猥瑣,下流,無恥!
面對雲顏肆無忌憚,赤裸裸的眼神,蘭易想發作又不得不忍著。
對方不比屋外的其他人,看穿著和打扮就能猜到是從哪個峰下來的高階弟子。蘭易在任性,給她一百個膽子也不敢輕易得罪這種日後肯定會有交集的高階弟子。
“你給我等著!”蓮腳一跺,蘭易轉身離開。
不一會兒,屋外的院中慘叫連連,顯是蘭易窩在肚中的氣沒處撒,這會兒正折磨可憐的外門弟子。
“你們有何恩怨?”
蘭易一走,雲顏重新坐回桌邊,給自己又倒了半杯靈茶。
說來話長。
從密林中的靈獸開始,方宇簡單的將途中發生的一切告訴了眼前之人。他需要對方幫自己分析,分析他出自己因為不熟悉可能漏掉的部分。
半杯靈茶若擱往日他可以品很久,但今天,在聽完方宇的講述後。他眼中閃過一抹異光,透過木窗間的格子花,望著院中隱約的嬌影,他在沉思一下後道:“金易門!”
對,就是金易門。
方宇總覺得刁蠻女修沒表面那麽簡單,甚至對方費盡心機混進雲陽宗肯定有其它目的。至於目的是什麽,方宇沒心情知道,但他又不希望對方影響到自己的計劃。
知己知彼,才能有備無患。
“一人一宗!”
站起來的雲顏小步走到窗邊輕輕推開了木質的窗戶,透過月格的幾縷晨光瞬間撒入,讓有些憋悶的屋子多了幾分明朗。
稍顯壓抑的心,也隨之放松了不少。
院中,易姑娘和追隨她的外門弟子已不知去向。李大勝站在樹下正略顯笨拙的比劃著某種招式,他真的很笨,連扎馬步最基本的動作他都做不規范。
看到窗戶打開,李大勝憨憨的對著方宇撓撓頭,笑了一下。
“我剛入宗門時聽過,金易門一人一宗。”
“整個宗門只有一人?”方宇詫異的問。
雲顏點點頭:“或許是有什麽恩怨吧,據說金易門的老祖當年只收了一個弟子,並且立下法規,每代弟子都只能收一個弟子。”
“確實奇怪,那易師姐又是第幾代呢?”
“三代!”雲顏說的十分確定。
“你們既有此種恩怨,倒時她若為難你,你就用金易門的來壓她,她若識大體必定會與你妥協的。”
雲顏走了,他走的悄無聲息。當李大勝煉完一個動作以後,在抬頭,他發現床邊只剩下於方師兄呢。
按雲陽宗的規矩,新入門的弟子頭三天是適應新環境的三天。在這三天他們可以什麽都不用乾,領了身份令牌自由的在宗門轉悠。
靜塵打從昨天離開就在沒露出面,所以今天的方宇到顯的清閑,如果不修煉的話下午還能去轉轉。
去哪呢?方宇不覺將目光又投向陰水崖的方向。
“於方,於方你給我出來!於方!”
清靜是清靜不了了,修煉更不用說。在換了身衣裳後,方宇出門就和蘭易撞了個滿懷,只是這一撞不痛不癢,還有幾分軟綿綿的享受。
“賊子!”發怒的蘭易舉劍來襲,森然的劍氣裹挾著她的憤怒,勢必要在方宇的新衣服上穿個大洞。
跟在蘭易身後的一乾外門弟子見狀大驚失色,他們趕緊有一個算一個死死擋在了方宇面前。
“師姐使不得了,同門刀劍相向會被打入陰水崖的。”
“是啊,輕的逐出宗門,重的就地問斬。
” 雲陽宗的律例終於體現了它真正的作用,刁蠻人形已經快要氣到原地爆炸的蘭易在憤恨中收起了自己的法寶。
左看又看方宇之下,她直接衝過來揪著方宇的衣服,將他拉進了屋子。
“砰”的一聲,屋門被重重關上,灰塵讓緊隨其後的外門弟子嗆的直打噴嚏。
“易師姐,你這是為何?”一進房門,方宇就使了身法先掙脫開她的纖纖玉手,隨後退到堂中椅子邊坐下。
蘭易在進來後,暴躁的把屋裡的櫃子,箱子甚至床底下全部檢查了遍。
原本乾淨整潔的屋子經她這麽一折騰有些慘不忍睹,檢查完了她還不死心,又咣咣走到方宇身前質問他:“那個矮子呢?”
雲陽宗自產的茶很澀,方宇隻嘗了一口,就皺眉放下。
“裝,你接著裝。別以為你們換了容貌我就不知道是你們兩個強盜,今早我可都打聽清楚了。你和矮人進門時,拿的可是風追獸和三角蛇的妖丹。”
“啞巴了?不敢承認了?”
方宇的淡定讓蘭易更加氣惱,她原以為被自己揭穿後,對方最起碼會害怕吧。
“你昨天沒看到麽?羅布道友被靜虛師叔帶走了。”
金屬厲鳴聲傳出, 蘭易用搭在方宇脖子上的劍來代表自己的回答。寒光閃閃,方宇索性閉上了眼睛,近距離之下對方的...實在是讓人難以直視。
在看一分鍾,估計他的劍也要翹起來了。
蓮腳踩到桌上,蘭易將身子往方宇身邊湊了湊,脖子上冰涼的劍隨之被移到了另一邊。蘭易附耳輕聲道:“你和矮子的話我都聽到了,你們不是真的想加入雲陽宗,你們有其它不可告人的秘密!”
“是麽?易師姐知道什麽盡管說出來。”
這味道,方宇在盡力克制,也不知蘭易身上塗了什麽香粉。
哼!
冷哼一聲蘭易收起了方宇脖子上的劍,方宇隻感覺眼前的香味淡了幾分。睜開眼,他隨著尾香看去,蘭易退到了堂中的位置。
看著方宇,蘭易傲嬌的說道:“我只需將聽到的那些告到雲陽宗的法堂,他們有的是手段讓你把心理的小秘密都吐出來。”
“那金易門的呢?”方宇暗道雲顏師兄來的及時,不然先被易師姐將一軍,他真不知該怎麽辦。
“什麽金易門!”蘭易的眼中已經流漏出絲絲的殺意。
“我也只需將看的那些告到雲陽宗的法堂,他們有的是手段讓你把心理的小秘密都吐出來。”
同樣的話送還回去,蘭易的明顯有些驚慌。她在看方宇時,難掩的慌亂已經取代了殺意,甚至她因為焦慮臉上開始湧現潮紅。
“也夠難為的她的。”
身為閱人無數的十得店長,幾個微小的動作,他就看穿了“易師姐”的偽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