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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吧武吧》4
滅絕師太雖然心情極度惡劣,但她對王希善的確非常優待,竟讓她跟著自己的哥哥回杭州老家一趟後,才回峨嵋山繼續學武。王希仁帶著她跟鮮於通下了山,找了一處隱蔽的地方躲了起來。  「哥哥,我練了兩年劍,也沒看過如此神奇的劍招,想不到華山派的劍法如此厲害,早知當年我也跟哥哥你拜在鮮於先生的門下。」王希善在長輩面前很懂賣口乖,同時討好了鮮於通和王希仁。

  「希仁,這招劍法的確高明,把華山派機靈乖巧的劍意表露無遺。你是何時創出這一招厲害劍法?」鮮於通畢竟是華山派元老級人物,看得出這一招的奧秘。

  自從跟蒙面人學了三天劍後,王希仁劍法造詣大有進展,最重要的是對華山劍法有了更深入的了解,畢竟現在王希仁還是以華山劍法及金蛇劍法的融合變招為主打,能夠更深入了解華山劍法對王希仁的劍道有很大的幫助。

  在蒙面人被周伯通趕走後,他不停思考,創造了此招的雛型:在華山派機靈乖巧的劍意為大前提下,以華山劍法為基礎,再摻合些少衡山劍法的變幻與金蛇劍法的詭異。為什麼說是雛型呢?因為王希仁對腳下步法配不上手上劍招非常不滿,只是苦思下仍難以解決這一缺憾,不過幸好偷師韋一笑成功,此缺憾也被彌補了。

  一式劃時代的劍招就是這麼誕生的。

  「希仁在江湖上闖蕩了一段時間,有些感悟,最近才創出此招。」王希仁當然不能跟兩人和盤托出他創劍的經過。

  「希仁你做得很好,不枉為師自少對你的一番栽培。」鮮於通讚道。

  「這招有沒有改了什麼厲害的名稱?」王希善問道。

  「改了,叫做『留白』。」王希仁答道。王希善聽了後微感失望,鮮於通卻緩緩點頭,對這個劍招名稱表示欣賞。三人閑談間,全真派、崆峒派、崑侖派、少林派及武當派先後下山,再加上第一隊走的峨嵋派,六大派全都離開了光明頂。

  「希仁,你還未跟我們說你的秘密計劃。」鮮於通問道。

  「是呀,不要再賣關子了,快點告訴我們。」王希善附和道。下山時,王希仁也有跟她提及「秘密計劃」,不過也沒告訴她內裡詳情。

  「你們看,我的『秘密計劃』來了。」王希仁指著東方一處森林道。兩人順著王希仁手指方向望去,只見那片森林中悄悄地走出很多人來,向著光明頂進發。鮮於通及王希善兩人驚疑不定,王希仁卻長身而起,向著那群神秘人大喊道:「白長老、黎長老、張長老,我在這裡。」

  「王兄弟,情況如何?」當先的一個白發漢子看見了王希仁,便帶著余人走了過來。

  「丐幫的白長老!」鮮於通失聲道。

  「是神機子鮮於老弟,你為什麼也在這裡?噢,肯定是王兄弟叫你來幫忙的。」白發漢子道,正是丐幫執法長老白世鏡。既然白長老是白世鏡,那麼黎長老和張長老絕對是新上任的掌缽龍頭及青蓮使者:黎生及張金鼇。

  「為什麼丐幫會來這裡的?咦,還有一些不同幫派的人也來了,他們是來支援六大派嗎?」鮮於通滿頭問號。王希仁正想解答他的疑問,那知當他看到兩人的身影后,也不由得叫道:「為什麼你們也來了?」

  來者正是舒奇和劉菁!

  「師侄拜見鮮於師叔。師兄!我是故意要求袁師叔讓我跟來找你的。」舒奇依足禮節拜見鮮於通後,便對著王希仁興奮道。自從王希仁出師後,

舒奇有整整一年時間沒見過王希仁了。他兩自幼一起長大學武,日見夜見,感情其實比王希仁與胡斐的結義情還要深厚,所以此時與王希仁久別重逢,舒奇表現得很高興。  「師弟,我現在有些事要跟丐幫長老們討論,一會再跟你談天。這個是我的妹妹王希善,你們跟她先認識認識。」王希仁道。他見到舒奇也很開心,如果不是看見了旁邊劉菁又喜悅又哀怨的眼神,他可能會先跟舒奇談上好幾句,問問他是不是練成了混元功,出師下山到襄陽找袁承志。

