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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吧武吧》5
兩個老者,一高一矮,坐在一個酒家中,神色非常落寞。  「師兄,他……他死了!」高老者說道。

  「我知道。」矮老者不耐煩地道。

  「那……我們還報不報仇?」

  「他都死了,我們找誰報仇?」

  「我們好不容易求得這一對神兵利器,報仇在望,想不到仇人竟然死了。」

  「師弟,我們照樣報仇!」

  「找……找誰去報仇?」

  「仇人又不是病死,誰把我們的仇人殺了,我們就去殺他。」

  「師兄好提議!就這麼辦吧。」

  同一時間,一胖一瘦,坐在一處山頭,那個瘦子面色痛楚,看似受了重傷。

  「瘦子,你沒事吧?」

  「尚可,想不到這個嶽不群如此難纏。」

  「他不算難對付了,那個五毒聖姑才可怕,要不是我們剛好新製了一點藥酒,以毒攻毒,恐怕我們都要栽在她手裡。」

  「是的,我想起也心有余悸。」

  「我們接下來要請日月教跟明教的教主,你應付得了嗎?」

  「未必。」

  「那我們要找人幫忙了。」

  「姓左的惡賊瞎了,謀算已久的五嶽劍派掌門之位又給嶽師伯搶了去,對他來說,可以說是生不如死,也算報了爹的大仇,爹在九泉之下應該會安息了。」騎在白雲身上的劉菁道。

  「沒錯,對於如此高傲自負的他來說,雙目失明固然是難以接受,但最打擊他的是一路上的所作所為,都變成了替他人作嫁衣裳,把五嶽派掌門一位拱手給了嶽師伯。」王希仁應道。他身下騎著白雪,小白馬自動跟在了兩匹大白馬之後。說起這匹小白馬,雖然未滿一歲,但已發育得很好,流露出神駿一面,再過多半年,恐怕也是一匹不遜於他媽媽白雪的良駒。

  「你看他能不能翻身?還是乖乖的當一個五嶽派嵩山支部的話事人?」

  「照他的性格來看,應該絕不會吃這個悶虧,一定會想盡辦法去扳倒嶽師伯,不過那要看他平日對師弟徒兒好不好了。」

  「什麼?我不明白。」

  「他成了瞎子,什麼也要依靠門下子弟幫手,如果他平日對自己人不好,現在可能已有人暗中盤算扳倒這個嵩山支部話事人,那他還憑什麼去扳倒嶽師伯呢。」

  「原來如此,這個倒沒有想過。」

  「哈哈!我們快些起程吧,依白馬們的腳力,半個月內應該可以到福建了。」

  「好的。」但是這個小姑娘的心聲卻是……

  半個月後,福建泉州。

  進城後,王希仁叫劉菁在一處酒家等著,他循例先到丐幫分舵收集消息。在五嶽劍派並派大會完結後,他跟袁承志坦承要送劉菁回台灣,然後到杭州尋人。袁承志也沒過問太多,只是跟王希仁約定,沿途到了任何城市也要先找丐幫分舵報到,萬一丐幫或襄陽有什麼突發事情,袁承志也可以藉此通知他。

  「台灣在延平王府的掌控下,我們可以乘船過去嗎?」王希仁向在分舵看守的丐幫弟子問道。沒有任何特別消息,倒不如問一問本地人是如何前往台灣。

  「可以的,沒問題,不過一定要搭官府營運的那些渡船,貴很多的,但其他船隻也不容許到台灣去。」

  「感謝你!」王希仁返回客棧,跟劉菁前往乘搭那些官營渡船。劉菁雖然強顏歡笑,

但王希仁看得出她是悶悶不樂,只是王希仁覺得左冷禪已經身敗名裂了,她又離開家人相當長的時間,理應回台灣探望他們。  「一路小心了,你是劉三爺的女兒,又是黃真黃師伯的義女,跟在袁師叔身邊學武多年,不要害怕獨自一人上路。」劉菁武功已經算不錯了,但她的確未試過一人外出辦事,所以王希仁特別吩咐了幾句。劉菁雙眼微紅,點了點頭,沒有回話,轉身上船。

