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法的事暫且不論,日後等修到最後一層在根據實際情況來。
花皮鸚鵡在叮囑過方宇後,就招呼“青斑虎”送他離開,看時間已經是早上八點,趕趕時間九點就能回去。
最初兩次方宇還從“巡防軍”的關卡處進入,但來了多了怕惹人嫌,所以花皮鸚鵡叮囑青斑虎下次帶方宇從沒人的地方進來。
這樣一來方宇就必須繞遠路,從禁區到最近的傳送陣,全力奔跑之下也需要半個小時。
早上九點整,方宇穿著換好的衣服站在了店門口。
店裡只有葛風和陳汐在打掃衛生,看到方宇回來陳汐解釋說倩倩昨天飲多了這會兒身子有些乏起不來,至於陳勇昨天半夜三更不知跑哪去了。
“無妨,昨天剩的幽冥菇不多,我去采新的時又聽說產幽冥菇的秘境出了事被巡防軍暫時關了。剩下的最多能拚出十份來,今天就先這樣。”
簡單的跟陳汐應了兩句後,方宇從冷藏冰箱裡拿出一塊醃製好的“蛹羊肉”朝閣樓上跑去,昨晚走時忘了給花紋靈獸它們留吃的,這會兒它們肯定是餓壞了。
推門而入,眼前閃過一道虛影,方宇單手伸出兩指輕松的捏住了花紋靈獸的耳朵。花紋靈獸瞪著惡狠狠的眼睛,邊掙扎邊吼到:“你下次要是在這樣,別怪我們不客氣。”
“我的錯,我的錯...”方宇邊道歉,邊將手中的“蛹羊肉”遞給慢悠悠走過來的呆萌靈獸,呆萌靈獸一向很老實,貌似方宇不在的時候它總是在睡覺。
一大塊“蛹羊肉”剛好夠它們兩個吃,方宇安頓好一切拍拍手正打算站起來,忽的聽到樓下的前廳傳來嘈雜的喧鬧聲。
“方宇,方店長在麽,我們要見方宇...”
對於突然湧進來的一群人,陳汐有些措手不及,好在葛風雖然平日來看起來跟個悶葫蘆一樣,這會兒卻挺著身子擋在前廳喝道:“你們幹什麽,店裡還沒營業,找方店長的話麻煩提前電話預約。”
進來的人自是不會將略顯稚嫩的葛風放在眼裡,他們推推嚷嚷繼續向裡走,眼看著就要走到閣樓下邊。
下樓的方宇和他們打了照面,都是生面孔,在看他們盛氣凌人的樣子。方宇眼中閃過一絲慍怒,抱拳道:“各位為何一大早在我店中喧嘩,難道L市已經成了沒規矩的地方了麽?”
規矩?哼~
擠在最前邊一個長的尖嘴猴腮的男子瞪了方宇一眼抱拳道:“方店長,沒看出來這才幾天你就已經是煉氣修為了。”
“嘶...”
圍觀的人倒吸一口涼氣,全都直愣愣給的上下打量了一番方宇,包括陳汐和葛風在看向他時也是滿眼的驚訝。
確實,方宇現在已經是煉氣修為了。
“方宇,你自己壞了規矩私吞寶藏,你還有臉跟我提規矩!”又有一人看著方宇高喝一聲,話中透著股說不出的惱怒。
“寶藏?”
方宇眯眼看了下還圍堵在樓梯口的眾人,他也沒解釋什麽。反雙手插褲兜,一步一個台階,慢斯條理的朝下走來。
聚在樓梯口的人以煉氣以下的修士為主,只有前邊領頭的是兩個煉氣一層的修為,只是他們的氣勢又哪能和方宇想比。
所以在方宇下樓的時候,他們心生畏懼面面相覷朝後邊不斷褪去,直到方宇走到吧台前坐下。尖嘴猴腮的男子,在也忍不住問道:“方宇,你怎麽啞巴了。你自己說說,從一個不會修煉的凡人到現在的煉氣一層,這才過去幾天。另外還有那套高階戰技“烈焰狂風”怕是沒有三四萬的靈石是買不來的,你一個沒資質沒背景的窮大學生怎麽可能有那麽多靈石,所以...”
“所以你們懷疑我在秘境中有奇遇,發現了什麽寶藏或者秘境,才有今日之成就!”後邊一句,方宇替這個男子回答了出來。
“對,你就是發現了遺跡或者寶藏才能修煉到煉氣一層,你壞了規矩!”
“什麽規矩?”方宇冷眼問他。
尖嘴男子被他這一瞪心生畏懼,他也就是個連煉氣不到的普通修士,根本承受不了這種來自強者的眼神。
“規矩...規矩自然是單人發現遺跡或者寶藏必須主動上告探險工會,然後由大夥共同開發這處遺跡!”
“對,方宇!你發現遺跡獨吞就是壞了規矩。”尖嘴男子這麽一解釋完,其他人跟著附和幾句。
背靠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方宇左手食指在膝蓋上輕彈幾下,嘴角露出一抹嘲笑道:“有證據麽?或者說你們誰看到我進出哪個遺跡了?”
尖嘴男子語塞不能答, 他身後的另一名男子聽到立刻擠過來道:“當然有,你只要把你為什麽能從一個不能修煉的凡人到現在為什麽能修煉,以及怎麽短時間修到練氣一層,還有烈焰狂風的來歷講清楚,證據自然就有了。”
“無可奉告!”方宇看著他淡淡回答。
“你...”尖嘴男子指著他更加說不出話來。
陳汐給方宇倒了一杯茶,方宇輕抿一口說:“遺跡的事是無稽之談,諸位就不要妄加猜測。至於我能在這麽短時間內能從一個普通的凡人修到現在的煉氣,除了有一點兒小奇遇外,剩下的則是靠我個人的勤奮得來的。”
勤奮你們懂麽?
放下茶杯方宇站起來靠近尖嘴男子上下打量他一番,冷笑一聲道:“好色!你的資質在這群人中是最好,但看你年齡修行應該也有些年頭,但為何這麽晚才煉氣這其中緣由想必你比我更清楚。”
說完尖嘴男子,方宇又把目光看向另外一名男子道:“好賭,你的資質也不錯。但以你的年齡現在連煉氣都不到,就不要找窮的借口了。我實在是難以想象,一個一隻腳踏進煉氣門檻的修士,連雙像樣的鞋子都穿不起。”
尖嘴男子臉脹的通紅,另一名男子也是低頭不語,方宇一語中的說到他們痛處。
至於剩下的人,在聽到方宇的話後紛紛向後退縮,有的更是低頭不敢直視方宇的目光。眼前的這個人實在是太可怕了,他是怎麽將人看的這麽透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