  「鮮於老弟、王兄弟,讓我來給你們介紹這一次一起突襲魔教的幫主們……」白世鏡道。

  「突襲魔教?」鮮於通是聰明人,已經猜到了丐幫等幫派前來是想偷雞搶走「覆滅魔教」這個大功勞。王希仁跟鮮於通解釋了幾句,人叢中走出幾人向王希仁道:「白老哥,不用你介紹了,我們四個早就認識了『劍之子』王希仁。王兄弟,我們又見面了。」正是程青竹、沙天廣、胡桂南及義生四人。

  「四位前輩也來了,實在太好,攻打魔教就更有把握了。」王希仁喜道,順道為四人與鮮於通互相介紹。

  「你們怎地認識的?」白世鏡問道。

  「我們四個在碧血劍的婚禮上,早已見過王兄弟。不過早前在黃土川太初亭那裡,再次碰面了,親眼看見了王兄弟大展神威,幫金龍幫的羅兄弟趕走了一眾想搶碧血金蟾的無恥幫派。不得不說,我第一次看見王兄弟時,已猜到他必非池中物。」義生笑道。

  「什麼碧血金蟾?」鮮於通不解問道。義生等人把王希仁出手維護羅立如一事說了出來,其中自不免對王希仁大讚特讚。

  「各位老哥不要再讚他了,不然他會得意忘形,忘記了謙虛之道。」鮮於通笑道,看來他對王希仁的所作所為什感滿意。

  「好了,五鳳刀、斷魂槍、三門幫、巫山幫的人也來齊了,王兄弟你指揮大家殺上光明頂吧。」白世鏡道。王希仁應了聲是後,便帶著眾人沿路進攻光明頂。

  王希善想不到隔了好幾個時辰後,又再經歷從山下攻上光明頂一幕。這一次眾幫會良莠不齊,實力其實比六大派弱得多,只是海軍鬥水兵,明教經六大派侵襲後,實力更大不如前,結果當然是明教節節敗退,最後逼於無奈下,明教教眾放了一把熊熊烈火燒了光明頂總壇。

  這場大火燒了一個晚上,尤自未熄,幾百間美輪美奐美的廳堂房屋、數十年的辛苦經營盡成焦土。待火勢略熄,丐幫等人到火場中搜尋時,見到不少明教教徒的屍首,盡皆燒成焦炭。

  「魔教的主腦們應該都**而死吧。」白世鏡道。眾人聞言都略一點頭,認同白世鏡之言。

  「恐怕未必。」王希仁道。

  「為什麼呢?他們被我們團團包圍,插翅難飛,最後**而死。難道他們還可以在這等大火下生存?」沙天廣奇道。

  「晚輩聞說魔教有一秘道,只有教主有權內進。剛才形勢危急,他們沒路可走下,避入秘道中,恐怕不是沒可能。」

  「那我們快些找出秘道入口,將他們一網打盡。」義生道。

  「晚輩不建議這樣做,他們的秘道定必機關重重,凶險非常。」

  「莫非我們就此功虧一簣,放他們一條生路?」義生憤然道。

  「雖然我們未竟全功,但我們把整個光明頂燒成廢土,把剩下的魔教教眾再殺了一個片甲不留,對中土武林而言,可說是大功一件。」王希仁說完後,白世鏡、程青竹及沙天廣等人也紛紛認同,於是齊齊下山回中原去。有些幫派聽了王希仁的猜測,不願離去,留了下來搜索秘道的人口,這就不關王希仁的事了。

  「舒奇你練成了混元功了嗎?」剛下光明頂,眾人回中原路上,王希仁拉了舒奇問道。

  「是呀,終於練成了。」

  「師伯讓你出師嗎?」

  「師父是不願我離開的,但是師母幫口,最終師父也讓我出師,只是要我承諾,一旦師門需要我幫忙時,我必定要第一時間回去。呀,臨走前,我教了陸師兄抱元勁口訣。」

  「教陸師兄不是不可以,但你應該先問袁師叔吧。」

  「我在華山,怎問袁師叔?大師兄走了,你走了,連我也走了,小師妹隻念著林師弟,只剩他一個,怪可憐的,所以我忍不住教了他抱元勁。而且到了襄陽後,我已經跟袁師叔說了,他說陸師兄人品很好,教他抱元勁也沒問題,最重要是叫他不要輕易傳授他人。」