  「是時候出發到杭州了。」看著那艘渡船遠去,王希仁心想。泉州跟杭州的距離本就不遠,加上劉菁已走,王希仁一人享用三匹白馬的腳力,短短幾天時間就去到杭州了。

  「又回到最初的起點,呆呆的站在鏡子前……」王希仁口中哼著流行曲,回到了自己久違了的家。

  「仁兒!」王大功聞訊跑了出來,抱著王希仁喊道。

  「爹!」王希仁也很想念王大功。剛剛穿越時,王希仁花了好些時間才接受了這個「新爸爸」,接受了之後就當他親爸爸看待。不過,自從學武後,除了那次去應天掘寶藏時見過他,已有將近十年的時間沒有碰面了,也難怪兩父子都這麼激動。

  「仁兒,你回來了?德兒有沒有跟你回來?」王希仁的後母素娘也出來迎接這個王家長子嫡孫。

  「德兒跟義久留在襄陽,沒有跟我回來。」

  「其實他留在襄陽那裡會不會太危險?畢竟那裡可是跟蒙古作戰的最前線。」素娘擔心道。她只有王希德一個兒子,不得不擔心。

  「素娘放心,襄陽上月才迎來了一場大捷,如果情況許可,更有機會反攻蒙古,所以襄陽那裡還是安全得很,蒙古韃子沒能力打敗我們的。」

  「好了,娘子你既然讓德兒去習武,就不要擔心這麼多,難道仁兒還信不過嗎?仁兒你肚子餓嗎?我們正要用膳,一起吃吧。」王大功阻撓了素娘繼續問下去的意欲。

  「不如讓孩兒下廚煮菜給你們吃?」王希仁提議道。

  「好呀,好久也沒吃過仁兒煮的飯菜了!」王大功喜道,旁邊的素娘也聽得食指大動。

  杭州王家是飲食旗艦洞蜜園的老板,這裡的廚房自然應有盡有,王希仁巧手煮了很多色香味俱全的飯菜,把王大功與素娘弄得肚滿腸肥,心滿意足。

  「仁兒,你為什麼會突然回家來呢?」飯後,王大功與王希仁兩父子到內堂聊天。

  「沒有,就是想念爹,回來探望你。洞蜜園發展得怎麼樣?」

  「洞蜜園的運作都上了軌道,阿爹這些年來空閑了許多。」按照王希仁的計劃書去發展,洞蜜園已經成了一家集酒家與客棧一身的旗艦品牌,覆蓋范圍遍布整個江南,蘇州、應天、揚州、嘉興、無鍚、福州、佛山全都有洞蜜園的分店,加上王家長子王希仁乃丐幫副幫主,一些地方豪強幫會巴結洞蜜園都來不及,那敢去阻礙洞蜜園的發展,所以現在王家不但是富可敵國,更有一定的江湖地位。

  「那就好了,阿爹不用太操勞,可以享受生活。」

  「阿爹不用操勞,但卻很操心呢。」

  「阿爹操心什麼?」

  「仁兒你多大了?應該二十有一吧。」

  「對的,孩兒已經廿一歲了……」王希仁大概猜到王大功在操心什麼了。

  「別家兒子十五六歲就成家立室,莫說你的表哥,你的幾個堂弟堂妹表弟表妹全都生了寶寶,讓我兩個弟弟也當了爺爺奶奶,就只有我三個孩子還在江湖中奔波,沒有成親的打算!」自古不孝有三,無後為大,說到後來,王大功也有點惱怒了。「如果你沒有對象,那爹就幫你安排吧!」

  「阿爹,你放心吧,孩兒這次回來就是為了找對象。」

  「什麼人家的女兒?你這些年在江湖中奔走,認識的女孩應該都是江湖中人吧。仁兒,你要聽阿爹話,聚妻求淑女,多看看別家的姑娘也不是問題,不要為了一棵樹放棄整個森林,就讓爹爹安排相親給你吧。」

  「不要為了一棵樹放棄整個森林……這句話爹爹是在哪裡聽回來的?」

  「是你小時候說的,叫阿爹娶一個後母來照顧你跟善兒,阿爹還讚你聰明乖巧,你忘記了嗎?」

  「我真的忘記了……」

  「不要說廢話了,我其實早為你物色了好幾家姑娘,有布政司張大人的千金、有隔壁賣藥陳員外的千金……」不理滿頭黑線的王希仁,王大功滔滔不絕地說下去。

  「辦完你的婚事,還要幫善兒選一個好人家。」說完,王大功猛點頭,對自己的提議深以為然。

  翌日,王希仁往丐幫杭州分舵報到後,沒有什麼特別消息,便開始他的尋人大計。

  詩雲:「山外青山樓外樓,西湖歌舞幾時休?暖風薰得遊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杭州最出名的景點必定是西湖,王希仁重遊了西湖十景,全都是景色迷人的好地方。

