,百年來他們之所以能在此安穩的生存下去,靠的全是互相扶持。
現在北荒一眾宗門突然偷襲達爾赫特,另外兩個部落自然不會坐視不管,只不過他們也沒輕易殺出,他們也在等最佳時機。
“我說這位...”在離葛風不到三尺遠的時候,這名結丹修士陡然加速,直刺葛風要害的位置。
他已經算準了,哪怕這下子披著是極品法寶,這麽近的距離也難逃他這一劍。
鏗鏘!
銀色的火花四飛,結丹修士“哎喲”一聲,手中的銀劍差點脫手。揉揉眼定睛看,那個渾身冒紅光的小子,背上不知何時背了具硬邦邦的大殼。
這還不算完,反應過來的葛風整個身子瞬間化成了一道虛影。他在以極快的速度衝到岩青子身邊後,一把捏住了他的脖子。
“爾敢!”到這時,岩青子才意識到一絲不妙。他散出氣息,本想以氣息壓葛風一頭,誰料這個葛風身上散出的氣息比他還霸道狂橫。
也正是他這股氣息,讓他面對比自己高很多階的修士,還能遊刃有余的攻擊。
被握住脖子的岩青子再次詭異的消失,在消失之前他還順走了葛風掛在腰間的儲物袋,原本屬於元嬰長老的儲物袋。
有道是龍有逆鱗,觸之既怒。
當岩青子笑呵呵的拿著儲物袋在出現時,他一臉得意的看著葛風道:“今天心情好陪你玩玩,沒想到你小子還上頭了。”
“也罷,看來我不露兩手你是不知道我岩青子的厲害。”
強橫的氣息如泰山壓頂般襲來後,葛風身子一個踉蹌差點跪倒在地。身上的紅色光芒跳躍兩下,隨即被如同撩開的乾柴般越燒越旺。
這股氣勢,硬生生將岩青子的氣息給頂了回去。
“有點意思!”岩青子戲虐一聲後猛的扔出了手中的銀劍。
雙手連連掐訣,在打出數道玄奧的符文後。被拋出的銀劍立刻迎風變大了好幾分,“嗡嗡翁”銀劍帶著刺耳的破空聲直刺葛風正面。
雙目燃著猩紅火焰的葛風見狀,又是一聲怒吼。左手的拳套向外延伸,在變成一個小巧的盾牌後,葛風橫臂擋在了身前。
結果似乎已經可以預料。
誰知,這岩青子的長劍飛到半途,忽的幻成了三把。
三把飛劍從不同的角度分別刺向葛風三處要害。
“鏗鏘!”
“砰!”
在岩青子帶著得意準備接收葛風的寶物時,令他更加意外的事發生了。他的引以為傲的飛劍竟然落空,全被擋了下來。
“鐵碎.撕裂爪!”
一隻憑空出現的金色巨爪在抓出岩青子的銀劍後,硬生生將它拉了回來。金黃的火焰飛速繚繞,裹在其中的銀劍不到片刻的功夫就被燒成了銀色的一團。
“不!”
在岩青子的慘叫聲中,那個飛劍化成的銀團被方宇一招手塞進了自己的儲物袋。
“八寒.七橫刀獄山!”
縱橫的實質化刀氣接連閃過,岩青子另一把沒來的及收回的飛劍,被陳勇用“梭羅寶刀”砍成了五段。
至於最後一把,在頂上葛風的盾牌後,被葛風一把抓在手中扔在了地上。
“我知道了,你是方宇!”
飛劍被毀,岩青子近乎瘋狂的吼叫過後大喊道:“方宇在這裡,他是屬於我們岩青宗的了。”
話畢,立刻就有幾個身著和岩青子一樣衣服的修士拿著法寶跳了出來。
他們在團團將方宇和陳勇圍住後,整齊劃一的抬手開始施法。為了慎重起見,他們一出手就是厲害的厲害的劍陣。
方宇,陳勇,葛風互相呈品字型站好。
面對十名修士結成的劍陣,他們並沒有畏懼。三人各自將功法運轉到極致,隨時準備殺出一條血路。
“對不起,方店長。”帶著模糊的意思,葛風語帶愧疚的抱歉一句。
“對不起什麽?”
方宇手拿斷槍看著岩青子道:“你和長老之間的事我都知道了,長老對你的表現很滿意,他很欣慰。”
“另外你也別感激我,你是十得簽了合同的正式員工,身為你的頂頭上司,按照D星律法我十分有必要保障你的安全,不然你要是出了事,老板知道了肯定會扣我績效獎。”
“什麽績效獎,我怎麽不知道!”陳勇調侃一句。
方宇臉一紅,立即將頭扭向別處道:“來了,這次只要能殺出去我一定讓老板給咱們漲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