  「袁師叔知道了就沒問題。哈哈,恭喜恭喜!恭喜你與劉菁的感情大進。你們兩個一路走來,必定會日久生情吧!」

  「日久生疏就有。唉,應該是做師弟的恭喜師兄你。」

  「為什麼?」

  「你不是在往什麼絕情谷的途中給一個蒙面人脅持而去嗎?我聽人說劉師妹從那天開始便擔心不已,直到聽到你無恙的消息,才松了一口氣。」

  「這個……你認識一個叫李文秀的姑娘嗎?」

  「認識呀,到了襄陽後我見過她。她本想跟著來這裡的,但是她的白馬要生小白馬,她很緊張,便留在襄陽照顧她的白馬。」

  「原來如此。師弟,我跟你實話實說,我不喜歡劉師妹。」

  「我知道的,可是她很喜歡你呀。」

  「這個我沒法控制,只是你要努力去追求她。」

  「我有努力呀,一路上我有努力跟她搭訕,只是她都是朋友般跟我談天。」

  「傻小子,你都不懂追女孩的,你試試以退為進吧。」

  「怎樣以退為進?」

  「女人就是善變的東西,你本來非常著緊她,她就愛理不理,一旦你忽然對她若即若離,她才會發現你的重要。」

  「真的嗎?」

  「橫豎她現在不鳥你,不妨一試。」兩師兄弟傾得正是愉快,王希善突然走了過來。

  「善兒你過來做什麼?我不是叫你跟劉姐姐親近親近嗎?」

  「我見你兩個鬼鬼祟祟,便走來看看你們在談什麼。」

  「你才鬼鬼祟祟,這樣說你哥哥的朋友。」

  「不說這個,你和劉姐姐是什麼關系?那周師姐怎麼辦?」

  「周師姐是誰?峨嵋派的弟子嗎?師兄你原來是花花公子,見一個愛一個。」舒奇插口道。

  「呸,舒奇你不要亂說。」王希仁道,轉頭再跟王希善道:「你年紀輕輕,盡關心這些情情愛愛、有的沒的做什麼?」

  「你先回答我誰才是我的大嫂。」

  「你再亂說我就即刻送你回峨嵋山。」

  「你們談得如此興高采烈,是在說什麼?」劉菁也走來湊熱鬧。

  「哈哈,沒說什麼。不如師妹你說說我被蒙面人捉了後,你跟李姑娘到了哪裡。」

  「我和她先到了絕情谷口,看看你會不會逃走了,到絕情谷來找我們。那知等你不著,等到郭夫人她們。據他們所說,楊少俠的夫人劇毒深入體內,跟了一位南海神尼去醫病,要十六年後才回來,楊少俠和他的兩位朋友留在絕情谷待多一會,郭夫人他們先行返回襄陽。我跟李姑娘當然立刻求助於她,說你被一個蒙面人捉走了。她先問清楚你被人捉走的地點,再帶我們到了一處有丐幫分舵的地方,叫了丐幫弟子幫手找你。之後便叫我們帶到你被人捉走的地方,以那個地方為中心,四處找你。找了好幾天,就傳來你回到襄陽的消息了。」

  「什麼人捉了你?為什麼要捉你?」王希善及舒奇都擔心問道。

  「我也不知道,不過他曾說他是我同鄉,不如我們一齊想想究竟是誰。」四人邊走邊猜測,但卻毫無頭緒。未幾,天已入黑,到了一個小鎮後便找了間客棧打尖進食。舒奇及王希仁有些內急,走去茅廁解決。往茅廁的途中,有兩個蒙古人與王希仁及舒奇擦身而過。

  「剛才那兩個人的面口很熟,好像在哪裡見過。」舒奇道。

  「我也好像見過他們。」王希仁道。兩人想了好一陣子,也不記得在哪裡見過他們。

  「有些不對勁,我們跟在他們後面瞧瞧吧。」王希仁道,然後與舒奇潛行跟蹤那兩個可疑人物。那兩個可疑人物鬼祟地走進了廚房,廚房面積不大,王希仁與舒奇難以跟進去,只有待在門外一處隱蔽的地方。隔了一會兒,那兩個蒙古人走了出來,若無其事回到大堂,坐下點菜。

  「無緣無故走進廚房,那麼飯菜一定有問題!」王希仁與舒奇靜悄悄叫所有人吃了飯菜後,裝作昏迷倒下。眾人一聽均感有趣,點頭應諾。不久後,熱騰騰的飯菜送到,眾人裝作把飯菜吃掉,其實是倒進了包袱中,一些丐幫弟子則倒進了身上布袋。