  「平湖秋月、斷橋殘雪、雷峰夕照、南屏晚鍾等西湖十景的名稱可優美得很,不知道有沒有人試過以景入武,把西湖十景都變成劍招呢。『唯能極於情,故能極於劍』,浪翻雲可以在洞庭領悟劍道,難道我王希仁就不可以在西湖自創劍招嗎?」大海撈針地找了兩天,尋不著人的王希仁在西湖邊練起劍來,一練就是一整天了,倒讓他有些感悟。

  「好了,今天到此為止。」時近黃昏,王希仁沿著蘇堤返回王府。練劍有得著,但尋人尋不著,苦惱的王希仁決定找丐幫的兄弟幫手尋人,公器私用,是高層應有的權力。

  不過,這一次到丐幫分舵,卻意外地有著許多情報消息。

  「林平之滅了青城派一門和木高峰,但弄瞎了自己,這是意料中事,沒什麼好看頭,可以不理。」

  「西夏公主花落那個少室山上大放光芒的少林棄徒虛竹,這可好得很,虛竹這個角色我最喜歡了。鳩摩智被段譽吸幹了內力吧?還有慕容複那小子變了傻子沒有?」

  「天門道人意圖回泰山奪回掌門之位,那知玉璣子暗伏後手,早已把天門道人的勢力連根拔起,兼且伏擊回山的天門道人,天門道人拚命帶著所剩無幾的門徒躲進了少林寺。唉,我已經救了你一命,你爭權奪利的勾當我就不奉陪了。」

  「明教教主硬闖盧江分舵,意圖營救謝遜,那知謝遜早已趁亂逃走了,倒給他救走了峨嵋掌門周芷若。原來陳友諒是一次過把謝遜和周芷若生擒回來,但沒有把捉了周芷若一事上報幫主。與此同時,一神秘女子帶同史火龍的女兒史紅石出現,揭發史火龍乃一無賴漢假扮,此無賴漢指證陳友諒,說是在他指使下才假扮史火龍,最後陳友諒逃去無蹤。楊過不知躲在哪裡練劍,這個神秘女子顯然不是他的後人,那她又是什麽來歷呢?」

  「還有其他信息嗎?幫主有叫我回襄陽嗎?」王希仁讀完最後一條信息時,他向旁邊的丐幫弟子問道。

  「回副幫主, 所有信息也在這裡,沒有收到另外通知要副幫主回襄陽。」那名丐幫弟子答道。王希仁正待厚著面皮,叫那名丐幫弟子發散人手,幫他尋人之際,那名丐幫弟子卻道:「有一個特別消息忘記了告訴副幫主,揚州分舵那邊有兄弟發現了李姑娘的行蹤。」

  「什麼?哪個李姑娘?」

  「李文秀姑娘。」

  「這個……謝謝你。」王希仁不知如何應對,唯有說聲謝謝。「什麼時候袁承志變得如此貼心,竟幫我叫丐幫弟子尋找李文秀的下落!」王希仁心底非常存疑。

  遠在襄陽的袁承志和青青不約而同打了個噴嚏。

  坐言起行,王希仁知道了李文秀的下落後,不理天色已黑,帶著三匹白馬,前往揚州。揚州在應天的旁邊,與杭州亦相距不遠,王希仁卻未曾來過。

  「我來到這個世界後也未去過妓院,好不好去麗春院見識一番呢?好歹我也為韋小寶的娘親花費了不少銀兩。」到了揚州後,天色漸明,王希仁想起自己當初叫狗仔隊邊嫖妓邊打探情報的事。「算了,先找揚州分舵的人問清楚。」

  「李姑娘在城中北面的一間客棧投宿。」

  「謝謝你。」終於找到她了。

  「不用客氣……只是副幫主的師弟舒少俠也來了揚州呢!」

  「什麼?找到舒奇了?那丁春秋呢?」

  「丁春秋還是下落不明,但是舒少俠……」

  「舒少俠怎麼了?」

  「他……他跟李姑娘走進了一所妓……妓院。」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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