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關的出關通道很長很長,似乎怎麽也走不到頭。
“這要通向哪兒?”虎子忍不住問了一句,回基地的路可沒有這麽長。
“還能是哪兒,肯定是第二階段的戰場。”“不讓我們休息一下,就直接到第二階段?”泥鰍和順子跟著議論起來。
“喂小凡,你說第二階段會是什麽挑戰?”納蘭彩衣問王凡。
“管他呢,只要我們像通關時那麽打,什麽挑戰都不怕。”王凡並不特別在乎。
納蘭小隊現在很強,他有信心戰勝一切強敵。
“會不會有一群傀儡人,多得數都數不過來?”納蘭彩衣猜想著,“我經常在夢裡殺傀儡人,不停地殺,好像無窮無盡,永無休止。”
“你一把火燒了他們不就得了。”王凡調侃道。
他知道,這一個月的戰鬥給納蘭小隊的壓力太大了,連納蘭彩衣這麽火辣的性格都有些吃不消。
除了王凡以外,納蘭彩衣他們不知道“死”了多少次,經歷過多少次打擊,再堅強也會有迷茫。
因此在戰場上,王凡總是鼓舞隊友,給他們增加信心。在這裡,他說些玩笑話,無非讓納蘭彩衣他們輕松一些。
“對啊,燒了他們。”“沒有什麽鳳凰之火解決不了的。”“讓他們嘗嘗火的厲害。”虎子、順子、泥鰍紛紛附和。
“我在夢裡使不出火啊。”納蘭彩衣歎了口氣。
“現在你可以用了,想燒就燒,盡情釋放吧。”王凡鼓勵道。
只有盡情釋放,納蘭彩衣才能徹底走出心理陰霾。
“嗯!不過……”納蘭彩衣心情轉好,又有些憂慮,“我始終擔心第二階段的任務,想起教官的話,我就無法安睡,尤其經歷過第一階段的艱難之後,這種擔心越來越強烈。”
“教官怎麽說的?”泥鰍努力回憶,“他說讓我們活著走出來。”
“說是危機四伏,空間越來越小。”虎子補充道。
納蘭彩衣點點頭,“第一階段,敵人越來越多,越來越強,空間也越來越大,打得很艱苦,耗了我們整整一個月。如果第二階段敵人數量和能力不斷增加的情況下,空間卻越來越小,的確更不好打。又要耗多久?”
眾人七嘴八舌,胡亂猜測。
王凡突然說了一句,“好想吃一頓烤全羊。”轉開了話題。
他們在地下戰場,每日供應的都是乾巴巴的炒米和水,實在難以下咽。
烤全羊是他們還在基地時吃過的唯一一次大餐,現在無比懷念。
他咽了一下口水,“那種入口即化,滿口醇香的感覺至今難忘啊。”
“你就這麽一點追求嗎?”納蘭彩衣樂了,“我們完成訓練任務,就去吃烤全羊。”
泥鰍說道,“他當然難忘了,我們那一次每人就吃幾大塊,他一個人啃了整整一條羊腿。”
“有嗎?”王凡反駁,“我覺得小鳳凰比我吃的多,說不定她啃了另一條羊腿。”
眾人哈哈大笑,不再為第二階段是什麽任務而煩心。
一路談笑,不知不覺來到一堵牆面前。
“這兒有一個升降台。”王凡很熟悉牆裡的鋼架、鋼索、鐵籠子,還有牆上的法陣。
“看,這裡寫著我們的名字!”納蘭彩衣看到的是牆邊一個個盒子。
打開盒子,是各人的須彌指環和儲物袋。
“居然現在就還給我們。”王凡戴上須彌指環。
之前收了須彌指環和儲物袋,
是為了不讓他們動用法力,現在還給他們,意味著對此不再禁製。 這將是一個什麽樣的挑戰?會有什麽未知的危險?所有人既好奇又緊張。
站在鐵籠子裡,升降台徐徐上升。五個人似乎感覺到了什麽,都抬頭望去。
那是陽光,久違的陽光!
剛開始只是一點光亮,越往上光亮越強,溫度也逐漸上升。
等升降台上升到頂層,五個人都沐浴在暖暖的陽光裡,幾乎同時閉上眼睛,又同時睜開。
走出鐵籠子,靈氣撲面而來,久違的靈氣!
王凡趕緊溝通神念衣,察看箱子裡的噬金蟲,還好,因為喂足了食物,小家夥們都在睡覺。
之前帶出的三隻噬金蟲也喂飽了放進箱子裡。
“快過來小凡!”納蘭彩衣在前面喊道。
“來了。”王凡跑了過去。
“我怎麽感覺不對勁,”納蘭彩衣說道,“你用神識感應一下。”
王凡依言感應了一會兒,“四面八方都有人。”
“什麽人?”
“活人。”
納蘭彩衣自然知道“活人”的意思,他們在地下戰場過了九關,敵人都是傀儡人。
“難道是我們的敵人?”納蘭彩衣眉頭緊皺。
“可我們這是在訓練,和活人怎麽打?”泥鰍幾個人都是滿臉疑惑。
他的意思很明顯,傀儡人死了就死了,只不過是意念控制的器物,修好之後又可以給他們打,不用顧忌死活。
真要把活人打死了,死不複生,訓練中怎麽可能拿活人當道具?
況且在地下戰場,敵人打他們同樣不是真打,靈石槍彈丸都是麻醉彈丸,麻倒了就代表死了,這是可以接受的。
“我去探探。”王凡取出青龍劍,踏劍飛起。
來到空中,周圍的景象一覽無余,旁邊都是村落,一個挨著一個,群山起伏,密林環繞,很遠的地方還有一個城郭。
村落裡密密麻麻都是人影,或坐或臥,懶懶散散。
仔細看,這些人並不是村民,而是穿著軍衣的士兵,手裡都拿著靈石槍!
再仔細看,士兵身上的軍衣也不是夏國軍衣,說不出是哪裡的。
這時,一個士兵無意間發現了王凡,嘰裡呱啦喊了些什麽,舉槍朝他就射。
士兵們一個接一個都動了起來,立刻從懶懶散散變為訓練有素,紛紛向他射擊。
“啪啪啪!”幾顆彈丸打在青龍劍上,迸出火花來。
他趕緊掉頭,飛回到納蘭彩衣身邊,簡單介紹了情況。
“隨時做好戰鬥準備!”納蘭彩衣臉色一沉。
“是北戎的士兵吧,我們不是在訓練嗎,怎麽會遇到北戎士兵?”泥鰍十分不解。
其實所有人都心存疑問,這裡難道已不在夏國境內?