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一隻灰色的大貓竄到了索爾腳邊。索爾將手放到貓肚子下面,準備將它托離地面。但這貓順著索爾使力的方向把背往上弓。索爾手舉了多高,這貓就把腰弓多高,以至於索爾使盡全力也隻讓它一隻腳抬了一下。
“看來你的力氣和你的個子一樣小。”羅契道。
索爾怒道:“我雖然在你們面前是奧拓的外殼,但卻裝配了F1的發動機。誰來跟我角力啊?”
“哈哈,角力?”羅契大笑:“別說我欺負你個小力薄啊。我安排一個跟你實力差不多的人跟你角力。如果你能角力勝過我奶媽,我們就還是尊稱你為英雄。”
羅契讓人請出了奶媽,並提醒索爾:“別看她老態龍鍾,我可親眼看得她把很多年輕力壯的小夥子給摔趴下了。”
索爾看羅契的奶媽牙齒都掉光了,但由於羅契有言在先,他絲毫沒有因為奶媽的皺紋和駝背而小看她。索爾用手摟著奶媽的腰,想把她摔倒。但無論索爾怎麽使力,都無法讓沉如泰山的老奶媽有絲毫移動。但老奶媽一發力,索爾用盡全身力量都無法抗拒。但他死命扛住,不讓對方摔倒他,這讓他全身的肌肉和軟組織都酸痛難忍,硬撐了很長時間後,被弄成了單腿跪地的姿勢。
這時羅契過來將二人分開道:“不要再比試了,不然吃虧的是你。何況你剛才自言勝敗對你來說並不重要。現在天色已晚,不妨在這裡用些酒菜,然後稍事歇息。明日禮送諸位出境。至於以後大家是敵是友,那留到以後再說吧。”
於是羅契下令大設宴席,大家摒除了種族和信仰飲酒作樂,賓主皆盡興而散。
翌日一早,索爾一行向羅契辭別,準備返回阿斯加德。臨行時,羅契問索爾:“在來城堡途中有沒有碰到奇人異事?”
“此次拜訪,丟盡了顏面,但也算是開了不少眼界。”索爾說話從來都是直言不諱,不會為愛面子而忸怩作態,“雖然我知道你們很強,但我並不會就怕了你們。如果你們跟我們交戰,切莫因為我的弱小而輕視我,我絕對不會心慈手軟,到時候你們會付出沉重的代價。”
羅契沉吟半晌後長歎道:“英雄言過了,我等豈敢小看你?”
索爾以為對方嘲諷自己,大聲說道:“男子漢對是非恩怨、愛恨情仇、能力高低應分得一清二楚,怎需對手憐憫?”
羅契覺得在這樣坦誠頑強的對手面前遮遮掩掩、故弄玄虛才是真正的失敗。在氣勢上,他覺得索爾才是巨人,而自己則陰險得像地下的黑侏儒。所以他下決心向這位敵人透露所有不為外界所知的幕後情況。於是他坦然說道:“諸位已經走出我國國境線,你們也不會再故地重遊。既然我們無緣再會,我也無需隱瞞事實真相了,也以此作為對諸位孤膽英雄的回報吧。”
羅契對索爾道:“實不相瞞,在下認為閣下的神勇和法力舉世無雙。而我們不過是靠遮人耳目的障眼法在較技中僥幸佔得上風而已。
“你們到達我國邊境時我就知道了你們的來意。於是我使用了障眼法,讓你們在黑森林中跟我的化身、也就是斯克米尼亞相遇。從那之後你們就一直陷於我的法術中,只不過你們一直不知道罷了。但即便這樣你們還是讓我付出了沉重的代價。
“首先我用法術封住了行李之口讓你們無法解開。只是你們把我當成普通霜巨人看待,只知道巨人力大無窮,而沒有想到那上面會附著魔法。後來你揮動巨錘砸了我三次,要真是砸在我頭上,我定會命喪當場。好在我動用了乾坤大挪移之術,將你巨錘擊打的力量轉移到其他地方,才得以保全性命。如果你們沿原路返回,定會看到當日宿營處一塊巨石上的三個凹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