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馥忙道:“不知怎麽個改法,請正南教我。”
審配道:“這事已經過去七了,在從我們這兒把信送到洛又要七天以要。到時袁公問起來不好回答呀!”
韓馥聽了更是心驚,眼巴巴的望著審配道:“正南你就不要繞彎子了,快說說究竟有什麽辦法?”
審配道:“現在最重要的是抓住凶手。”
韓馥道:“你叫我現在去哪裡抓凶手?”
審配道:“抓不到凶手不要緊,只要抓個人頂罪的人就可以了。”
韓馥道:“抓誰好呢?這個八不能太弱至少要有滅殺高家的人的實力才行呢。”
審配道:“我聽聞渤海郡內有一群悍匪,人數在兩三千人左右。領頭的是個武藝高強的,貌似叫什麽管亥。只要把他拿住了,我們就好交差了。”
韓馥道:“兩三千人的悍匪。我也沒這麽多軍隊去拿他們呀?”
審配道:“可以智取嗎?”
韓馥道:“如何智取?”
審配道:“渤海郡軍司馬鞠義武藝超群統兵能力極強。我們可以讓其統兵事先埋伏好,我們在派潘風將軍帶人假扮一商隊。將那群悍匪引入包圍圈,必可擒之。到時候剿匪有功,破案有功。袁公那裡他也不好說什麽拉。”
審配不知道的是,就是他這樣瞎攪和。才讓黃敘有足夠的時間的運作。
洛陽袁隗府前,有一身穿黑衣,頭戴黑帽的人求見袁公。
門房不讓其進去,那人裝著非常無奈得樣子。便隻好對那門房說:“我乃冀州來的。特別向袁公報衷,袁公女婿高家滿門被屠。你既不讓我見,那煩請你將這封書信交與袁公。要不然到時候問起來你也脫不了乾系。”
那門房接過信件,聽那人說的這麽嚴重便道:“你在這裡等一下,我現在就去通報袁公。”
就在這時,街對面突然衝出來兩個人,口中還大喊道:“看你往哪裡跑?”
那黑衣人嚇得撒腿就跑,三人就這樣追著跑走了。
門房的人一看這架勢,連忙把門關了,把信送上去。
袁隗剛上朝回來,走在朝堂上惹了一肚子的氣。正在廳中摔杯子呢?
門房戰戰兢兢的把信遞去道:“有人從冀州送來一封信,說是,說是。”說了半天也不敢說出實話了。
袁隗奪過信,給那門房一巴掌道:“說說說說個屁,一句話都說不清楚沒用的東西。去把那送信的人帶進來。”
那門房被打了一巴掌也不敢有怨言,連忙低著頭道:“那送信之人被人追殺跑了。”
袁隗感覺到奇怪,誰膽子那麽大,還在他府門前追殺人。感覺到事情的蹊蹺。
袁隗連忙攤開信件一看,如五雷轟頂。連忙命人叫家族上層來商議。
很快袁家高層全部到場,袁隗把信件給他們都輪流看了一遍。
才問到你們怎麽看這件事?
大家都在低頭沉思。袁逢道:“高家在渤海也是望族之首,三四千人一夜被人滅門,如果是真的,那絕對不是一般人乾的出來的。而且高乾武藝高強,他都沒有逃出來,可想而知對方的厲害。”
在座的人都點了點頭,表示非常讚同袁逢的說法。
袁逢見眾人都點了頭於是繼續道:“這倍件是韓馥有手下高覽派人送來的,而且送信之還招人追殺。必定是韓馥所為,看來高覽也危險了。”
袁隗聽道:“我們現在應該做出什麽反應?”
有一個站起來道:“事情竟然是冀州牧乾的。
我建議派出袁家死士去滿他滿門,方解心頭之恨。” 很多人都表示同意派出袁家死士。
這樣的事運用官場上的力量確實很麻煩,還不如直接暗殺的好。
這時又有人稟報道:“渤海太守八百裡加急。”原來對八百裡加急,是田豐的神補刀。
袁隗讓人把那送信之人帶人,很快那人便被帶了上來。
那人跪地道:“我是奉渤海太守之命送信的,請大人過目。”說完把信件遞上去。
袁家一下人接過信件看了下,才打開竹筒把信件取出遞給袁隗。
袁隗接過信件一看,兄見信上寫道,下官剛上任不久,卻也知曉高家與大人有姻親關系。所以事發當天便已急報州牧大人知曉,事過半月並未見到有所反應,感覺到事有蹊蹺。特派八百裡加急將消息送往大人手中,這有違我大漢法度,還望大人幫忙擔待。
下面都是一些關於對案件的調查。以及有意無意地指向了冀州牧韓馥。
袁隗把信件給其他人傳閱,對那送信人問了好幾個問題。這些問題田豐早就交代過。於是回答的天衣無縫。袁隗隻好讓下人給了賞錢讓那人下去休息。
袁隗道:“分三步走,第一,以袁家之勢逼迫韓馥把潘鳳等人壓來洛陽送到袁家府上,第二,請皇帝下讓韓馥回述職,我們派死士半路截殺。我們吃的這麽大的虧不能一點便宜都得不到。所以這第三步,保舉我們袁家之人去做冀州牧。你們看看誰合適去?”
大家想了想都推薦袁紹去當冀州牧。
於是一道密令,以八百裡加急的速度送到的冀州韓馥手上。
韓馥本來剛準備今天去設計擒拿管亥,就接到了這封密令。
於是連忙找來審配商量,審配看到這封密令。連忙對韓說,昨晚有人秘密送信給高覽。
韓馥立即命人去請高覽,不久高覽便到了。
韓馥問高覽道:“高將軍與袁公關系密切吧!”
高覽不明就理的道:“我與袁公素未謀面,何來關系密切一說?”
韓馥道:“那袁公送來的信可否讓我等一觀呀!”
高覽從懷中掏出信遞過去道:“我也不知袁公為何給我書信。”
韓馥接過書信一看,很三處地方被塗抹了不知何意,於是把書信遞給審配看。
審配接過來一看,也是覺得奇怪。小心看了半天才道:“高將軍,這信為何有三處地方被塗抹了。高將軍你不會告訴我袁公會犯這種錯誤吧?”
高覽理所當然地答道:“我也不知道,審正南你什麽意思,難不成是我塗的?”
欲知事後如何請看下回分解
本章完
求推薦,求收藏,求點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