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經緯低下頭囔囔道:“知道!”
……
一名白衣女子看著胡經緯低下頭說:“你來此處所為何事!”
胡經緯一聽此話立馬抬起頭說:“我來此處是拜師學藝的!”
幾名男子笑了笑,其中一名男子說:“你在山腳下說一聲拜師學藝,我們會有專人接你上來!”聽完男子的胡經緯寒了臉,心裡暗罵武淼不懂裝懂。
一名男子又說:“只不過你踩爆了天眼,你肯定會被驅逐離開的,可惜了好苗子呀!”
胡經緯一聽此話,慌忙說道:“幾位道長,我錯了,你們大人有大量。”此話音剛落,一聲“別求他們”響徹大殿。
眾人回頭看到一位白衣男子,但衣服卻有一個黃色腰帶,胡經緯定睛一看,原來是武淼。
胡經緯心中暗罵武淼,坑我白走這麽多路就算了,還要拉我下水。但是嘴裡說道:“武淼別鬧!”說完暗暗向武淼使眼色。
武淼見胡經緯向自己使眼色,不禁道:“胡經緯你這樣子好搞笑。”說完捂著肚子假裝大笑。
胡經緯一臉鄙視的看著武淼,坐在大殿中央的男子插嘴道:“武淼,別鬧!你在鬧你的夥伴就拜不了師。”
胡經緯聽到此話對武淼說:“武淼別鬧了!”
武淼瞪了幾名男子,被迫的說:“好!”
“胡經緯你去境天山報道吧!”幾名男子齊聲說道。
“好!”
大殿
“你個老家夥,開開後門啦!”
“大佬,規定不能變呀!”
“可是那家夥可是天才呀!”
“我說不行,別煩我!”
“信不信我拆了你這破殿,我最多被罵兩句!”
“大爺,我最多關照他一下!”
“好,十次!”
“啊,五次!”
“七次!不同意拆殿!”
“大哥,別拆殿,一切都行!”
“這還差不多!”
境天山
胡經緯隨便進去了一間屋子對著一位男子說:“”“師兄,你知道報名處在哪嗎?
“額,這就是!”男子笑笑說。
“我來報名,我叫胡經緯!”
“哦,你就是胡經緯呀,大師兄說的那個人呀!”
“你們的大師兄叫什麽呀?”
“我們大師兄叫……”
“謝謝師兄了!”
“沒事!你往左邊走,大概一柱香就到測試點了!”
“謝謝,師兄!”
胡經緯走了半天終於走到了測試處,心裡一直在罵那名師兄。胡經緯見測試處上有著上百人在排隊測試,其中不乏實力高超者。胡經緯心裡忐忑的去拿了一個號碼,在後面排起了隊。
胡經緯等了幾刻之後,終於聽見有人在喊他名字,胡經緯立馬衝到一間屋子前停下了腳步,慢慢的走了進去。
剛進屋子映入胡經緯眼簾的就是巨大的兩個水晶球,還有幾名年長的長者。一名年輕的長者對著胡經緯道:“把手放上去,一隻手放一個!”
胡經緯剛把手放上去,左手的水晶球就出現了一個柱子,柱子上有著液體緩緩上升,待到柱子上的液體停住的時候,一旁邊的數值赫然寫著一百九。右手的水晶球也出現了柱子上面的液體也緩緩上升,卻隻停到了一百五。
一名老者不可思議的看著胡胡經緯說:“出去吧,兩柱香之後進來。”
胡經緯唯唯諾諾的從測試處出來之後,
就看見一個男子在謾罵一名輕衣女子,胡經緯見狀連忙上去阻止。 胡經緯將輕衣女子擋在身後,對著男子說道:“大哥,她犯了什麽錯,你要如此謾罵!”
男子不耐煩的說:“滾,老子叫朱連民,連老子都管。”說完舉手就打,輕衣女子見狀,立即掙脫胡經緯的手,立馬擋在胡經緯面前。朱連民這一掌蘊含了自身三重靈力,這名女子身上一絲靈氣都沒有,若是扛下朱連民這一掌非死即傷。
胡經緯反手擋掉朱連民一掌,拉著青衣女子往山腰走去,邊走邊說:“我管你是誰,這人我要帶走!”
朱連民一計不成又生一計,撿起路旁的一枚石子,將全身靈氣灌輸到石子裡面,瞄準胡經緯就扔了過去。
胡經緯感受到身後有靈力爆發,立馬轉身的時候發現已經來不及躲掉石子了,那朱連民乃是虛弱凡境一星,這一擊胡經緯必死無疑。
但是石頭裡胡經緯還有毫厘之時便被一股其他的靈氣打飛, 胡經緯和朱連民定睛一看原來是武淼。
朱連明看著武淼破口大罵道:“你知道我背後撐腰的人是誰嗎?他可是外山第一的劉雷!”
武淼隨手一抓剛才朱連明偷襲胡經緯的石頭便出現在他的手掌,武淼說道:“我可不認識他,但是我知道你今天死定了!”說完石頭從手裡飛出,看似是輕輕的一丟,實則蘊含了武淼所有的靈力!朱連明連忙往後退,但是這石頭落地的一瞬間竟然爆炸了,朱連明絲毫沒有想到這石頭會爆炸,頓時被炸的頭破血流。
朱連明捂著頭上的傷口說道:“你們記住了,我大哥劉雷不會放過你們的!”說完朱連明慌忙逃跑。
武淼見朱連明慌不擇路,急忙轉過身來對著胡經緯說:“沒事吧!”
胡經緯並沒有理會武淼,反而對著輕衣女子說:“沒事吧!”武淼見胡經緯沒有搭理自己,心裡暗罵胡經緯重色輕友。
輕衣女子說道:“妾身無事!妾身還要回家,官人救命之恩,妾身永生永世難以相報!”
胡經緯擺擺手說:“沒事,走吧!小心點,別再給那惡霸纏上!”
輕衣女子鞠了一個恭,說:“官人,再見!”話音剛落,青衣女子就拔步飛奔!
武淼看著女子走遠,背對著胡經緯說道:“唉,人心難測呀。”說完連忙往測試初走去,走時還留下一句:“再不走人家就不要你了。”
胡經緯一聽此話立馬拔腿就跑,等到胡經緯飛奔到測試處的時候,剛好測試結果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