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豹谷另一邊吼聲陣陣,地面時不時還輕顫一下。但這些都沒打擾到方宇,他靜坐地面十幾息後,面有欣喜的睜開了眼睛。
“或許這烈焰狂風的功法並不是有缺陷,它原先應該是成套的,我手裡這些只是前篇基礎而已。”
呢喃幾句,方宇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看身旁短刃男子的屍體,他心裡又有些犯怵,畢竟這是他真正意義上第一次殺人。
這個世界弱肉強食,我不殺他他就會殺我。雖說大學時,老師總教育他們要常懷慈悲心,得饒人處且饒人,但那也得論事而來。
念叨了幾句靜心的心法,方宇蹲下手在短刃男子身上摸了半天,他必須在外人沒發現之前將這具屍體處理掉,不然被有心人發現在告訴巡防軍就麻煩了。
短刃男子的同伴最終也沒有出現,所以方宇很順利的從他身上搜出三個袋子,又用那把高階法器在隱蔽的地方挖了坑,將他埋了進去。
拍拍手吐了口唾沫,老雲豹那邊似乎也結束了,整個山谷歸於平靜。
三個袋子中一個裡邊塞著鼓囊囊的雲豹耳朵,還有一個裡邊有半袋子的各種靈草,最後一個則是沉甸甸的靈石。
雲豹耳朵只需五個就夠了,方宇數出五個單獨放好,剩下的則在地上挖了個坑埋好。至於玄水流紋草,另一個袋子中不多不少正好十株。
“除去要交的東西,剩下的靈草加起來應該能賣不少靈石,還有袋子中至少還有七八百,這趟穩賺不賠。”
怪不得秘境中有些修士樂意乾打家劫舍的勾當,幾十分鍾的事運氣好的話都趕的上別人幾年的收入了。
“你這邊結束了麽?”還在感慨的方宇被身後的聲音嚇了一跳,回頭看老雲豹精神萎靡的帶著十幾隻精壯的雲豹蹲在他身後。
精壯的雲豹面目閃爍,好似隨時準備衝上來一般。
“結束了,但是那個所謂的同夥沒有出現。”方宇左手拿著高階法器,右手比著涼棚往前看了看,不只那個人的同伴沒來,就連發狂的雲豹也沒來。
“那你等一會兒。”老雲豹爬起來輕吼一聲,在它身後兩隻體型最大的雲豹跟著爬起來也低吼一聲,然後敏捷的跳入草叢中消失不見。
片刻,前方谷內草叢中嘈雜陣陣。
“出來了麽?”
方宇斜眼輕瞄山谷左側的山石,在那之上有個熟悉的影子正來回跳躍,兩隻離開的雲豹則一瘸一拐的不斷朝他低吼。
怎麽看不出修為,難道是煉氣之上!
“你可以上了!”老雲豹提醒過方宇一句,便耷拉著眼皮盤坐到地上,繼續舔受傷的兩隻前爪。
以“腿法”翻越,在堵截灰袍人時,方宇將靈力注滿整個右腳然後大腿飛起將一塊磨盤大的石頭踢到了灰袍人身前。
灰袍人身體輕巧的像個風箏,在石頭飛來之際他隻隨意的側了下身,石頭便被他躲過落到斜坡上,滾了下來。
看來不好對付!
方宇握緊了手中的高階法器,倘若對方修為比他高太多了的話,這個就是他最大的依仗了。
灰袍修士越來越近,方宇興奮的舔著嘴唇有些迫不及待。他忽的發現自己變了,不在是唯唯諾諾前怕狼後怕虎,在他能修行以後他發現自己變得越來越喜歡戰鬥。
難道我骨子裡就是個瘋狂的人?
“啪!”
兩米之外,灰袍人甩過來把明晃晃的鋼刀,被方宇提刀砍飛。這不是試探,而是計謀,看穿這一動作的方宇弓著身子後腳猛蹬地面,硬生生左移了半寸。
又一把肉眼難見似刀片的東西,在移動後的0.01秒釘在了他身後的石頭上,深深插入其中。
很普通的東西,方宇在其上感受不到一點靈氣。
灰袍人趁機近身以拳法攻擾方宇,同時還找機會想抓方宇的手腕,奪回他手中的高階法器。雖說方宇從沒使過刀,但這並代表他不會用刀,要知道小時候他拿著短棍和人打架的手段都是一流的。
刀法不像刀法,棍法不像棍法,這種毫無章法的攻擊讓灰袍人失了節奏。幾招下來,短刀兩次劃過面龐,差點將他臉上的紗巾劃開。
灰袍人心中有些震驚,好在眼前的人並不會用法器,否則就憑剛才那兩下他可能早已重傷躺地上了。
“給我自己點個讚。”把短刀當短棍舞的虎虎生風的方宇得意的笑道:“你運氣好,見到了我自創的高手刀法,也不枉和我打這一場。”
灰袍人或許不愛說話,對於方宇的玩笑他以充滿殺意的眼神回應,出手也變了招式。密不透風的攻擊襲來,方宇終於有些招架不住,放棄了所謂的高手刀法。
他運轉功法周身燃起火焰,在以意念控制流火包裹整個刀身。
“千軍殺!”詭異弧度的一記橫掃,紅色的刃光在現,早有準備的灰袍人以身法躲過後眼神開始變得認真。
“我不記得烈焰狂風中有千軍殺這種招式。”悶油瓶般的灰袍人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這是我自創的新.高手刀法。”方宇衝他玩味的一笑,抱刀起勢開始猛攻。
長久和陳勇在一起搭檔,即便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所以方宇剛才用的那一招其實是從陳勇那裡模仿來的。
高階法器不愧是高階法器,即便方宇僅僅學了個形,出手都帶有恐怖的殺傷力。
灰袍人的眼神由認真變得凝重。
又是一記看起來縹緲的刀法,灰袍人不敢硬接隻側身躲閃,而方宇在抓到機會後一刀劃掉了灰袍人臉上的紗巾,並割斷了他脖頸上的一個吊墜。
殺意,陰冷,腥臭,說不出的味道自灰袍人吊墜滑落後四散開來。這是煉氣巔峰的氣息,或者說他半隻腳已經踏進了築基的大門。
“有點意外,我好像猜到你是誰了。”
方宇拿著短刃略思片刻後,一拍腦袋恍然大悟的喊道:“想起來了,你是被L市巡防軍通緝的那誰來著,賞金還挺高,五千標準靈石。”
“那你得有命拿。”
灰袍人臉上閃過一絲慍怒,有些事是不能在他面前提起的。他同樣從腰間抽出把短刀拿在手中道:“單不說孔少爺要你的小命,就剛才你看到我的真容就得去死。”
“打住,還真是是孔風派你來的。真是什麽仇什麽怨,他非要置我於死地。兄弟你看我都死到臨頭了,你能告訴我他為什麽這麽想殺我麽?”
對於方宇突然的疑問,灰袍人愣了一下道:“這個卻是不知,因為我接活從來只看價錢不問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