  「哎呀,怎麼我身子有些發軟?」王希仁道,帶頭倒在地上。其他人見狀也紛紛呻吟,然後跌倒地上,一時間整間客棧飯廳中,躺滿了人。

  門外走進了好幾十個蒙古人,打開一些大麻布袋,就要把躺著的人裝進去,抬出客棧。看他們手法俐落,應該是擄人勒索的慣犯。「動手!」隨著王希仁的一聲大喊,躺著的眾人紛紛跳起反擊。由於反擊突如其來,蒙古人都來不及反應,便被眾人擊倒生擒了,一時間主客易位。

  「說,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下藥迷暈我們?」張金鼇捉起一個蒙古人審問,不過這個蒙古人極是硬氣,一聲不發。

  「張兄,用刑吧!」胡桂南冷冷道。

  「想不到中土的英雄也會用刑如此下作。」門外走進兩人,兩人一高一矮,都高鼻深目,像是西域人。

  「看來正主兒出現了,我們的手段哪裡及得上你們下迷藥般下作。」白世鏡嘲諷道。

  「哈哈,我們落的可不是迷藥。其實剛才見你們全都昏倒,我倆也有些奇怪,照計你們不應該暈倒的,藥效根本不是這樣,原來你們根本沒中計。」那個高個子道。

  「哼,你們的雕蟲小技,我們一眼就看破了。想不到你們只有兩人還敢現身,看來是嫌命長了。」鮮於通道。

  「嫌命長的是你們吧。」說罷,高矮兩人一起出手,一掌擊向鮮於通。鮮於通也是一掌迎向高個子,而站在他旁邊的黎生幫他擋著矮個子。

  「砰砰」兩聲巨響,鮮於通及黎生二人皆口吐鮮血,向後飛出丈許倒下後,便人事不醒。

  「師父!」王希仁叫道,連忙趕去扶起鮮於通,只見他的身子顫抖不已。王希仁伸手在他的額頭一摸,觸手冷冰,宛如摸到一塊寒冰一樣,再望其手掌,卻彷似炭炙火燒。黎生的情況也跟鮮於通差不多,比他好一點,可以自己勉力坐起,丐幫的人慌忙從旁照顧。

  兩人受傷只是頃刻之事。高矮兩人一掌得手後,各從懷中取出兵刃,高個子手持鹿角小杖,矮個子手執兩根鶴嘴筆,衝入人群,大開殺戒。混亂底下,一眾被擒下的蒙古人也乘機逃了。

  「是玄冥二老!下的藥原來是十香軟筋散,他們不是隻想捉拿六大派嗎?難道我們被誤中副車?」王希仁心中一凜,知道在場無人能擋這兩個殺神,於是吩咐王希善及劉菁照顧鮮於通,拔出長劍,施展劍網擋著高個子鹿杖客。經蒙面人指點後,此招的防禦能力提升了不少,鹿杖客面對劍網竟然無從入手。

  「好劍法!『劍之子』不是浪得虛名,不過這一招不像是華山劍法。」鹿杖客道。

  「這是在下自創的一式劍招,名叫『雷池』。」

  「哈哈,果然是難越『雷池』半步!今天不是比拚的好日子,異日有空再跟你決鬥一番。蒙古勇士們,跟我走!」鹿杖客見打不進王希仁的劍網,而丐幫弟子已擺好陣法,驟眼看去也有些門道,再加上青竹幫及惡虎溝的人並非弱者,所以鹿杖客見好就收,下令撤退。中土群雄心系鮮於通及黎生的傷勢,也沒有追趕。

  「應無大礙了!只是最好先到襄陽找郭大俠及袁師叔為他們徹底驅散寒氣。」王希仁道。他在玄冥二老走後便立即運功為鮮於通及黎生驅散寒氣,幸好小無相功神效無比,在模擬玄冥神掌的真氣後,便順利地把二人體內的寒氣引導出來,同時也把王希仁累得一團糟。

  眾人急忙找了一輛大馬車,讓鮮於通及黎生在內休息。丐幫受了襲擊,當然不會輕易放過敵人,當下發散人手,找尋這班蒙古人的下落及查探他們的目的。「哼,我不去惹你們,你們卻走來惹我,看來我要去一趟萬安寺了!」王希仁心中狠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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